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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西遼太子選妃

第二十四章 西遼太子選妃

雲婧涵跟在太后、皇后與晉王的身後來到了弘慶殿,便看到了寧王府的席位上端坐着的寧老王妃,而王妃卻在寧老王妃身後的一桌。

雲婧涵低着頭來到寧老王妃身前恭敬行了一禮道:“見過老祖宗,外孫女來晚給老祖宗賠禮。”

寧老王妃從雲婧涵跟在太后、皇后進入弘慶殿開始,精明的目光在太后的臉色轉了幾圈,便已經猜到個大概,如今看到雲婧涵這小心翼翼的來給自己行禮,臉上就揚起幾分自傲的看向太后,站起身一把就把雲婧涵摟在了懷裡心肝寶貝的道:“我還尋思讓楓兒去找找呢,以爲你迷路了可把我擔心壞了。”

太后看着寧老王妃那自傲挑釁的目光,眼眸暗了暗,卻把目光投向了往自己座位行去的晉王身上。

雲婧涵突然被寧老王妃這般抱在懷裡,這讓雲婧涵臉上微微帶上了紅暈,原本精美絕倫的小臉如同紅紅的蘋果一般,誘人心絃,這也讓在弘慶殿裡的官家世子們紛紛猜測這個精緻美豔的女子與寧王府到底是何關係。

“表妹。”一聲清雅的嗓子在雲婧涵的身後響起。

寧老王妃帶着笑意看向雲婧涵身後的男子寧南楓,微微板起了臉帶着嗔怪道:“哼,讓你陪着你表妹進宮,你到好上哪裡去瘋了,讓我好一陣子擔心,生怕她迷路被人欺負了去。”

“老祖宗,孫兒知錯。”寧南楓躬身行禮忙陪着不是。

雲婧涵被寧老王妃鬆開後,低着頭輕聲道:“老祖宗這不怪表哥,之前表哥有事,涵兒便自作主張的讓表哥去忙了。“

寧老王妃抿緊了嘴,眼眸裡卻帶着笑意:“虧的你還替他說話,難道他不知道你是第一次進宮嗎?怎能如此大意。”

寧南楓暗暗腹誹,她身邊還有個不知道跟前太子進宮多少次的春音呢,就算她迷路了春音也不會讓她迷路的,雖然這樣想着卻不敢說出來,只得在寧老王妃身前連連陪着不是。

寧老王妃看着寧南楓便也不好在這弘慶殿太不給孫兒面子,便道:“好了,等回去了我再好好的收拾你。”說完便拉着雲婧涵坐在了自己身側。

雲婧涵蹙眉,這寧老王妃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並排坐着的,單看王妃曲氏都坐在了寧老王妃身後,而自己這個剛進寧王府一天的外戚這樣堂而皇之的做坐在這裡實在是僭越了。

雲婧涵擡眸看着寧老王妃柳璇道:“老祖宗,外孫女做這裡實在不合適。”

寧老王妃坐在座位上微微偏頭看着雲婧涵,雲婧涵立馬蹲下身子卻不敢坐在寧老王妃身旁的位置,這樣的做法又惹得寧老王妃心裡一熱,這孩子可真是招人疼的狠啊。

如此的知道規矩,如今自己坐着要擡頭才能跟她說話,便立馬蹲下了身子讓自己仰望,嘴角不自覺的又勾了起來,感覺得了一道甚是羨慕的目光,柳璇轉頭迎向那個目光,發現居然是太后,眼眸裡閃現了那驕傲後轉頭又看向蹲着身子的雲婧涵道:“快起來,別讓人笑話了,你坐這裡是爲了照顧本王妃。”

寧老王妃第一對雲婧涵說話用上了尊稱,這讓雲婧涵一怔,心裡咯噔一下,她明白這事兒有些讓老王妃不悅了,可寧老王妃又說了是爲了照顧她,那麼自己這個位置是坐也得坐了,不坐也要坐了。

雲婧涵只得緩緩站直身形,讓身後的丫頭把位置往寧老王妃桌子角的一側挪了挪,這才半坐了下來。

通常在宴席每一個桌子的主座身後都會站立一位隨侍,以便宴席上添加酒水或者夾菜,而云婧涵坐的這個位置要比那個隨侍的位置靠前,即算不得坐在了寧老王妃同座的位置,也算不得隨侍,而就這樣的心細讓寧老王妃與跟在身後的晚晴心裡暗暗的更加歡喜這個識大體知進退的女子,也更加肯定了她絕不會是普通家庭能夠教養出來的,也讓寧老王妃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同時也認可了雲婧涵就是自己唯一女兒的女兒。

坐在上首一旁的太后把雲婧涵的一舉一動看的真真切切,原本還有些擔心寧老王妃半路認下的外孫女教養問題,如今這層顧慮全效,而自己也原本打算讓自己歡喜的這個丫頭來自己身邊,自己也好磋磨磋磨她,看看她的性子與教些宮裡的禮儀,看來似乎也不用了。

弘慶殿內因主角與皇帝還未到場,倒也顯得很是熱鬧,坐在相鄰的座位的人,都側頭互相攀談着。

寧老王妃身旁坐着的是德老王妃,兩人一陣交頭接耳,德老王妃的目光也總在時不時的瞟向半坐着的雲婧涵。

雲婧涵看着寧老王妃臉上帶着的笑意就明白,寧老王妃必然是被德老王妃一陣羨慕誇耀。而自己坐在那裡只得眼觀鼻,鼻觀心安安靜靜的端坐。

“皇上駕到!”

“西遼太子到!”

衆人紛紛起身行禮,在東昊國有祖制,凡親王以上見到皇帝是可以不用下跪行禮的,而其他衆臣則要行大禮,也就是跪拜之禮,而寧老王妃與德老王妃都是深受皇恩的,都着的是親王御製,所以寧老王妃與德老王妃都只是站起了身,而云婧涵則要跪下行大禮。

皇帝與西遼太子進入弘慶殿,皇帝一路走來,走到寧老王妃處微微一頓,轉頭看向了那個跪着的身穿桃粉色衣裙的女子,心裡一陣疼惜,甚至有種衝動要拉起她一般。

皇帝在御花園遇見雲婧涵後,便着人去調查這個女子了,想不到片刻功夫就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她可能就是自己與那個女人的女兒,難怪自己看着她就有一份親近之感。

皇帝壓下心裡的激動,走向主位,威嚴帶着冰冷的聲音道:“衆愛卿平身。”

一衆大臣與家眷紛紛起身後,便在皇帝落座後也紛紛安坐了下來。

一些女子的目光也都投向了在皇帝下首首位的西遼太子,只見西遼太子並沒有穿黃色的太子服,而是穿了紫色的開襟大袖的長袍,衣領與袖口都繡着金線,這紫色的開襟長袍上繡着四爪的飛龍,一般對於太子是不可以繡飛龍的,只有皇帝才能繡着飛龍,這飛龍意有所指即飛龍在天,也就是天子,而這西遼的太子居然就繡了飛龍,說明這西遼國對於這個儲君的肯定。

西遼太子頭上帶着太子八寶冠,兩鬢各留了一縷髮絲在耳朵兩旁變成小辮子用同色的絲帶繫着,其餘的發披散在身後,劍眉微揚帶着戾氣,一雙桃花眼的一側用紫色的胭脂勾勒了一些纏繞花藤的紋路,鼻樑高挺,薄脣輕抿,一種妖魅淋漓盡現,若是無人知道他是西遼太子的話,必然會覺得他就是個從畫裡走出來的千年老妖。

半倚半靠的坐在位置上,卻讓一衆看慣了東昊國俊男晉王的她們,更加對這個如妖如魅的西遼太子投去了愛慕的目光。

______那樣一個西遼太子根本就是一個勾人的男妖精。

皇帝掃了一眼下面的女眷席位,甚是滿意她們的神情,只是目光在看到雲婧涵時對於雲婧涵眼眸裡的詫異很是不能理解。似乎雲婧涵好像識得這位如妖人一般的西遼太子。

皇帝來不及細想便轉開眼眸看了眼那個慵懶如妖的西遼太子道:“此次宮宴只爲西遼太子遠道而來接風,望西遼太子不必拘禮。”

西遼太子對皇帝點了點頭,舒緩如鬼魅的嗓音道:“謝皇帝陛下的恩典,願本太子來東昊國後,兩國可以永久和平。”說完端起酒杯對着皇帝舉起。

皇帝也端起酒杯來回敬了西遼太子一杯。

如此宮宴也算正式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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