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的速度很快,當真去羅水閣與羅水閣閣主陳衡商量退了這門親事。
這事秦梓自然不便跟去,一來慕容青怕她被羅水閣的人記恨,二來他也沒有打算以他慕容青有心上人了所以決定拒絕這樣的利益聯姻這樣的理由來說服陳衡。
他是一閣之主。
天幽閣在江湖上的地位有目共睹。
世人都說,成大事者不能有感情,只因爲怕自己的心上人成了自己的軟肋。
而很明顯,現在,傅月成爲了慕容青的軟肋。
慕容青想的是將傅月永遠困在身邊,同時又不讓他人知道他是真的喜歡傅月。
慕容青與陳衡在大廳內議事的時候,恰巧來找哥哥彙報自己將要出去辦什麼事,,在門外便聽到了裡面談話的聲音。
“我明白慕容閣主是爲舍妹着想,只是這婚約已經公開,江湖上人盡皆知,若是慕容閣主現在說此婚約作廢,你讓江湖上的人怎麼想我妹妹?”是哥哥的聲音。
聽到這個,陳紅衣便知道了今天來的客人是誰,以及來幹什麼。
她暗暗吃驚,這秦木可以啊,才短短六七天的時間,就成了?
果然這個錢花的不虧。
“這個陳閣主不必擔心,向外宣稱便說是紅衣看不上我便是了。”
陳紅衣覺得好笑,這樣豈不是弄得自己要求很高的樣子一樣。
其實她並沒有多大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便滿足了 。
她希望找到一個真正喜歡她,而她也真正喜歡的人,不論他是貴族公子或者地痞流氓,只要他們互相喜歡,便足夠了。
陳紅衣沒有再繼續偷聽下去,而是光明正大地進去了。
“慕容閣主的心意我領了,只是你這樣恐怕會讓江湖上的人都覺得我是個不可以追的女孩子了。”
慕容青看到進來的身着一身淡藍衣服的陳紅衣,心想,這姑娘模樣倒是生的可以。
“在下在這裡爲退婚的事情向陳姑娘道歉。”
“不用不用,我也正有此意,你我素不相識,卻因爲不知名的原因要被綁在一起,說實話我也是不想承認這門婚事的。你對外講的時候便直接講我們的婚約作廢,不必解釋什麼原因。”陳紅衣笑容明媚。
“紅衣?你當真不想嫁給慕容閣主?”
“哥,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說了要嫁就得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慕容青笑笑。
“陳姑娘性情中人,正好和我志趣相投,也許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啊。”
慕容青大笑,“確實。”
“只是,慕容閣主,之前你一直不退婚,卻在現在提出了退婚,是不是突然有了心上人?”
慕容青端起茶杯往嘴裡送了一口水,陳衡也在此刻看着他,他也好奇,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慕容青刮目相看,能讓他慕容青放棄兩家聯合所帶來的利益。
杯落,“或許可以這樣說,一直以來就有,只是之前一直沒找到她罷了。”
“哈哈,那真是恭喜慕容閣主了。”陳紅衣真誠地祝賀。
“希望陳姑娘也能早日找到那人你願意心甘情願嫁給他的人。”
“自然,我相信我一定會找到的,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他一定在哪個角落等着我。”
“能讓慕容閣主記掛這麼久的女人,陳某當真是好奇萬分,哪日可否將其帶出來認識一番?”
“改天一定登門拜訪。”
慕容青離開之後,陳紅衣當即去找秦木,當時他們約定的酬金是五百兩,事成之前先給二百五十,事成之後再給二百五十。
如今事情已經成了,陳紅衣便不想再與那秦木有任何瓜葛,她着實不喜歡那人,不喜歡她對於自己的價值觀評頭品足。假裝過來人推翻自己所想的明明是正確的道理。
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世俗的秦木。
也難怪,本來就是個生意人,想法能豁達到哪裡去?
然而陳紅衣並沒有找到秦木,店裡的小廝說他有事出去了,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先跟他們講,他們會轉達給秦木先生。
陳紅衣讓小廝轉告秦木,後天他們見一面,地點定在鶴頤樓。
約定的時間很快便到了,秦梓嫌麻煩,想了想也覺得不會有什麼安全隱患,便沒有換衣服,直接就以現在的女兒身去見陳紅衣,到那時只需要匡她一下她是秦木的妹妹,可以全權代表她哥哥就可。
剛一進鶴頤樓便碰見了當初酒樓的老闆娘。
老闆娘看着秦梓的打扮,並不是那種丫鬟婢女的打扮,便想估計就是成了。
“月姑娘?你這是搞定慕容閣主了?”
秦梓沒有想到這麼早就會碰見老闆娘,其實她現在並不想和她周旋,因爲她還急着去見陳紅衣,不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然而心裡雖萬般不願意,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
秦梓含笑點點頭。
“哈哈哈,就知道月姑娘有這個能耐,月姑娘啊,他日成了閣主夫人,可不要忘了這鶴頤樓的老闆娘我啊。”
“當然不會忘記您了,如果沒有您,我也不會有今天。”
“哈哈,不會忘便好,今天你又來這鶴頤樓可是有什麼事情?”
“哦,有人約了我 在這見面。”
“好好好,那我就不耽誤你了,你快去吧。”
秦梓告別酒樓老闆娘,便走向了陳紅衣所說的位置。
酒樓老闆娘看着秦梓嫋娜的身影,只覺得當初幫對了人,心裡一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