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開我,我要起來了,現在這個時辰,應該不早了吧?”
“是不早了,醒過來好多次,你卻一直睡着。”
“那你快起來啊。”
蘇浣輕笑,將臉湊到秦梓面前,“你昨天說,一見到我,就像親我?”
秦梓的臉紅了紅,“再說昨天的事我翻臉了。”
“我現在給你親。”說着竟真的閉上了雙眼,秦梓只覺得他是開玩笑,沒想到卻真的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秦梓看着那雙薄薄的薔薇色的雙脣。
嚥了咽口水。
自己確實,一看見蘇浣便想親他。
所以之前蘇浣不經過自己他同意就莫名其妙地親自己她從來都不生氣。
秦梓一向知道自己是個看臉蛋的人,如今這樣一張絕色的臉就這樣放在眼前,真的是有些剋制不住,秦梓竟真的緩緩已過去。
只是還沒親到。
門突然被打開。
秦梓慌忙躲進被子裡。
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抽氣聲。
蘇浣轉過去,看到一個婢女。
那婢女說話支支吾吾,“莊主你昨天說讓我今天過來打掃秦姑娘的房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是。”
婢女將門掩蓋好,慌忙出去。
她方纔是看見了什麼?秦姑娘和莊主躺在一張牀上?莊主還沒穿外衣?
婢女甩甩頭告訴自己要冷靜,其實內心早已經翻江倒海,八卦之心騰騰昇起。
爬起來的秦梓發現時間是真的不早了,早已經過了晌午,如今秋日的太陽正盛,照在身上剛剛好,不過分熱,也不過分涼。
一年之中這個時節的太陽怕是最享受的。
秦梓走在鬼門莊的後花園中。
享受着難得的寂靜。
只是不管秦梓走到哪,都能聽到下人的議論聲。
秦梓想,蘇浣這個莊主哪一天應該要好好整治一下莊內的紀律,不然這樣下去成何體統?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婢女說的又是自己怎麼怎麼樣,夙煙姑娘怎麼怎麼樣,自己怎麼怎麼配不上蘇浣,自己又怎麼惡毒了。
走進,果然。
只見三個婢女坐在一起閒聊。
“那個秦梓怕不是個狐狸精吧,莊主竟然會和他躺在同一張牀上?”
“你親眼所見?”
“那還能有假?就在今天早上,我今天早上推門進去的時候,莊主好像正閉着眼睛準備讓她親的。”
“天呢,不會吧?莊主怎麼會喜歡上這樣惡毒的女人,都恨不得將夙煙姑娘害死。”
“對啊,所以我說莊主是不是被她用什麼法術迷惑了。”
“對,肯定是這樣。”
……
秦梓雖然心裡聽着不舒服,但是也沒想跟她們計較,她本來不想走過去,但是她突然看見坐在中間那個女子身後的樹上突然爬下來一條竹葉青。
正蜿蜒前進。
怕是不一會兒就會響起那個姑娘的慘叫了。
秦梓本着不計前嫌,樂於助人的精神,頂着異樣的目光走過去。
那三個女孩看見她走過來,驚了一驚。
自己方纔說的那些不會被她聽到了吧。
“小姑娘的話,嘴巴還是放乾淨些比較好。”
“你都聽到了?你過來幹什麼?”
“我過來幹什麼?如今有人說我壞話,你說我要幹什麼?”
“你別亂來啊,我會告訴莊主的。”
“呵”秦梓輕蔑一笑,“你看夙煙姑娘被我推下水了你們莊主都沒有說我一句,昨日不去陪你們的夙煙姑娘,反而呆在我的的牀上,你覺得,是你們說的話有用還是我說的話比較有用?”
那三個女子當真是怕了,瑟瑟發抖。
他們一直知道秦梓會些拳腳,此番不是真的要收拾她們吧。
只見秦梓一步一步地逼近,是那個女子一點一點地後退。
突然,秦梓一個伸手。
從中間女子右耳那個方向伸了過去。
三個婢女同時驚叫一聲,閉上眼睛。怕的要死。
秦梓抓出那條竹葉青,看着她們的反應,只覺得欺負她們還挺好玩。
“以後別隨隨便便坐在樹下面。”
三個婢女睜開眼睛看到秦梓手上綠色的蛇之後,又是驚叫一聲。這才明白秦梓是給她們抓蛇。
秦梓將蛇放進花壇中。
蛇哧溜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秦梓拍拍手。
“再給我聽到你們亂說話,小心我把你們的舌頭全割下來。”
三個女子匆匆忙忙地走了。
秦梓看着他們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秦梓一人坐在偌大的後花園,獨自坐着好像也不錯,如今和蘇浣心意相通,只覺得不能更暢快。
然而,秦梓注意到,前邊的灌木叢後面突然一陣騷動,秦梓看到一片衣角一閃而過,秦梓一個皺眉,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便抓住了那人。
“你是誰?在後面鬼鬼祟祟做什麼?”
秦梓打量着眼前被自己抓住的人,身穿一身藍黑色的華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眉眼清晰,像是十八九歲的樣子,和自己一般大,細看有些眼熟。不像是個下人。
那男子不說話。只是一雙眼睛看着秦梓。
“你不是下人,這鬼門莊我想想,你是二莊主或者三莊主的孩子?”
“我叫蘇行”
那便是了,應該是二莊主的孩子。
“二莊主的兒子?”
“恩。”
“你在這裡做什麼?”
“途經此地,聽到有人說話,便想着繞道走,但是這裡只有一條路,所以想等你們說完再走。”
秦梓哭笑不得,“你直接走過去不就好了,爲什麼要等我說完再走?”
秦梓覺得這個蘇行有點奇怪,照理說十八九歲應該算是個大人了,但是卻好像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與別人交談一樣,也不懂得如何客套,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豎起鋒利的鎧甲。冰冷的很。
正說着,突然看見對面二莊主急匆匆地趕過來。
“二莊主。”
“啊,秦姑娘你好,犬子沒有冒犯你吧。”
“沒有沒有。”
“那就好,他從小就這樣,沒什麼禮貌,不知道怎麼和人相處。”
“是因爲小時候沒有怎麼出門嗎?”
“可能和她母親的死有關。”
“奧~”秦梓表示理解。
“他今日剛從外面回來,讓他去外面歷練了一年。”
難怪這些時日都沒看見過他。
“你怎麼耽擱了這麼久?”蘇行沒有理他的父親,徑直往前。
二莊主這邊跟秦梓道別,那邊匆匆去追自己的兒子。
秦梓隱隱約約覺得這個蘇行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