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君和玉兒回到依風閣,如君下令遣退了所有僕人,只留下了玉兒和她。當所有僕人都被退盡的時候。如君一把撕下的臉上的人皮面具。在面具之下也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不同林雪兒的婉約,如君現在的這張臉透露着雍容華貴和藐視天地的傲氣,有一種生來就讓人臣服的氣質。
而玉兒看到這張臉是驚喜大過於驚歎。這不是她家小姐又是誰呢?玉兒有些興奮地對如君說:“小姐真的是你嗎?我沒有看錯麼?”
如君有些無語的說道:“玉兒呀,幾天不見,連你家小姐都認不出來了嗎?”
“你真的是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小姐。”
“小姐,你怎麼成了齊王妃了呀?”
“還不是在家裡爹爹和孃親逼婚逼得太緊嗎?所以我就逃出來了,我本來是來投奔林雪兒,卻沒有想到原來雪兒也在被家裡逼婚,所以我就替她嫁過來了。”如君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講述這幾天的離奇經歷。
“那小姐你跟齊王……齊王…………”玉兒憋紅了臉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如君卻是理解的她的意思。感覺到一羣烏鴉從她們身邊飛過。非常無語的對玉兒說
“你家小姐我像是那麼沒節操的人嗎?”
玉兒其實很想說是,但迫於淫威,她還是把到嘴邊兒的“是”變成了一句:“怎麼會呢,小姐你可是最有節操的人呢!”
如君對這話很受用,回了玉兒一句:“那是當然,你小姐我絕對是世界上最有節操的人。”
玉兒仔細一想,這件事情又覺得不太對頭。又問如君:“小姐,這不合常理呀,你和齊王是名義上的夫妻。小姐你這麼有節操,那齊王呢?他莫非也跟你一樣有節操。”
如君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說了一句:“你猜呀!”
卻沒想到玉兒口中間冒出這樣一句:“難道是齊王那方面不行!”
聽到這話,如君差點兒笑噴。如君心想,真想扒開這小丫頭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讓齊王聽到了這小丫頭這話估計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吧。“這跟節操沒有關係,你小姐我這麼聰明,早在新婚第一夜就和齊王簽訂了契約。他現在已經知道我了的身份,我可不是他的王妃林雪兒,他自然不會對我做什麼出格的事,更何況我們現在什麼有關係。”
聽到如君這樣說,玉兒這才放心下來,必竟她家小姐還與南召皇子有婚約呢!
“不過小姐那位林雪兒小姐又去哪兒了呢?”
“我把雪兒送到我表哥那去了呀!我還讓她帶着一封我的親筆信給表哥呢!”
如君的表哥真是南詔皇子,也就是如君的未婚夫。這叫什麼事兒啊!自己替嫁給了別人的未婚夫不說,還把別人送到自己的未婚夫身邊。這可比戲文上的精彩多了。
依風閣中如君還和玉兒繼續談天說地。而且王府的書房中卻是格外沉重。
“什麼,四弟你昨天回府的路上遇刺這是誰做的?”想不到一向沉穩的齊王竟會有如此暴怒的時候。
逸王看到齊王如此關心自己,心裡感覺暖暖的。誰說天家無真情,無親情。他和三哥不就是一對最好的反例嗎?
“三哥,稍安勿躁。我不是沒什麼事,安然無恙的站在你面前嗎?再說了,那些刺客看樣子都是死士,怎麼會讓我們抓住呢?即便是抓住了也早就服毒自盡了,怎麼會留下一個活口,讓我們審問呢?”
“一共有多少個刺客,可曾留下什麼武器?”
“一共大概二十個刺客吧,他們使用的都是劍。那劍我檢查過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都是極爲普通的劍,市面上隨處可見。但是我在馬車上找到了這個。”說着逸王拿出一支斷箭。
齊王接過逸王手中的那把斷箭,細細查看,終是在箭頭上找到一個標誌。“四弟,你看這。”齊王指着箭頭。
“這是…………軒王府的標誌。”逸王大驚失色,他想過軒王會動手,只是沒想到竟動的如此快如此狠。
“沒錯,這是軒王府的標記,但是本王覺得刺殺你的人不一定就是軒王府的人。”
“難道有人想栽贓嫁禍?究竟是誰想要要我的命呢?”
“阿晨,你再想想在那些刺客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地方……對了,三哥,我覺得他們並不是真的想殺我。當時其實他們有很多機會可以殺死我,可是他們沒有這麼做。”
“阿晨,也許他們真的不是想殺你,只是想逼我動手罷了。”齊王說到,看來那個人是鐵了心要與他一決死戰了。
聽到齊王的話,逸王有幾分不太理解,後來想想也就明白了。他們的關係雖然隱秘,天下也沒有透風的牆,終究會被人知道的,更何況他昨天還在宴席上明目張膽幫了三嫂。只是有一點逸王始終想不通。究竟是誰呢?竟想通過他來逼齊王出手。絕對不可能是軒王,但是以軒王的智商應該想不到這一招,況且軒王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與四哥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怎麼會想通過自己來逼齊王跟他一戰呢,那豈不是必死無疑嘛。
“阿晨,你看看這個。”齊王拿出了一個禮盒,交到了逸王手中。
逸王打開盒子一看,這裡面躺着的不就是當日西沙二皇子送來的冰種玉嗎?齊王究竟是什麼意思呢?逸王疑惑的看向齊王。
“阿晨,你仔細看看這上面的花紋是什麼?”
聽到齊王這樣說逸王開始細細打量這塊玉佩上的花雕。當他看出這上面雕的是什麼的時侯,有些驚訝:“三哥這上面雕的是一場戰。”
“沒錯,去上面的確雕的是戰爭。”
“楚灝他什麼意思?哪有在人家婚禮上送雕有這種圖案的東西的。”
“或許他希望通過這塊玉向我們傳遞什麼信息?”
逸王也覺得齊王這話說的十分有理。“三哥說的有道理,只是這塊玉佩又能傳遞什麼信息呢?”
“阿晨,你看出這玉是什麼種類的了嗎?”齊王並沒有正面回答逸王的問題,而是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
“這本王自然認得了,這可是上好的冰種玉。只有北凌國的深山中才會有。不過,北凌國跟軒轅國一向是和平相處,沒有過任何戰爭。到是西沙國與我軒轅國有一場大戰呢。”
“阿晨,你難道不覺得三年前那場大戰很奇怪嗎?西沙國當年雖然兵力強,但西沙國王楚傑卻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怎麼會忽然向我們軒轅國發起戰爭了。”
“三哥你的意思是西沙那場戰爭與北凌國有關。”
“現在本王還不太確定究竟與北凌國有着什麼關係,但那場戰爭絕對與北凌國有着關係。”
“那三哥,下一步該做什麼呢?”
“我要動身去瑤城。”
“什麼!三哥你要去瑤城,可是那個在九州大陸上唯一一個不屬於任何國家的城池,連軒轅有對其沒有管轄權利。”
“難道除了它還有另一個瑤城嗎?”
“三哥,你真的決定了嗎?”這瑤城實太過兇險,據說去過那裡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活着回來的。
“本王心意已決,瑤城這次非去不可。”
“好,既然如此,那三哥你且安心的去吧。我一定會在這裡,爲你做一個守業人的守好我們共同打下的天下。”
聽到逸王這麼說齊王非常感動。他這個弟弟。看似每天都在遊山玩水,實則每一刻都在爲他打探着各國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