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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驚天秘密

第三十一章 驚天秘密

雲婧涵回到壽康苑,便迎來了晚晴,只見晚晴一臉的愁容,神色多了些擔憂,寬慰道:“姑姑放心,涵兒會好生照顧好自己的。”

晚晴眼睛有些溼潤,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道:“老王妃有請。”

雲婧涵笑着點頭,攙扶着晚晴向着老王妃的正房而去。

人還未進房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寧南楓的聲音道:“我聽說皇上下旨讓你進宮陪伴太后,可是真的?”

雲婧涵轉身望着寧南楓道:“的確,剛剛接了旨意。”

寧南楓快走幾步來到雲婧涵身前,盯着雲婧涵的臉,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異樣的神采道:“若是你不願,就說身體不適推了可好?”

雲婧涵笑着搖了搖頭道:“這可是欺君之罪,不是我們寧王府能承受的。”

寧南楓一愣,心裡閃過喜悅,她剛纔用的是我們而不是你,那是不是說她有把寧王府當家了呢?那我……這樣想着心裡更加多了絲甜蜜道:“那你進宮可要萬事小心。”

“嗯”雲婧涵輕輕的答應着,轉身跟隨着晚晴進入壽康苑的正廳。

老王妃柳璇側臥在羅漢榻上,一隻手臂枕在頭下,眉頭微蹙,顯然睡的不安穩,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雲婧涵看到老王妃柳璇在假寐,不好上前,就示意晚晴不要叫醒,自己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喝着茶水。

寧南楓未跟着雲婧涵進入,實在是放心不下,轉身離開前往了王爺的書房,希望通過王爺能得知皇帝究竟是何意?之前先封了郡主,如今又要進入宮中居住,這不得不讓人想到是否雲婧涵就是西遼太子的和親之人,他不允許,絕不都能讓雲婧涵去和親。

寧南楓來到寧王府的書房,看到王爺身邊的侍從站在書房門外,一臉的愁容,上前問道:“王爺可在?”

隨侍忙行禮道:“見過世子。王爺正在裡面,不過王爺很生氣砸了茶盞。”

寧南楓望了望掩着的房門道:“可知因爲何事?”

隨侍搖了搖頭道:“從宮中宣旨的公公走後,王爺的臉色就很難看,也不知道爲何進入書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還砸了茶盞。”

寧南楓沉思了片刻又問道:“可是宮裡公公宣旨時說了些什麼?”

隨侍又搖了搖頭道:“奴才哪有那個資格進入聽旨,不過奴才看到那個公公看安平郡主的眼神很是不同,想來王爺也是看到了的,估摸着王爺是猜到了什麼,這纔回到書房發了一通脾氣。”

寧南楓又看了眼掩着的房門,現在自己還有必要進去嗎?連王爺都猜測出來了,肯定是與自己所想一般,王爺又毫無辦法,不過父王爲何會如此對待雲婧涵呢?

寧南楓回想着寧王爺第一次看到雲婧涵的樣貌時的眼神,心裡有了些不安,之後雲婧涵進入王府,若是沒有王爺暗中交代什麼,光憑藉着老王妃的寵護,雲婧涵也難會如此平靜。

寧南楓左右思索後,最終還是邁步走到書房門前輕聲道:“父王,楓兒有事求見。”

寧南楓側耳傾聽,聽不到書房內有任何聲響,轉眸看向房外屋檐下站立着的隨侍道:“你確定父王在書房裡面。”

隨侍一怔,連忙點頭道:“奴才可是被王爺罵出來的,奴才不敢走遠就站在這裡,生怕王爺一會兒使喚人,找不到奴才。”

寧南楓聞言再次輕聲的喚道:“父王在嗎?”

寧南楓還是沒有聽到書房內傳來任何聲音,心裡不免有些擔憂,這才推開房門進入書房。

寧南楓不是第一次進入這書房了,擡眸掃過書房,一如他離開時的樣子,一副雲劍山水圖掛在正中,一旁靠牆擺放着兩排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另一邊靠窗的位置擺放着桌案,桌案上放着筆架,筆架旁放着青花瓷的筆筒,一方極品御硯安靜的躺在桌上,展開的宣紙用鎮紙壓着,上面卻無半個字跡,不遠處的香爐內依然點着薰香,屏風擱架後的牀榻上也無半個人影。

寧南楓蹙眉,外面隨侍說不曾見到父王出來,那麼這人去哪了?

轉身正準備離開,忽聽的一旁書架抖動的聲響,兩個書架從中間分隔開來,寧王爺從書架後走了出來,看到寧南楓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不變道:“你怎麼來了?”

“父王,孩兒有事要與父王說。”寧南楓躬身行着禮道。

“何事”

“父王……這是關於雲婧涵的事兒。”寧南楓有些猶豫終究還是開了口。

寧冉走到書桌案後的椅子前坐下,擡眸道:“是爲她進宮的事兒?”

“父王明鑑……不是因爲進宮之事……而是關於雲婧涵的身世……孩兒隱瞞了老祖宗,欺瞞了父王。”

寧南楓擡頭觀看着寧王爺的神色,只見他神色平靜無喜無憂,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讓自己感覺有些寒冷。

“還有嗎?”寧冉等了會兒見寧南楓並無解釋的意思,這纔開口問道。

“其實雲婧涵是孩兒採藥時所救之人,她失憶並不記得自己是誰,孩兒覺得她與孩兒見過的姑姑畫像有幾分相似這才…….這纔對老祖宗說了謊。”說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求父王責罰。”

寧冉看着跪在書桌前的寧南楓,這個自己唯一看好的兒子,若說他聰明的確是,可畢竟還是太過年輕,雖在外歷練了這麼多年,卻越發的心善了。

寧冉嘆了口氣:“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何許人嗎?”

寧南楓猶猶豫豫,不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道出了她的真實身份,父王會作何感想,略微思考後還是決定隱瞞下來,於是低垂着頭搖了搖。

寧冉眼見兒子沒有說實話,看寧南楓的樣子似是對雲婧涵動了情了,這可是他不想看到的,若真是如此必須讓他早早的斷了念想,不管她到底是不是。

寧冉心裡有了決斷,站起身走到寧南楓身前,伸手拉起了他道:“你跟我來。”

寧冉說完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籍,書架再次的從兩邊分開,密室顯露了出來,寧冉示意寧南楓跟着進來。

寧南楓跟隨着寧冉進入密室,發現這間密室不算大,可也足有外面的書房大小,牆壁上鑲嵌着夜明珠把密室照的恍如白晝。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字畫,從字畫的手筆寧南楓看的出來都是他父王的手筆,只是這畫中皆畫着一個女子,白衣如雪,眉目如畫,從樣貌來看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寧南楓神色微變望着站在他身前看着牆壁上畫的人,寧冉一臉的哀傷眼眸中是濃濃的傷痛:“父王這畫裡的人是何人?”

寧冉依然盯着牆壁上的畫,目光漸漸變的悠遠深邃道:“你一定發現了。”

寧南楓也望向了畫道:“是。”

“她們很像是嗎?從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又再次的活了過來,可當我知道她的生辰時,我的心裡除了震驚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替代了。”

“父王,難道……”

寧冉轉頭面向寧南楓,緩緩的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寧南楓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急忙的搖了搖頭道:“不會的,她明明也與姑姑長的有幾分相似的。”

“當年我出征西遼時,遇到了她,那時的我並不知道她是南明的女帝,而她也一直都未表明身份,直到那次葫蘆澗被困,她冒死帶人前來營救,我看到了她身後跟隨着身穿南明服飾的人,當時還以爲她是南明人,而那時她告訴我讓我跟她走,她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那個孩子就是雲婧涵。”

寧冉頓了頓,似陷入了悠遠的回憶裡:“我當時已經決定跟隨她回南明,畢竟東昊全軍覆沒,我做爲將領是有責任的,萬萬沒想到第二天的時候收到了你母妃的飛鴿傳書,你母妃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在信裡只提到了你還有老王妃,說等我平安歸來。我於是又再次的猶豫了,於是答應女帝回家看過你們後便去南明尋她,卻沒想到我再也沒有機會離開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依然無法忘記我的承諾,父王是個很自私的人,楓兒她是你的親妹妹。”

“呵呵……呵呵……”寧南楓冷冷的笑着:“你以爲你編個故事我就會相信你嗎?當年你負了母妃,母妃含恨而終卻放心不下我,這麼多年你覺得虧欠我,才奏請了皇上立我爲世子,現在你又要用這樣的謊言來達到你什麼目的?這麼多年,你一心爲了權力,可有真的看過我幾眼。”寧南楓伸手撫上了胸口,臉色也變的有些發白。

“楓兒,這不是故事,是事實”。

“不,你所說的事實,其實就是跟那個高高在皇位上的人一樣,想要雲婧涵代替貞孝公主去西遼和親,不是嗎?”

“楓兒,不是這樣的,她是我的女兒,是我唯一愛着的女人的女兒,我怎麼可能讓她遠赴西遼和親去。”

“呵呵……說的多好聽啊……你以前也曾爲了你的權力,放棄過一個女人不是嗎?”

“楓兒……”寧冉看着有些癲狂的寧南楓心痛的喚道。

“你若真的還記得那份情,父王看在……”寧南楓擡手指着牆上畫上的女人繼續道:“她……的面子上,不要讓婧涵去和親……我……我可以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的。”

寧冉凝視着悲痛中的寧南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又何嘗願意讓雲婧涵去和親,他又何嘗不痛苦,那些無奈究竟誰能理解。

寧南楓見寧冉不說話,擡起頭跪了下來道:“她其實是西遼國雲丞相的女兒,名字也的確是雲婧涵,也是之前在東昊國作爲質子的前太子妃。”寧南楓緩緩的道了出來實情。

“哈哈…雲丞相……哈哈……難怪他會如此狠心的讓涵兒來爲做質子太子做幕後,涵兒根本就不是他親生的。”寧冉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眼眸帶着譏諷看着畫上的人兒道:“真想不到,你居然讓雲修竹來養了我們女兒這麼多年卻不肯告訴我,爲什麼?”說着走到掛着的畫的前面,伸手用力的扯了下來。

寧冉把扯下的畫拿在手裡,仔細的看着,伸手描着畫中人的眉眼,手指觸碰到畫就如同觸碰到哪個人一般,小心翼翼、帶着眷戀、沉迷,猛然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詭異的弧度,手拿着字畫輕輕的把字畫撕碎,粉碎的字畫被寧冉隨手揚起,紙片飄飄灑灑落了滿地。

寧南楓不可置信的看着有些魔怔的寧冉,不明白他到底想到了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猙獰可怕,那是他從未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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