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嘯略略停頓,隨後笑道,“只怕即使不是蘇莊主的意思,也和這莊內人脫不了干係吧?蘇莊主?你說呢?”
“那便是蘇某的莊內事了。”
“只怕你們鬼門莊動機不純的人,數不勝數吧?”蔣嘯環視了一下整個大堂。
這時候,方纔那個叫蘭姨的女子,向前一步,“蔣嘯,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哈哈,我不過猜測一下,猜測,哈哈,三莊主何必動氣,再說,一個人肯定是有的,不然這無影劍怎麼會在外面?”
蔣嘯這是在諷刺鬼門莊人心不齊,沒有組織。
秦梓哼了一聲。
“哼,蔣閣主怕是忘了你的那個好妻兒是跟誰跑的?現在他們又在何處?”
這事是秦梓聽說的,半真半假,當時不過當過兒雲煙,並不認識蔣嘯這個人,隨意不關心,沒想到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處。
蔣嘯的臉色很難看,但卻不好發作。畢竟他的目的是拉攏蘇浣。
“姑娘小嘴伶俐啊!”
“過獎,不過就是想說哪個門派人心全齊?就連朝堂怕是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估計沒有人去管皇帝的生死吧?”
“哈哈哈,確實。”秦梓發現蔣嘯這個人很喜歡發出這種很豪邁的哈哈大笑聲,聽着卻並不是很喜歡,聲音又大又刺耳。
“蔣兄,莊內的事情,蘇某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只是需要些時日,讓我好好整頓一番鬼門莊。”
蔣嘯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既不用自己費心去找國璽,要是國璽得不到還可以得到蘇浣的鬼門莊。
“好,那我便回去候着蘇莊主的消息,蘇莊主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說完大袖一揮,招呼他的隨從便離開了鬼門莊。
大堂中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下面的人都開始議論,
“我們莊真的出了內鬼?”
“怕是真的吧,不然無影劍怎麼會流落出去。”
“那是誰啊?”
……
議論聲不絕於耳。
“夠了!都退下。”此時一個寬厚胸圍的聲音傳來。
下面的人慢慢退出去。
秦梓尋聲望去,只見說話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留着鬍子,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威嚴之氣。
秦梓看了陳紅衣一眼,像是在詢問她,“他是誰 ?”
“二莊主。”陳紅衣也是秒懂秦梓的意思。
兩人從一開始便在竊竊私語。
“莊主,眼下應該如何是好?”
“無妨,不用理他,左右也無法拿我們怎麼樣,只要 國璽不在我們這裡,無憑無據。”
“他方纔也說了,我們莊內怕是有心術不正的人,只怕這國璽或許就藏在莊內。”
蘇浣擡頭,看着二莊主。微微一笑,
“那便更好辦了,別人能搜到的東西,我們本莊人怎麼會搜不到?那偷盜之人不會這麼沒頭腦。”
二莊主點頭。
“浣兒,你此番下山可有查的什麼異處?”站在一旁的蘭姨出聲。
蘇浣搖頭,“本來覺得豐城靈山劍宗的端凡一有問題,卻沒有找出他的破綻。”
蘭姨眉頭緊皺。
“只怕這次是個大陰謀,鬼門莊或許會深陷其中。”
蘇浣不語。
二莊主,對了,他叫蘇哲。
蘇哲說到,“現在主要是抓住那心術不正之人。”
“只怕那人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他一個人可做不了這麼多事情,不知道僱傭他的人花了多少價錢?”蘭姨嘆息。
蘇浣擡眸。
“順其自然吧,只怕越查只會越深陷其中,真相到頭來都會水落石出。”
秦梓其實同意他的說法,只怕暗處的人不想讓他們查到什麼,他們便很難進行下去。
倒不如慢慢看事情怎麼發展,只怕到時候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不好了。
秦梓看看蘇浣,卻發現他還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明明前幾天還會皺眉,這是有頭緒的意思了嗎?
秦梓迷惑。
散了之後,陳紅衣便急匆匆地拉着秦梓去劍陣。
“這個是我最近幾天發現的最有意思的東西了。”
秦梓看着眼前的劍陣。
範圍很大,足有一個曬穀場那麼大,從山上往下看,只見到處密密麻麻插着無數的劍,有大有小,有新有舊。
全部矗立在那裡,巋然不動。
而劍陣的那一邊是一方高臺,上面空無一物,但是臺子後面的牆上刻着兩個大字,“劍靈”
秦梓看了陳紅衣一眼,只見陳紅衣拿着一個石子扔下去。
只見那石子觸及之處,附近的劍立馬都動起來,一陣揮動,看似雜亂無章,卻其實有法可依,所有動了的劍揮的方向都不同,秦梓一陣機靈。
若是人進去的話,只怕是無處可躲。
而且那些劍揮動的過程中還會波及周圍的劍,所以只要一有異動,所有的劍都會揮動。是真的一點地方都躲不了。
“是不是很厲害?”
秦梓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