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劉徹,一代帝王,帝王家怎可有真情?所以我也是世人口中的負心漢,但我是皇帝,誰又敢議論!
初見子夫的時候,是在平陽的府邸,平陽特意叫我去欣賞歌舞,被陳阿嬌我的好皇后欺壓已久的我,不知爲何就去了。我想這是我在彰顯我身爲帝王的權利,而她不過是註定被我捨棄之人。
不可否認,我能登位她的確幫了不少忙,但也成了我心頭的一根刺。
衛子夫是一個歌姬,與陳阿嬌不同的是,她很溫柔,和她在一起我彷彿能放下壓力,讓從小被壓制的我癡迷。
不過僅限於那一次,此後我便將她拋棄了。因爲陳阿嬌定會來找我算賬,我將她帶入宮後,卻不敢去尋她。
一年後,我在御花園遇上了她,她吃了不少苦,白嫩的手磨出了老繭。她哭着求我,讓她出宮去。不得不說,這一年來,我委實想她。而朝堂上,也不再是陳家說了算,有幾個大官被我換成了自己的心腹。而陳阿嬌那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又算什麼呢?看着她問太醫,卻始終找不出誕下子嗣的原因,我心裡感到陣陣快意。她當然生不了孩子,我送了她一個古琴,裡面被我偷偷藏看麝香,而太醫又不敢說出去。這樣的女子,我怎麼能讓她誕下子嗣來威脅我呢?於是我給了子夫封號,寵着她。
不過陳阿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甚至在子夫有了身孕後,送了不少好東西給她。
但子夫流產了,因爲陳阿嬌送的一件事物。
陳阿嬌終是在意的,但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啊!子夫抱着我哭了一宿,讓我心疼不已。
後來,陳阿嬌居住的宮殿被搜出巫蠱,那個黃袍小人上寫着我的名字,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恨我,而我也有了機會將她廢掉。
我沒有去見她,因爲覺得不必要。
聽去宣旨的太監說,陳阿嬌很平淡。我以爲她利用陳家或者我祖母逼迫我將這份旨意廢除。不過巫蠱,詛咒當今皇帝可不是小事,就算有人能幫到她,恐怕也不會幫她的。
子夫可能不甘心,頻頻去找她的麻煩,但冷宮那種地方,堂堂一國皇后怎麼能去?所以被我制止了。
祖母去世,臨終想在見見陳阿嬌,我只得讓人去請,不過用的是祖母的名義。陳阿嬌傷心過度哭暈了過去,我可以說,這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看到她哭,還哭的那麼傷心。即使她哭暈了,但也要回冷宮,不過奴婢或者侍衛抱着她上轎子也不像回事,迫於無奈,我只能抱她上轎子。她消瘦了許多,看來她在冷宮過的並不好,不知爲何我竟有些難受,我快速的丟下她,離去了。
此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那時有一位才子,寫的文章極好,陳家爲她求了一篇文章來,講的是她有多少想我,過的多不好,講到了過去,她還未嫁我時,我倆兩小無猜的歲月。
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那段時光,那段時光意味我受的屈辱,她極嬌縱,人人都得順着她,祖母最喜愛她,父皇是,廢太子劉榮也是。
那文章我看了眼,便燒了,彷彿能讓那段光陰因此消散。
再後來,我在御書房處理國事時,她的婢女秋瑾突然來了,我愣了愣,方纔反應過來那是誰。
她求我放陳阿嬌離開,可是這怎麼可能?
我沒有說什麼,因爲我萬萬沒想到她會想要離開。陳阿嬌竟然知道古琴中有麝香,而她寫的那封信,令我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覺。那種彷彿有一根根針紮在心上,那種難以忍耐的疼痛。
我們就這樣僵持着,直到侍衛急忙的跑來說,長門宮走水了。
她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離開,也沒有打算留下。
那天有微風,火勢也不該那般的大,後來才知道,她將廚房的油倒在了身上和宮殿的地上。她死的那樣決絕,徹底斬斷了所有。
她的屍骨化做一堆塵土,飄散在風中。
勉強的挖了些混雜在焦土中她的骨灰,這才安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有私心,史冊上並沒有詳細記載她的死期,或許她沒死,她不是想要離開嗎?可能找了個人代替她死了吧,而我便圓了她的夢,沒有去追查太多,權當她沒有出現在這個世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