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孤身一人坐在牀上,身上是不知爲何有些下滑的衣服,脖子上明顯的咬痕。慕容青胸口添堵,他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方纔去蘇浣屋中的時候,就沒發現蘇浣的影子,心裡有一個大致的想法,卻不想承認。
“秦姑娘可是遇見了什麼事情?”
“未曾,方纔已經睡下,聽見有人敲門覺得有些驚奇罷了。”秦梓慌忙應答,她現在真的恨死蘇浣了,故意做出這種樣子,她當然知道蘇浣想幹什麼,但是卻讓她一個人來應對。
秦梓心中有氣。
慕容青看秦梓慌忙的樣子,將杯子往上拉,像是故意遮掩着什麼,慕容青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卻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此番本不該繼續在這裡自取其辱,卻又不想讓他們繼續下去。
心裡糾結萬分,嘴上一直說着些無關緊要的話來拖延時間。
被子底下的蘇浣將手緩緩拿起,摸索到秦梓的腰身。
秦梓明顯是感覺到了。
蘇浣的手一直在她的腰身上來來去去。
秦梓有些受不住,便忍不住扭動身子,想要讓蘇浣別動了。
蘇浣哪裡肯聽,他本就是故意想要讓慕容青看見這樣一番場景,與讓他親眼看見他與秦梓做些什麼事情相比,反而這種偷偷摸摸的動作給他帶去的刺激更大。
蘇浣從來不拐彎抹角,他就是要讓慕容青知道,這是我的人,以後最好不要接近。
“慕容閣主要是沒有什麼的事情的話,便先出去吧,我呀差不多該睡了。”
慕容青仍然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蘇浣將手緩緩往下移,移到上衣邊緣。
秦梓就這麼生生地感受到他的手從衣服下襬伸進去,直接撫上她的腰肢,與方纔隔着衣料的感覺不同,此番秦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蘇浣大掌上的溫度,還有些因爲握劍而起的老繭。
秦梓的臉蹭的一下紅了。
驚呼出聲。
那邊蘇浣的手卻是一點都不消停,繼續在秦梓的腰身上游走。
秦梓現在只想拜託慕容青快些出去。
她有些哀求地看着慕容青,慕容青只覺得秦梓這是嫌棄他壞了他們的好事,看着秦梓的反應,他自然能想象出來被子內側的蘇浣在做着什麼。
慕容青終於受不住,“那秦姑娘好好休息,在下先行告辭。”
轉身走的時候看到了牀邊的男子露出一角的鞋子。
慕容青捏緊了手中的拳頭。
將秦梓的門遮好,便急匆匆地離去。
一雙拳頭握得吱吱作響。
蘇浣,你欠我的,我要你加倍奉還。
秦梓掀開被子,“蘇浣!”
蘇浣起身。含笑看着秦梓。
“你看,現在他以後就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秦梓心中有氣。卻說不出什麼話。
蘇浣看着秦梓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越發的喜歡。
“你可以回去了。”秦梓下了逐客令。
蘇浣明顯還不想走。
“阿梓,要是方纔是別人這樣待你,你會讓他這麼做?”
秦梓不言,自然不可以。
“不說便當你默認了,所以爲什麼我動你你從來不反抗?”
“哼,要是我打的過你我當然反抗了。”
蘇浣輕笑。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只怕你之前的生意遇見的很多人都要比你厲害,難道你讓他們佔過便宜?”
“自然沒有。”
蘇浣盯着秦梓的眼睛,秦梓有些躲閃,“你大可以有一千種一萬種的方法阻止我,可是你從來沒有?阿梓?這又是爲什麼?”
秦梓哪裡知道是爲什麼,她怎麼知道是爲什麼,的確,她就是會忘記反抗蘇浣每次都到事後才發覺自己被佔了便宜。可是她也好奇爲什麼啊?
“阿梓,你喜歡我。”
蘇浣盯着秦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到。
秦梓也看着他的眼睛,兩人的鼻翼之間的距離極近。
秦梓半天沒說話。
蘇浣離開她。然後脫了外衫,脫完了自己的又來脫秦梓的。
“你幹嘛?”
“反正在這邊睡在那邊睡都一樣,我今日便在這邊睡了,你睡覺難道不脫衣服?”
“不,你回去,我不習慣兩個人一起睡。”
秦梓推開蘇浣。
“無妨,我不碰到你便是,懶得回去了。回去被窩冷。”
秦梓哭笑不得,堂堂鬼門莊莊主還怕冷?真是說出去要笑死人。
蘇浣說着便躺下了,任憑秦梓怎麼說都沒用。
秦梓泄氣,便也躺下了,睡就睡吧。
只是秦梓剛躺下,蘇浣便轉過身將她一把攬進懷裡。
“說好的不碰到我的。”
秦梓開始反抗。
蘇浣抱的不鬆不緊,偏偏就是這個力度,秦梓卻怎麼也睜不開。
“別鬧,乏了。”
蘇浣的聲音帶着濃厚的鼻音,在秦梓的耳邊響起,秦梓的耳朵又立馬紅了,隨即便安靜了。蘇浣閉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阿梓,這輩子你跑不掉了。
次日清晨,蘇浣帶着秦梓去告別慕容青。
慕容青的臉色不是很好,秦梓的精神也不是很好,蘇浣倒是一臉的神清氣爽,喜氣洋洋,看在慕容青眼裡極其地諷刺。
蘇浣與秦梓在街上走着,卻見周圍的人全都指指點點地看着他們,秦梓想大概是昨天那人的死被發現了,所有人都覺得是他們兩個乾的。
蘇浣倒是仍然一臉無所謂的向前走。
終於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擋住了蘇浣的去路。
“堂堂蘇莊主竟然是這樣一個斤斤計較 的人,昨日那人不過說你幾句,便將他滅口?”
“這位兄臺,此話怎講?”
“哼,昨日那名說你和你身邊這位姑娘壞話 的男子被人發現慘死在自家門口。”
“哦?所以你們覺得是我動的手?在這種要是出事了矛頭直接就回 指向我的情況下,我動手去殺了那人?”
衆人一聽,好像也有道理。
秦梓現在知道蘇浣說的是什麼意思了,蘇浣這樣一來,不僅將那男子的死推給了他人,也使自己處在一個被陷害人的地位,會讓別人覺得此前的事情也是有人想要害他。
只是有些人還是不相信。
“口說無憑,那你說你昨夜在幹嘛?”
蘇浣這個時候開始不直面問題了,“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果然還是有問題。”
蘇浣看了一眼秦梓,然後緩緩開口,“如果連……”自己夫人在房內恩愛的事情都要與你們講的話,我堂堂蘇浣還算什麼?
後面的話蘇浣沒有說出來,慕容青開口說話了。
蘇浣故意說的慢,就是爲了等慕容青開口。
慕容青實在 不想聽到他昨夜與秦梓的種種。
“蘇莊主和秦姑娘昨夜一直在我府上,這點我可以保證。”
蘇浣輕笑。
周圍的人終於是相信蘇浣既不是殺害這個男子的兇手,也不是殺害劉天霸的兇手,看來蘇浣也是個受害者。
衆人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秦梓在心裡默默讚歎,果然有手段。
在回鬼門莊的路上,秦梓說到,“你明不明不需要他們得到同情,爲何還要騙他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接下來 便是查那黃牌的來源了,鬼門莊與蘇浣與秦梓前面的路並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