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軒聽到了野獸的哀嚎,便知道蘇浣已經將其制服。
走過去,果然,只見方纔還很威風的野獸此刻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這麼快?”
蘇浣笑笑,“比起人,還是這種好對付一點。”
“你就別謙虛了,若是人的話,只怕你會更快吧。”
蘇浣不以爲然,“走吧,事情解決了。”
“恩,只是有點可惜了,聽說這個狼是上古時代的生物,想必到現在都有幾百年了,想必都成精了,只是就這樣死了。”
“留着也是個禍害,要是讓有心人拿了去,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只怕到時候江湖上便會盛傳一個上古神獸真人的江湖騙子。”
黃軒點頭。
兩人正準備往外走。
黃依此番終於出聲。
“哥哥。”
聽到聲音兩人都是一驚,循着聲音走過去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可差點把黃軒嚇一跳。
只見平常不知天高地厚整天上躥下跳的妹妹此刻衣衫襤褸,本來華麗無常的衣服上濺滿了泥點,那張原本清秀的小臉此刻也滿是泥污。
整個人一副風餐露宿的樣子。
黃軒震驚,
“依依?你如何在這裡。”
俗話料想兩人應該相識,便在一旁靜候。
黃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顧身上的污穢哇的一聲撲到黃軒的懷裡。
“哥哥,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黃軒抱着她,輕輕拍她的背。
“沒事沒事了。”
他也嚇壞了,沒想到黃依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個位置正是方纔他們進來野獸所對的位置,只怕自己這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妹妹當時嚇壞了吧。
黃依一直不停的哭。
停不下來。
空氣中尚且還彌留着方纔野獸的血的味道,不同於人血的味道,但是同樣令人作嘔。
“我們先離開這裡,回去你再與我好好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黃依的腿怕是已經軟地站不起來了 。
黃軒將她打橫抱起,看蘇浣一眼,示意一下。
蘇浣瞭然,兩人一前一後回了鬼門莊。
路上黃依仍然抱着黃軒的脖子小聲地哭泣。
蘇浣讓莊上的女子帶她去洗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之後,黃依將她怎麼跟着哥哥出來,又怎麼怎麼迷路了最後差點被野獸撕了的故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黃軒。
蘇浣一直站在旁邊聽。
黃軒聽完,呵斥了她一句,“胡鬧。”
黃依委屈到不行,便又是一陣哭泣。
黃軒沒辦法,不得不安慰她,好不容易安撫下來。
黃依這下想起了站在一旁的蘇浣。
“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罷了。”
聽到這裡,秦梓想,還真是舉手之勞,蘇浣原本的目的便不是就她,救他不過是個機緣巧合,所以才叫誤會。
於是從此,公主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蘇浣。
各種像哥哥黃軒打聽蘇浣的消息,也曾自己來鬼門莊找蘇浣。
起先,蘇浣將她奉爲上賓好生伺候着。
黃依便覺得自己有希望。
蘇浣覺得這樣不行,這樣不僅自己煩,而且還耽誤人家小姑娘,於是在小姑娘的一次真情告白之後,拒絕了她。
那時正值深夜,夜色正濃,月色正好,花田月下,女子嬌羞的姿態在黑夜的掩飾之下顯得更加吸引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種天時地人和,俊俏男子,水靈女子不論哪個一主動便會發生些該發生或者不該發生的事情的情況下。
蘇浣悠悠的說,“公主,實在不好意思,蘇某一直不答應你的原因,其實是因爲蘇浣喜歡男子。”
如晴天霹靂,打的公主措手不及。
她一直沒看到蘇浣與其他女子來往,以爲自己對於蘇浣是特別的。
聽到這話之後她再回去回想種種,才發現一些以前沒能解釋的事情現在都可以解釋的通。
蘇浣會與她來往怕是因爲她的哥哥黃軒。
而蘇浣喜歡的怕就是自己的哥哥。
絕望,比上次差點被野獸吃了的時候還要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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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對公主打擊太大,從此一蹶不振,像是變了一個人。
蘇浣暗暗嘆息,自己本想着自己不想耽誤人家,沒想到好心卻辦了壞事,把人家害的更慘。
秦梓聽到這裡忍俊不禁。
陳紅衣看着秦梓,
“秦木,你都不問問蘇浣跟那個黃軒什麼關係?”
蘇浣和秦梓皆是哭笑不得,只怕這個誤會不知何時才能解開。
這陳紅衣對他們兩的事情比對自己的事情還要上心。
而陳紅衣是這麼解釋的,“好不容易見着對活得到斷袖,還如此般配,我自然要當護花使者一般守護一下。”
葉炬拍了一下她的頭,“拉倒吧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終身大事吧。像你這樣的臭脾氣,只怕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陳紅衣摸着剛纔被葉炬拍了一下的地方,一陣吃痛。
臉上的表情漸漸陰沉,葉炬眼看着氣氛不對,拔腿就跑。
“葉炬,你給我站住!”說着便也追了上去。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只剩下秦梓和蘇浣。
氣氛有一絲的尷尬。
“我們去哪?”
“你想去哪?”
秦梓也不知道,她原本就是想出來看個人妖,此番看也看過了,事也惹了,還附贈地又知道了一段蘇浣的桃花史,想來今天應該已經圓滿。
也差不多是正午了,秦梓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秦梓尷尬不已。
“我大概知道你想去哪了。走吧,去吃飯。”
餓了的人最沒脾氣,也不管蘇浣的嘲笑,乖乖地跟着蘇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