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梓,不如干脆退一間房好了。”
“你想幹什麼?”
看着秦梓一臉戒備得到眼神,蘇浣哭笑不得,“難道不是你說這的被子很薄?半夜凍得難受?”
“說是那樣說,但是你別想打我什麼主意。”
秦梓惡狠狠地警告他,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是在剛要踏進去的時候,猶豫了三秒,然後毅然決然地轉身進了蘇浣的房間。
一直在旁邊看着的蘇浣笑意更深。
秦梓仔細想了想,這晚上冷是真的,凍得難受也是真的,
如今剛好有一個暖爐給自己暖被窩,爲何要拒絕。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同牀共枕了。有什麼好矜持的?
那個時候她相信蘇浣還是個正經的人,說暖被窩就真的是暖被窩,她相信蘇浣不會亂來的,她哪裡知道,蘇浣早就摸清楚了她的脾性。
秦梓躺在牀的內側,確實比一個人睡暖和多了。
男子向來比女子的提問要高,秦梓就覺得蘇浣那邊的熱量時不時地向她這邊傳來。
意識清醒的時候還能控制自己不要亂動,但是意識偶爾模糊,於是秦梓不自覺地往他那邊靠。
蘇浣則是一點都不拐彎抹角,直接將秦梓撈進自己的懷裡。
秦梓瞬間被一個溫暖的胸膛包圍,但是吧,這樣暖是暖,可是要睡覺的話這姿勢顯然不行。
秦梓其實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手腳都不好放,更別說被別人抱着睡。
秦梓枕着蘇浣的胳膊,想着蘇浣的胳膊也不好受,於是自己也不敢將全力壓在那條胳膊上,睡的尤其的難受。
“你還是鬆開我吧,這樣不舒服。”
“你轉過來姿勢就對了。”
秦梓將信將疑,但還是聽話地轉過去。
正對着躺着的一臉笑意的蘇浣。
秦梓閉了閉眼睛,媽的,這男的真的是妖孽。
蘇浣微微張脣,秦梓看着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以及不同於白天披散下來的頭髮。
蘇浣可能有些口渴,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秦梓便看見他上下滾動的喉結,臉刷地一紅。
秦梓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這樣下去可能就不是蘇浣對自己做點什麼,而是她會忍不住對蘇浣做點什麼。
於是打算找個藉口轉過身去。
蘇浣按住她。
“怎麼?這樣也不舒服?”
“還好,不過還是硌得慌,你還是放開我吧。”
蘇浣輕笑,“阿梓,也許你只是不夠累,所以此刻並無睡意罷了。”
聽到這句話,秦梓琢磨了半天,沒琢磨出什麼意思。
就見蘇浣往自己這邊湊近一些,用那雙深邃地見不到底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微微張脣,秦梓看見他的脣瓣一開一合。
“阿梓想親我嗎?”
秦梓有些暈眩。
想,當然想,每次看到蘇浣就想撲上去一頓亂啃。
但是她是女孩子啊,怎麼能這麼……這麼不知檢點?老這樣做以後還不被蘇浣吃的死死的?雖然現在其實已經被蘇浣吃的死死的了。
蘇浣又靠近了一些,直勾勾地盯着秦梓的雙脣,蘇浣的鼻息均勻地噴在自己的臉上,眼看着就要碰到自己的脣。
秦梓正想閉上眼睛。
蘇浣就維持在那個距離,停住了。
好像在等着秦梓。
看着近在咫尺的一直很想吻的雙脣,秦梓終於敗下陣來,往前湊近一些貼了上去。
秦梓欲哭無淚,最終還是自己沒忍住。
蘇浣嘴角微夠,睜着眼睛看着眼前逼着眼睛,睫毛微動的秦梓。
上鉤了。
蘇浣的雙手往下,一直停留在秦梓的腰側。
一邊吻着,一邊拉開了下邊的腰帶。
秦梓一驚,瞪大了雙眼。
蘇浣起身,一個側翻身將秦梓壓在身下。
好了,現在秦梓是真的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
“是阿梓想要的。”
蘇浣在她耳邊悠悠的說。
秦梓欲哭無淚,怎麼是她想要的,明明就是蘇浣自己。
秦梓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
於是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次日清晨,秦梓再起來的時候,蘇浣已經不在。
她隱約記得昨天被蘇浣弄的快要死掉的時候,蘇浣終於停下,將在這種寒冷的季節裡也大汗淋漓的她抱在懷中。
“明天一早我估計就走了,莊內還有些事,你路上小心些,別把自己弄丟了。”
秦梓昏昏沉沉地隨意嗯了一聲。
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倒是真的再也沒有覺得姿勢哪裡有問題,果然如蘇浣所說,是自己不夠累。
秦梓這才明白蘇浣最開始那句話的意思。
心裡憤憤然,蘇浣簡直是個禽獸。
秦梓起身,身下一陣痠痛,沒想到平時看着這麼溫柔體貼的蘇浣在牀上這麼兇,上次秦梓只當他是被下藥了所以控制不好,這次怎麼解釋?
秦梓實在是起不來,又躺了會,快到晌午的時候,起身,洗漱,貼上人皮面具。
耽擱了這麼些日子,也該去找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