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暖希沒想到顏染漓會答應得如此之快,她愣了幾秒,示意旁邊的陸芙兒,說:“去把錦王爺贈予我的箏拿來。”
錦王……初晴嘴角抽搐了一下,王爺,你自求多福吧!初晴也很想幫你,可是,人家都把你的名號報出來了。唉~
顏染漓臉上還掛着招牌性笑容,殊不知心裡有多不爽了。╭(╯^╰)╮
陸芙兒將古箏放好,木暖希走向前,對衆人福了福身子,便開始奏起樂來。
鬧花深處層樓,畫簾半卷東風軟。春歸翠陌,平莎茸嫩,垂楊金淺。遲日催花,淡雲閣雨,輕寒輕暖。恨芳菲世界,遊人未賞,都付與、鶯和燕。寂寞憑高念遠,向南樓、一聲歸雁。金釵鬥草,青絲勒馬,風流雲散。羅綬分香,翠綃封淚,幾多幽怨!正消魂又是,疏煙淡月,子規聲斷。 鬧花深處層樓,畫簾半卷東風軟。春歸翠陌,平莎茸嫩,垂楊金淺。遲日催花,淡雲閣雨,輕寒輕暖。恨芳菲世界,遊人未賞,都付與、鶯和燕。寂寞憑高念遠,向南樓、一聲歸雁。金釵鬥草,青絲勒馬,風流雲散。羅綬分香,翠綃封淚,幾多幽怨!正消魂又是,疏煙淡月,子規聲斷。 鬧花深處層樓,畫簾半卷東風軟。春歸翠陌,平莎茸嫩,垂楊金淺。遲日催花,淡雲閣雨,輕寒輕暖。恨芳菲世界,遊人未賞,都付與、鶯和燕。寂寞憑高念遠,向南樓、一聲歸雁。金釵鬥草,青絲勒馬,風流雲散。羅綬分香,翠綃封淚,幾多幽怨!正消魂又是,疏煙淡月,子規聲斷。 鬧花深處層樓,畫簾半卷東風軟。春歸翠陌,平莎茸嫩,垂楊金淺。遲日催花,淡雲閣雨,輕寒輕暖。恨芳菲世界,遊人未賞,都付與、鶯和燕。寂寞憑高念遠,向南樓、一聲歸雁。金釵鬥草,青絲勒馬,風流雲散。羅綬分香,翠綃封淚,幾多幽怨!正消魂又是,疏煙淡月,子規聲斷。
曲畢。
木暖希那暖綿綿的嗓音進了衆人的心裡,拍手叫好。
“不知公子要演奏什麼?”
“請陸姑娘給我準備一支蕭,要乾淨的。”顏染漓轉身對陸芙兒說道。
陸芙兒聞言,想了想,走進自己的廂房,隨後,拿出一支蕭,說:“此蕭乃父親遺物,不知公子是否適用?”
顏染漓看着蕭,皺了一下眉,她其實還挺喜歡陸芙兒的,可是,別人用過的,就覺得髒。
“陸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少爺有潔癖,所以,請陸姑娘換一支新的蕭。”初晴見自家小姐眉頭皺成這樣,便開口說話了。
“是奴家的疏忽。”
很快,陸芙兒便拿了一支新的蕭給顏染漓。
顏染漓還是不爽,猶豫再三,便開始吹起來。
吹的便是當時唱給即墨謹的——小酒窩。
[沒錯,我們家漓漓是故意的,╭(╯^╰)╮]
曲子輕快中帶有點戀愛的甜蜜。
即墨謹坐在廂房裡,聽到這首曲子,手中的杯子落下,清脆的聲音徘徊在屋子裡。
即墨謹手開始有點顫抖,他慢步走出去,心裡多希望不是他的染兒,他的笨笨。
當他走出去時,他看見了她,她也看見了他。
顏染漓驟然停下吹簫,怒瞪着即墨謹,然後把手中的玉蕭砸向他,憤然離去。
即墨謹沒有躲,玉蕭撞向柱子,碎了,碎片飛向他,刮傷了他的臉。
“染兒!”
“啊——”
兩種聲音同時發出,一個是即墨謹的,一個是木暖希的驚嚇。
“王爺,你的臉!”木暖希走向前,想擦拭即墨謹臉上的傷口,結果被即墨謹推開。
“滾開!”怒吼一聲,便去追顏染漓了。
顏染漓匆忙地向顏府走去,突然一手被拉住,落入一個懷抱。
那個懷抱她很熟悉,顏染漓一把推開,扇了即墨謹一巴掌,說:“即墨謹,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說完便扯下腰間的玉佩,扔向即墨謹,怒衝衝地跑開了。
即墨謹傻楞站在那,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初晴走向前,撿起碎成倆半的玉佩,遞給即墨謹說:“王爺,小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她只是生王爺的氣,王爺去哄哄小姐便好了。”
“真的嗎?你沒騙我?”即墨謹抓住初晴的肩膀。
初晴認真地點點頭,說:“真的,王爺。”
即墨謹聽完,便飛快地向顏染漓離開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