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君此時正坐在自己的依風閣中。忽然一個丫鬟來稟報的說:“王妃娘娘,逸王殿下來了,齊王殿下讓您過去呢。”
一聽這話,如君有些疑惑了,這逸王來了,與她有何關係呢?難不成是爲了讓如君報他昨天仗義執言嗎?可是爲了爲了讓自己謝謝他,就來府上未免也太小氣了吧。而且逸王和齊王的關係一定不簡單。逸王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到齊王府來,豈不是暴露了他們嗎?如君開口問那個婢女道:“這逸王來了,找我做什麼呢?”
“回娘娘,奴婢也不清楚,只是聽說逸王殿下好像帶了一個您的故人。”
故人,如君心想:我會有什麼故人在這裡嗎?南到是林雪兒得故人?不過不管怎麼說,如君都是要到前廳走一遭的。
“那好吧,你帶本王妃去吧。”
“是,娘娘,娘娘,這邊請。”宮女很自覺的在前面爲如君引路。畢竟如君剛剛嫁到齊王府不到三天,若大的齊王府她還是不熟悉的。
一路無話,很快,如君她們就已經走到了前廳前的一段小路,從如君現在站的這個地方想前廳望去,隱約可以看見三個背影。那個一身紫袍的一定是齊王殿下。世人皆說這紫色是最不好駕馭的,一般人穿起來難免俗氣。而這紫色穿在齊王身上卻恰到好處,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少。把他整個人的風神俊朗和王者風範,表現的淋漓盡致。那個穿白袍的應該是逸王。不得不說逸王很適合穿白衣。現在他整個人仙氣飄飄,有一種清華之氣,就如同謫仙一般,就是站在齊王身邊也好不遜色。逸王身邊站着那位應該就是剛纔婢女口中的故人吧,只是這人是背對着如君的,看不到她的臉,不過如君從身量判斷應該是個女子。只是那個背影爲何讓如君覺得如此熟悉呢。隨着如君與那個背影的距離變短,那種熟悉的感覺也越來越濃。
終於如君和婢女走到了前廳門口,身側的婢女伏下身子行禮:“齊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逸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好了,起來吧。這沒你的什麼事兒了,你可以下去了。”齊王命令道。
“是,齊王殿下。”說完那婢女便退了下去。
如君此時處於呆愣狀態。天吶擼,她看到了什麼?逸王身邊站着那個女子不是玉兒又是誰呢?這小丫頭也太不省心了,如君都離家出走了,她竟然還能找到齊王府來。縱使內心一片兵荒馬亂,只是如君面上還是微笑着問着玉兒:“這位姑娘,便是逸王口中的故人吧?不過姑娘本王妃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吧。不知姑娘找本王妃何事?”
玉兒看着眼前就傾國傾城的女子,這等容貌就是以她家小姐相比也是不相上下的。但玉兒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齊王妃的確沒有見過我,但是你還記得你年幼時曾有一個人救過你嗎?她就是我家小姐”
聽玉兒這麼一說,如君故作了然道:“哦,想必姑娘便是玉兒吧?聽你家小姐提起過你。”
“真的嘛,我家小姐提過我?那齊王妃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現在在哪裡呢?一個月前,我家小姐,一聲不吭的離家出走了,老爺和夫人都操碎了心。”
如君,聽到這兒頗想說一句,你家小姐我就站在你面前呢。但是畢竟還有逸王和齊王在呢。記得暗示性的告訴玉兒:“你家小姐在半個月之前我還見過呢。她讓我留了幾句話告訴你。”
“真的嘛,我家小姐給我留了什麼話?”玉兒聽說如君還給她留下了話,頓時心生喜悅。
“玉兒這裡不方便說,等待會兒我把你帶到我的依風閣去再慢慢給你講。”說着,眼睛還若有若無的向一齊王和逸王瞟去。
逸王被忽略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如君看的他一眼吧那眼光還帶着**裸的嫌棄。頓時覺得內心很受傷。
“三嫂,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吶?”
“哈哈,四弟怎麼能這麼說呢?三嫂還是注意到你了啦。今天是四弟穿的這是人模人樣。”如君你確定這是在誇逸王麼?我怎麼聽着像是在罵他呢。逸王自然也發覺了這話都不對勁。但是人家臉皮厚,就當是好話給收了。
“ 三嫂過獎了,本王也覺得我今天穿的特別的好看。”好嘛,這臉皮厚的城牆都抵不過了。
如君也是驚歎於他這臉皮的厚度了,怕是跟齊王有一拼吧。看來皇宮,不僅得鍛鍊一個人的心智就連臉皮也可以給人練的如火純青如君實在是佩服佩服。
“對了逸王殿下,你是怎麼認識玉兒的?”
“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就這麼給你說吧:剛剛本王從齊王府的牆腳牆角經過 當時這位姑娘哦對,也就是你說的玉兒就從牆角落了下了,本王就救了她。”
逸王言簡意駭的講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如君意聽到也瞭然,這都是玉兒的行事風格,既然硬闖不得那還不能讓她智取嗎?不過玉兒的功夫,她怎麼可能會從牆角落下來呢。如君有些疑惑地看向玉兒,玉兒看懂了這眼神的深意,回答道:“剛剛我發向牆角的時候,被一個侍衛看見了,他叫住了我,我一下子被嚇的上慌了神兒,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如君這下子算是明白了,感情不是人家玉兒功夫不濟,而是被人嚇到了呀。從剛剛開始,一言不發的齊王,一直在聽着他們的說對話,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也就釋然了,似是想通了什麼事兒。
“王爺,這玉兒也算得上是我故交,可否讓臣妾帶她下去敘敘舊呢。”這話是如君問齊王的。
“那是自然,有朋自往遠方來不亦樂呼。既然是王妃的故交,也就是我齊王府的故交,自然要好好招待,不如讓本王爲她安排一間廂房可好?”齊王也很是大方的提議道。
“不必那麼麻煩,叫她住在臣妾的依風閣吧。”如君還想得好好跟女兒敘敘舊呢。自然是住在一起方便了。
“既然王妃都這麼說了,那本王也就允了。”
“謝齊王殿下。”
“王妃這是說笑了,你我本是一家人哪有什麼謝與不謝的呢。”這話說的,好像如君真跟他是一家人一樣。
“呵呵,王爺說的對。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礙於逸王在場如君並沒有反駁齊王的話,還是相當肯定的複合了他這句話。然後如君就帶着玉兒回了依風閣玉兒也是懵懵懂懂的就跟着她去了。
玉兒心中疑惑道,爲什麼她總能從這個齊王妃身上找到一絲小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