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楓的話落,寧冉已經掃向了雲婧涵,微眯着的雙眸閃着如劍一般犀利的光芒,讓雲婧涵瞬間感覺如墜冰窟,微微打了個寒顫。
寧冉在與雲婧涵眼眸相交的一瞬,原本犀利的眼眸瞬間閃過訝異,那如星辰一般的眼眸似曾相識,雖然看不到在寧南楓身側女子的樣貌,可透過薄薄的白紗也能隱約看到女子的絕色容顏。
犀利的目光變得審視與幽深,眼底的深處浮上氤氳,讓人探查不到那眼底究竟在看什麼與心思。
寧南楓看到自己父親眼裡的氤氳,帶笑的眼眸也暗了暗,對於自己的父親這樣的神情,似乎只在那一天才會出現,想着微微偏頭睨了眼雲婧涵,便垂下了眼瞼遮住了眼眸內異樣的情緒。
原本在不起眼的角落的幾個人,忽聽的人羣中一聲驚呼:“王爺小心”。
端坐在馬上的百里長風一愣,忙轉身之際,發現一道寒光擦着百里長風的太陽穴飛過,百里長風的太陽穴位置出現了一道細長的劃傷,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寧南楓剛垂下眼眸,只覺寒芒對着自己過來,下意識的側身,寒芒帶着凌厲的內力劃過了側身站立的雲婧涵的髮鬢,一縷青絲帶着臉上的白紗一起飄落。
突如其來的暗器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這份恐慌還未散去,只聽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雲婧涵的身上。
側身站立的雲婧涵因暗器的劃過,連忙轉身站立然後那張絕美的容顏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
膚若凝脂,眉如遠山,目燦若星子,一轉身一回眸風情無限,若天山雪蓮,有如畫中仙子。
寧冉盯着雲婧涵呆愣住,眼眸裡不是驚豔卻是一種久違的愛戀,寧南楓眼眸中幽暗越來越濃。
百里長風在馬上望着雲婧涵,曾見過一次,燭火下那絕美容顏引得自己心悸,再見時,感受到所有人都注目在哪個女子時,自己居然有種憤然的衝動,想要衝上去告訴哪個膽小的女子該有女子的禮守。
在豪華車駕上的人,雖然只看到了側面,可也讓慵懶側臥的太子陡然坐直了身體,隱在輕紗下眼眸暗了又暗。一手扶在膝蓋上的手慢慢的收成了拳。
“哪個女子是誰,長的可真好看,就像畫裡的人似得”
“你懂什麼,我看這天下第一美人大概也就這樣吧。”
“你見過天下第一美人?”
“沒有,可這女子是我見過的最美的。”
“傾城傾國不外如此。”
“聽說當年的南臨國的女帝,就是一個驚才絕豔的女子。”
“據說那女帝的美,世間沒有一個女子能比。”
“我看這女子就比那個女帝美。”
…….
紛亂的議論聲傳入了寧冉的耳中,換回了看着雲婧涵飄遠的思緒,再次細緻的打量這個女子,寧冉心裡已經泛起了驚天巨浪。
“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寧冉帶着冰寒的語氣對着寧南楓道,一邊說一邊轉身往城內行去,而後又淡淡的道:“楓兒帶着你表妹去做馬車。”
寧南楓看着轉身前行的寧冉,又聽到寧冉冰寒的話語,嘴角勾起了一個淺的弧度,可是眼眸中卻有着難以言說的困惑。
“表妹,我們走吧。”寧南楓伸手拉上了雲婧涵的手腕,快速的向着城內的寧王府馬車行去。
雲婧涵原本打算掙開寧南楓的手,卻因這些人的議論而放棄了這念頭,只想快些離開這裡,離開這人羣的漩渦。
百里長風見到寧南楓抓着雲婧涵的手腕,拉着繮繩的手不自覺得握的更緊了,他覺的自己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拿走的感覺,令他很是不爽。
百里長風側身望着漸行漸遠的兩人,眼眸氤氳處幽暗的如同深淵,讓人無法窺其真相。
雲婧涵被寧南楓牽着來到馬車旁,發現寧王爺已經騎馬走遠,看着躬身立在馬車前的車伕,雲婧涵對着車伕微微一笑。
車伕只覺得自己如同仙境一般,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了,寧南楓輕咳一聲,一手扶着雲婧涵,一手挑開車簾,讓雲婧涵上了馬車。
寧南楓轉身回望了一眼,還在城門外的西遼國太子的儀仗,低頭也上了馬車。
車伕不敢在怠慢,坐在馬車上揚起馬鞭道:“世子,走起。”
兩炷香後,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