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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籤的預感靈驗二

下下籤的預感靈驗二

慧一留下意味深長的笑容,去教孩子們識字了。村長和一些村民站在村口送別慕莊衆人,爲了感謝如鳶送的那一小袋銀子。如鳶主張這件事,也只是因爲這個村子沒有大夫和任何醫療設施,想要他們保障醫療制度。作爲感謝,村子送了他們一些乾糧和水。

白夕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因爲只是淺淺的劍傷,所以他理所當然地和段乃戈一起坐在外面趕車。輕痕和綠萼照顧那個面目全非的傢伙,而如鳶則望着窗外風景,爲“不抱希望”的早飯痛苦。

本來寬敞的馬車,因爲多了一個受傷男子,而變得有些擁擠。三個人已經盡力給他留空間讓他手腳能夠伸展了。

馬車就這樣不快不慢地行駛着,他們也想快點到城鎮,因爲男子的傷勢,因爲與慕寒飛之約。但是太快了,又會讓某人的傷口痛苦。只能保持着這個叫人着急的速度。

沒有人說話,外面的兩個人一心只想快點到目的地,一個想要把某個麻煩甩在慕莊旗下的藥店,一個則正義感作祟想要趕緊救人。裡面的三人,綠萼擔心來擔心去的,生怕這個男子碰到了她親愛的三小姐,本來三小姐給這個陌生男子塗藥包紮什麼的,已經叫她難以接受了。輕痕打量着男子那張面目全非的臉,想着他之前的容顏。男子也同樣打量着,只不過不是輕痕,而是那個救他的人。

不合年齡的冷漠,甚至有些淡漠。言行舉止,都不像這個年齡應該有的。這樣的女孩子,勾起了他一些久遠的回憶。不過,面前的這個,比起來,要嫩多了。

說起來,若不是自己一時大意,怎會落得現在這般下場。時間耽擱得越久,回去越不好交代了,找個機會召來同伴吧。

看似平靜無事的樹林,除了綠萼以外的五人開始警覺。

“怎麼了?”綠萼注意到了身邊三人的不自然。

如鳶將右手食指豎在嘴前,示意噤聲。綠萼見狀,雖然不明白狀況,但還是閉上了嘴。

昨天的那羣殺手的同夥追上來了麼?這麼快?如鳶眯了眯眼,她緩緩將目光投向罪魁禍首,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男子也將目光投向女孩,想知道這個時候她會怎麼做,會不會把自己丟下去逃之夭夭。

救都救了,也不會現在丟下去,任由他自生自滅。但是這傢伙真是個麻煩,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臉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順眼,不是因爲面目全非,而是因爲一種突然涌上來的感覺。

看來現在要負責到底了,如果那些真的是追殺他的,那也不得不出手了。白衣少年與藍衣少女斂眸,堅定決心。

“譁——”幾道人影飛過,車外趕車的兩個少年將手伸向腰間。

“嘶——”伴隨着一聲嘶叫,馬車停了下來。

少女拉上了窗口處的簾子,打開了手邊的藥箱,裡面有一層薄薄的夾層,有幾張銀票和幾個紙包。她取出紙包,將藥箱關上。男子饒有興趣地看着。

紙包裡的,是她配製的所謂特別的東西,按照莊裡的雜書配的,帶出來也只是想如果有個什麼“意外”可以試試效果。

綠萼看到了紙包,有些猶豫地看了看三小姐,將放在她這邊的馬車軟座裡的密封紙袋抽出打開,裡面放着六條染了藥水的紗巾,原本其中一條是給慕寒飛準備的,因爲他不在,所以這條空出來的給了男子。

輕痕興奮地將另一邊的馬車軟座的鈕釦打開,裡面是棉花,和一個玻璃瓶,瓶裡裝滿了熱水。

綠萼將紗巾分給衆人,用其遮住口鼻。如鳶接過瓶子,將紙包裡的粉末倒了進去。藍色的粉末融入水中,將水染成了藍色。如鳶迅速塞上了塞子,晃了晃瓶子,從簾子邊伸出手遞給了外面的白夕。

白夕瞭然地接過,一邊想着等會如何調侃少女的惡趣味。

段乃戈有些害怕似的縮了縮,“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當看到身邊少年嘆了口氣後的點頭,“三小姐真厲害。”

“但是,這種事,不是輕痕做更好麼?”白夕偏頭問着車裡。

如鳶注意到了一邊的輕痕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無所謂地聳聳肩,作出隨你喜歡狀。

不被重視的衆殺手有些不滿地走向前去,段乃戈和白夕相繼跳下,輕痕也跟着出來跳下。她從白夕手上接過瓶子,想着該怎麼接近他們好。

看見了兩個少年之前戴上面紗的舉動,衆殺手有些忌憚地盯着那瓶藍色的水。

雙方僵持着,殺手們因爲那瓶顏色怪怪的水而無法上前,慕莊的三人也因爲不清楚敵方實力,不敢貿然上前。只是輕痕有些着急,水的溫度越來越低了。

許是因爲對方一直沒有行動吧,殺手們開始一點一點地挪上前去,以圓形擴散。

如果真的被包圍了,那就麻煩了。白夕和段乃戈相繼出手,引開了大部分殺手。餘下的三三兩兩圍着馬車,盯着輕痕手裡的瓶子。

輕痕覺得棘手,左邊是敵人,右邊也是敵人,該怎麼辦?

如鳶敲開馬車下的暗格,裡面充滿了棉花和兩顆黑色球狀物。這也是她的傑作,與之前那瓶藍色的水一樣是從雜書上看來的,雖然她口中的雜書,輕痕和段乃戈以及綠萼都沒有找到過,似乎從來不存在。

這兩顆是試驗版,因爲只是用來製造混亂的,所以如鳶很盡力將其的破壞力降低。但是,被降低了的破壞力,也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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