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來這邊有事,但是秦梓其實是沒什麼事情的,無非幫着蘇浣分析一下線索,有時候跟着蘇浣跑東跑西,但是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誒,沒辦法,誰讓此時劉天霸的追兵仍然窮追不捨,自己此番是寄人籬下的姿態。
劉天霸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地位的人,此事想必是真的惹惱他了,弄得江湖上人盡皆知。
如今江湖上盛傳,堂堂劉天霸被一神秘女子耍的團團轉,劉天霸發誓不找到那女子永遠不會善罷甘休。
秦梓心中一嘆,這人不要臉面起來纔是真的恐怖。這劉天霸絲毫不在意外人的恥笑,硬是將這事情越鬧越大,他自己討不到好處,秦梓自然也討不到好處,倒是滿足了那些看客看熱鬧的心情。
秦梓在靈山劍宗無非過着渾水摸魚的日子。
晌午的時候,秦梓在屋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正準備出去溜達一圈透透氣,卻突然感覺到身下一陣異樣。
小腹那裡傳來隱隱約約的脹痛感。
秦梓暗叫不好,這幾日事情變數太大,竟忘了自己癸水時期已至。
她此刻是男兒身,這事不好拜託靈山劍宗的人,只能自己出門置辦一些布料自己做一個。
不過出門這一事還是與蘇浣打個招呼比較好,要是路上遇到什麼不測,也方便他來尋找自己,至於如果她真的出事了蘇浣會不會來就是個問題了。
秦梓也懶得管這麼多,不來就不來,她堂堂秦梓靠着自己摸爬打滾的本事還活不下去不成。她只需要將自己的行蹤知會他一聲,來不來由他自己決定。
正想着秦梓便去蘇浣房內找他。
剛至房門,秦梓發現房門半遮半掩,沒有關好,裡面傳來伶俐的女聲,“蘇浣哥哥,這麼久沒見靈兒,有沒有想我?”
正是那慕容靈。
秦梓琢磨,方纔在大堂之上,慕容靈如此親密地摟着蘇浣的胳膊,蘇浣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再加之現在慕容靈單獨來他房中找她,說着這樣一番話,想必兩人的關係比她想象的還要親密。或許是青梅竹馬或者情投意合之類的。
秦梓想着別人講話她不好偷聽。
於是便不打算知會蘇浣,想着就這樣出去好了。
正當秦梓離開的時候,蘇浣的聲音傳來,“自然是有的。”
“哈哈,我就說嘛,蘇浣哥哥和哥哥和我從小一起長大,蘇浣哥哥肯定是喜歡靈兒的。”
秦梓的八卦之心的蹭的上來了。
蘇浣和這女子果然有一腿,哇,看不出來啊,蘇浣可真是情場高手啊,一邊吊着個這樣俏皮可愛的姑娘,一邊又多次對自己示意。
秦梓想着在聽一會 ,看看還能不能聽到更精彩的東西,比如慕容青和蘇浣之間的隔閡啊什麼的,秦梓想使兩個男人反目成仇那估計只有女人可以做到。
這女人肯定不是慕容靈,想必是另有他人。
秦梓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正此時,蘇浣拉開門,秦梓一個猝不及防,尷尬地打着哈哈。
“以前不知道,阿梓竟然還有偷聽的癖好。”
“哈哈,你們繼續,我來是想說我出去辦點事,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
“出去做什麼?”
“買點東西罷了。”
蘇浣一下都沒有猶豫,“我隨你一同出去。”
秦梓心想,這不好吧,我去買的東西你一個大男人跟着,況且你跟人家小姑娘不是正敘舊嗎 ,這麼快就結束了?
“蘇浣哥哥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秦梓又是一頭黑線,這小姑娘跟去就更壞事了,知道她是個女人還整天跟蘇浣形影不離不知心裡會作何想法。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靈兒,你哥哥方纔找你有事,忘了與你說。”
慕容靈一臉的懷疑,她方纔一直在這房中,蘇浣哥哥哪來的機會與他哥哥相見。
“可是……”
“靈兒,聽話。”
慕容靈雖天真,卻也不笨,知道蘇浣哥哥鐵定是不想帶自己去,“哼,是不是夙煙姐姐你就會帶她去了,蘇浣哥哥果然還是喜歡夙煙姐姐,不喜歡靈兒。夙煙姐姐是哥哥的,蘇浣哥哥你就不要再想了。而且夙煙姐姐都走了這麼久了 。”
秦梓大吃一驚,這蘇浣也幾乎什麼都沒提,這丫頭就自己腦補了蘇浣的心理活動?
除了暗暗嘆氣只是空長着一副好容貌的無腦花瓶之外,秦梓還暗暗慶幸,真給自己聽到更有趣的料了。
想必夙煙便是秦梓方纔想到的那個女人了。
“靈兒,你哥哥該等急了。”
慕容靈看着絲毫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的蘇浣,氣呼呼地一跺腳就走了。
秦梓這才理明白他們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慕容青和蘇浣同時愛上一個叫夙煙的女人,慕容靈又默默地喜歡着蘇浣。而方纔慕容靈又說夙煙離開好久了,許是不想讓兩個本事兄弟的人爲她爭得死去活來,所以默默離開了,但是蘇浣和慕容青已經鬧掰。
沒有挽留的餘地。
想到這裡,秦梓突然非常的好奇這個女人是何方聖神,竟能讓蘇浣和慕容青這江湖上兩個有名的俊公子爲她神魂顛倒,不知容貌能不能比上自己的師父。
“不是出去買東西嗎?走啊。”
蘇浣見正在發呆的秦梓,知道她肯定在腦補剛纔慕容靈說的那些事那些人,想着得找個機會說清楚,至於爲什麼想跟秦梓說清楚,他說不太上來,只是不想讓她誤會。
“蘇浣,我真的只是出去買點小東西,你不用同我一起去。”
“方纔慕容靈提到的夙煙,原本是天幽閣的一名丫鬟。”蘇浣沒有理會秦梓的話,自顧自的說,秦梓耳朵一豎,這是要跟自己講他那段錯綜複雜的多角戀,八卦心再一次升起,便在沒有考慮自己待會買的是什麼東西,蘇浣跟着會不會不方便了。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