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傾城女子
顏染漓轉身,看着那些女子,與其說是玩性大發,不如說是想知道即墨謹在裡面做些什麼。
他甩開摺扇,玩味地笑笑,走向暖愛閣。
初晴撇撇嘴,明明心裡就是在乎王爺的,真是不誠實的小姐啊!但也不得不跟上去。
“啊喲,這位公子,很面生啊。”一陣嗲得初晴顫抖了一下的聲音傳來。
顏染漓尋着聲音望去,樓上緩緩走下一位女子,身穿粉色衣裳,薄紗飄落碰地,臉上略施粉黛,美得脫俗。
“姑娘,小爺我今天來到這裡,姑娘不應該好生伺候着嗎?”顏染漓也稍微爲那個女子而震驚,她擅長僞裝,男裝更是她的強項,要不然也不會有“國名男神”這個稱號。
“公子第一次來,奴家定會好好招呼,可是……”那女子笑笑,尖銳的目光像是要把顏染漓看穿。
“哦?可是什麼?”顏染漓勾脣一笑,就憑這種女子,總是看破紅塵,也未必能看出她是女子之身。
“到也沒什麼,我們這裡啊,有個規矩,生人呢,來這是要和我們的傾城才女比試比試,贏了自然是貴客,輸了,那就不要怪奴家了。”
“呵,小爺還以爲有什麼大事呢!敢問姑娘芳名?”顏染漓合上扇子,微微擡起下巴,在場的女子馬上爲之傾倒,有些新來的女子,眼神迷離了。
“不敢,奴家姓陸,名芙兒,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夜,千觴!有請姑娘主持這場小比賽了。”
陸芙兒聽到顏染漓狂妄的話語,僵了一下,隨之說:“奴家這就去,公子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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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內,別具一格的書香氣息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王爺可是許久不來希兒這了。”一女子邊說話便給坐在邊上坐着的男子倒酒。
女子臉上並未施粉黛,櫻桃小嘴兒,一對柳眉,鼻子小巧中帶粉紅,精緻極了,再加上藍色衣裳,更是襯托出她的傾國傾城。
與顏染漓不同的是,她身上沒有顏染漓的清新,活潑,好動,有靈氣。
“木姑娘,本王政務繁忙,但該履行的承諾我也履行了,今日便是履行的日子,你還想本王怎麼做?”
那女子嚇到了,生怕即墨謹以後不來似的,趕忙解釋:“不是的,希兒只是……”
“當初你答應本王 只要本王有心儀的女子,我便不用在履行你我之間的約定,如今,本王已有心愛之人,今日來知會你一聲。”
木暖希聽到,瞳孔微張,嘴脣已開始蒼白,小手握成拳頭。
“不知是哪家……”
“暖希姐。”陸芙兒急忙忙推開門,看到即墨謹也在,馬上行禮,“參見錦王爺。”
“嗯,起來吧。”
而木暖希有些許不悅,說:“何事!”
“有位生人,生的俊俏,腰牌上刻着‘顏’字。”陸芙兒靠近木暖希,輕聲說道。
木暖希一聽,轉過身,福了福身子,說:“王爺,希兒有事,先行離開一會兒。”
“有事你就先去忙吧,到了時辰本王便會走。”即墨謹有些催促道。
“是,王爺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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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染漓坐在酒桌上,自斟自飲,動作優雅。
“奴家木暖希見過夜公子,公子好雅興。”那女子徐徐走下。
顏染漓挑挑眉,並不用正眼看她,而是趕快進入正題:“木姑娘稱爲傾城才女 ‘傾城’二字果真名副其實。”
“公子過獎,不知公子想比什麼?”木暖希有點佩服顏染漓的淡定。
“呵,比賽是你們的規矩,現在反過來問我,不覺得可笑嗎?”
“公子誤會了,我們暖愛閣的確是有這個規矩,畢竟來這的人都是王公貴族。”
“哦?木姑娘言外之意是本少爺無名無權,不配來這嗎?”
“公子,奴家並不是這個意思,不如這樣,我們比音律吧!”木暖希原以爲可以讓顏染漓退讓一步,她不想爲難顏染漓,準確來說,是不想得罪顏染漓,因爲顏染漓身上掛着即墨謹的玉牌,這玉牌只有即墨謹身邊的人才有,上面刻着‘錦’字。
顏染漓看向自己的腰間,哎呀!忘了把腰牌拿下來了!早知道就不要小謹的東西了。
“好,就比音律,木姑娘,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