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和秦梓趕路極快,趕在來收屍的朝廷之前便到了封都。
世間之人,知道蘇浣的人很多,見過蘇浣的人卻不多。
秦梓喬裝打扮,裝扮成一個男子模樣,因爲女子模樣實在是不好行事。
兩人一個翻身進了虎門鏢局,堆在院子裡的屍體已經有些發臭,秦梓強忍着不適,跟着蘇浣進到虎門鏢局的屋內。
這人肯定是在房中被殺,然後運到外邊。
只是不知道兇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幸好他們來的早,現場還沒有人來過,或許他們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有些房子一絲痕跡都沒有,有些房子還有些打鬥的痕跡,於是他們便將焦點放在打鬥的房子中,相信搏鬥的過程中,兇手肯定會不小心留下些什麼。
只是很遺憾,他們幾找遍了了所有的房子還是沒有在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一羣黑衣人一看便是訓練有素。一點破綻都不留。
最後只剩下了劉天霸的房子。
蘇浣和秦梓對視一眼,還是決定去試一試,然而,依舊是沒有一點點收貨,兩人失望至極,正準備離開,因爲這個地方並不適合久待,想必朝廷的人馬上就到了。
途徑院子中堆屍地的時候,秦梓習慣性地捂住口鼻,往屍體上對看了一眼,這下給她看到不得了的東西。
方纔因爲太陽還沒有出來,看不太真切,現在是看清楚了。
劉天霸的手上,有一抹黃色,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光。
“蘇浣,等一下。”
蘇浣聞言,停住,兩人走過去,費了好大的勁將那黃色的東西挖下來。
想必劉天霸臨死之前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的。
只見那是一個黃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龍鳳,背面是奇奇怪怪的花紋,秦梓之前沒有見過 ,比巴掌小一些,剛好可以攥在手中,秦梓左右看着那令牌,心裡有一個念頭,“蘇浣,你覺不覺得,這是宮裡的東西 ?”
蘇浣點頭。
這下事情有突破口了,卻更加的難辦了。
不知是朝廷裡的哪個人,是對蘇浣有仇,還是單純的對劉天霸的虎門鏢局有仇?
若是單單針對蘇浣的話,那或許蘇浣此番是真的遇到了**煩。
正說着,突然感受到外面的撞門聲。
秦梓大驚失色,不好,是朝廷的人到了。
秦梓將東西往懷裡一收。
蘇浣拉着他閃進了一間房中,躍上橫樑,往裡面一挪,將兩個人的身形隱藏到柱子上面的布簾後面,正好是兩根柱子之間,最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只是,這地方着實有點擠。
秦梓整個人貼在蘇浣身上。
擡頭便是蘇浣的下巴。
秦梓心裡有些亂。
重新低下頭,幸好蘇浣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蘇浣一直擡頭看着下面的動靜。
秦梓因爲背對着房門,於是只能將頭埋在蘇浣懷裡。
秦梓彷彿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明顯加快。
不一會兒,就聽見有人進來。
“查查看,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一羣人翻箱倒櫃,最後一無所獲。
“走,去下一個房間。”
爲首的人也是草草了事,這事本就不是他們管的,如今臨時被調過來處理後事,他們心裡自然也不願意。所以都想着隨便這個名目將事情解決了便可。
過了好一陣子,直到門外沒有了動靜,這期間秦梓和蘇浣便是一直以這個姿勢站着。
“阿梓,他們走了。”
蘇浣說完正準備低下頭看秦梓。
秦梓也正準備擡頭。
於是,一個擡頭,一個低頭。
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梓的眉眼,蘇浣挑了挑眉。
秦梓的臉一下便紅了,他們的鼻子只差一點點便碰到了。
蘇浣剛纔還沒注意到他和秦梓的姿勢,現在倒是注意到了,覺得這個機會不好好利用以後哪裡還有這麼好的機會。
秦梓連忙扭開頭。
蘇浣擡起一隻手將她的頭扭回來,微微一笑,便吻了下去。
空間實在是狹小的緊,秦梓躲都無處可躲。
門外突然又進來了一羣人。
“你們再搜一下,有沒有兇手留下的痕跡。”
“是。”
秦梓瞪大了眼睛,雙手上擡,輕輕推蘇浣,又不能太大動靜,太用力估計那布簾會被抖動而被發現,這邊蘇浣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秦梓感受到了絕望。
爲什麼非要這個時候。
蘇浣看着她的表情,微微一笑,將她擋在胸前的手緩緩往下拿,讓自己和她貼的更近,兩隻手將秦梓的手扣在她身後。
秦梓現在好像知道怎麼換氣了。
蘇浣有些欣慰。
蘇浣緩緩撬開她的脣,舌頭熟練地溜了進去,探尋者秦梓的舌頭,秦梓一直躲着他,蘇浣竟覺得這樣很有意思,一邊躲着一邊瘋狂侵略。
蘇浣捏了一下秦梓的腰,秦梓一個不注意就讓蘇浣抓住了她的舌頭。
秦梓急促的呼吸,卻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這種刺激讓秦梓漸漸有些受不住,被逼的實在無路可退,便想着回擊,也不再躲閃,將自己的舌頭迎了上去。
蘇浣竟微微一愣。
隨後更加開心地吻秦梓。
秦梓雙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蘇浣的腰上,因爲自己實在有些站不住。
蘇浣看着秦梓微微閉着的雙眼,嘴角微勾,離開秦梓的雙脣,卻沒有完全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又舔了下秦梓的脣瓣,纏綿至極。
秦梓被弄得暈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