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志說自己還有事,先走了,秦梓目送韓志離開之後,突然又迎來了一個熟人。
多日未見的二莊主。
“二莊主?好久不見啊?”
“秦姑娘,是好久沒見了,自從上次武林大會好像就沒有在碰過面了。”
“誰讓二莊主是個大忙人。”
蘇哲笑笑,突然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着秦梓,“不過,秦姑娘應該要改口了吧?現在還叫我二叔?”說完哈哈大笑。
秦梓有些不好意思。
她和蘇浣的事情如今已經是人盡皆知,蘭姨知道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下面一衆之前反對過她的人也紛紛倒戈站在她這一邊,不知將以前那個給他們做好吃的點心的夙煙放在了何處。
“二叔說笑了,不知二叔今日又是從哪裡回來?”
“誒,也沒什麼,一個三流幫派的喜事,蘇浣不去,只能我去了。”
秦梓聽了不由得發笑。
確實,這種事情蘇浣回去纔是見了鬼了。
“二叔辛苦了。”
“誒,其實我也想不去的,但是人家好歹鬆了請帖過來,不去又要被江湖上得人口舌一番,實在是麻煩的很。”
“是是是,就是這樣。二叔這麼多年來辛苦了。”
“秦姑娘今日嘴尤其地甜呢。”
“難道我以前嘴不甜嗎?”
“哈哈,秦姑娘向來聰明伶俐討人喜歡,只不過蘇某沒有想到的是,秦姑娘竟然是魅宮的人?”
秦梓的笑突然變得有些尷尬,想來如今自己是魅宮這件事也已經是人盡皆知。
“對不起二叔,當初沒有說實話。”
蘇哲沉默了會,看出了秦梓臉上的異樣。
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要說的。
“你可知,魅宮的上一任宮主,也就是你師父上官影,殺了我的三弟。”
“知道。”
蘇哲的語氣突然變的沉重起來。
“我也沒有別的什麼意思,畢竟那都是你師父做的事情,與你無關,但是終究你是她的徒弟,我承認,打心底,我還是有些過不去。”
“抱歉,二叔。”
“但是蘇浣喜歡就是了,蘇浣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哈哈哈,秦姑娘好生歇息,聽說前幾日受了不少苦。”
“嗯。”
蘇哲離開,秦梓的心裡有些失落,她突然覺得,也許只有蘇哲說了真話,他們都和她說沒關係,但是誰的心裡又會真的沒關係?
蘇浣,呢?怎麼想?
畢竟那是他的三叔啊。
秦梓隱隱約約的不太自信起來。
蘇哲走出幾步,臉上突然出現一抹不太容易讓人看明白的笑容。
只是誰也沒有看見。
另一邊,韓志說的有事其實就是去找蘇行,翻了大半個鬼門莊,終於在劍陣前邊找到了他。
“你在這裡做什麼?莫不是想闖一闖?”
蘇行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誰,他不回答他。
韓志也不氣惱,走過去在蘇行身邊坐下。
“兄弟,那日我看着你也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那日怎麼沒有也和我互訴一下衷腸?”
蘇行瞥了他一眼。
“我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
“原來如此,但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的你那天爲什麼就在我面前坐下了?”
“我說了我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
蘇行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怒氣,他現在其實心裡有火,母親的事一直梗在他的心頭,所以他現在其實沒有心情和別人說話。
但是顯然韓志這個愣頭青,看不出來啊,還是一個勁地在那說。
蘇行終於受不了,起身就走。
韓志話還沒說完呢,哪裡肯讓蘇行走,一把抓住蘇行。
然而這一把好巧不巧,正好抓在蘇行的要帶上,偏偏那天蘇行自己也沒好好綁腰帶,於是,蘇行腰上那條藍色的腰帶就這兒華麗麗地被撤了下來。
餘下空氣中的兩臉懵逼。
韓志趕緊鬆手。
“蘇兄,我不是故意的。”
蘇行怒極,連忙去撿地上的腰帶,韓志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補救的事情,於是在蘇行拿到自己的腰帶之前,他先將腰帶撿了起來,準備遞給蘇行,但是他覺得在這之前得先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
“蘇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你相信我的吧?”
“快拿過來啊!”
蘇行臉都變綠了,手緊緊提着褲子。
韓志這才發現是自己的順序搞錯了。連忙將腰帶給他。
蘇行一把扯過腰帶,轉身就要走,本來今天這事到這裡就結束了,要是沒有那顆橫在蘇行腳前的石頭的話,當然要是隻有那顆石頭還好,關鍵在於,這裡還有個叫韓志的人。
韓志眼疾手快,伸手去接。
“小心。”
蘇行也不是什麼三教九流之輩,區區一顆石頭哪裡能夠絆倒他?
蘇行爲了阻擋韓志的觸碰,偏偏就絆上了那顆石頭,韓志沒夠着,偏偏自己也一個重心不穩,直直地朝着蘇行摔去。
蘇行暗叫一聲不好。
韓志起身,看見躺在自己身下的蘇行,蘇行此時正一臉憤怒地看着在自己,韓志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蘇行的臉,才發現原來蘇行長的挺清秀。
韓志反應過來,連忙起身。
“對不起對不起。”
韓志起身的時候撐着地面準備起來,卻發現自己按在了好像感覺起來不是地面的東西。韓志的臉突然紅了,那是蘇行的腿。
方纔一番動作,蘇行的褲子終於完全地掉了下來。
“給我滾開。”
韓志的臉越來越紅,心跳越來越快,他很驚恐地發現,看着眼前的這張臉,加上手上的觸感,手下的哪個部位竟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