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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籤的預感靈驗一

下下籤的預感靈驗一

“你醒了?”坐在牀邊,正準備換藥的如鳶注意到了牀上男子的動作。男子有些掙扎,緩緩地睜開了眼,意識還比較模糊。

因爲唯一的牀位被這個不明來歷的傢伙佔據了,所以慧一睡到村長家了去了,長期習慣了護衛工作的段乃戈輕痕兩人靠在屋外的院牆邊休息,白夕和如鳶一起呆在屋子裡面,一個睡在地上,一個睡在桌子上。

眼神從渙散到逐漸聚光的男子,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女孩,下意識地伸手劃拉過去,空空的手讓他瞬間驚醒。

“你的武器沒丟,被我們保管着。”看見男子那震驚,冷靜,戒備,敵視的一系列表情,如鳶好心出聲。

“我還是被你們抓住了麼?。”男子繼續敵視,好像是認爲他們和那羣殺手是一夥的。

“昨天追殺你的那羣殺手已經被我們解決了,而我們也不過是偶然路過的好心人。”如鳶沒有理會男子的敵視,簡短地說明了立場。

“把衣服脫了。”如鳶拿出紗布和所剩不多的傷藥,帶出來的傷藥都被這傢伙給用得差不多了。

“什麼?”男子愣住,沒有意料到女孩會說出這種話。

“有什麼問題麼?昨天你的傷口都是我處理的。”如鳶面癱着,不知道爲什麼,眼前的男子總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那樣說,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白夕來到牀前,瞥了一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男子。

“你不會要跟我扯男女授受不親那一套吧?作爲一個醫者,沒有性別之分。”她如是說着,她的認知是這樣的,雖然和這個世界十分違和。

“你也聽到了?她是這樣的傢伙。”白夕也面癱着,不知道爲什麼,眼前的男子也給了他和女孩一樣的奇怪感覺,但兩個人都說不上是哪裡奇怪。

回過神來的男子許是看出了面前男女並沒有什麼惡意,有些猶疑,但還是試探性地將衣服脫了,才發現連衣服都不是原來那套了。

“你的衣服早就破破爛爛,被我們扔了。”女孩一邊塗抹藥膏,一邊平復男子的不安。

背對女孩的男子,低着頭,看着牆角,臉上微微露出紅色。

“藥膏不夠用了,你的臉應該就不用塗了吧?”女孩有些無奈地看着最後一瓶傷藥,早知這樣,就多帶一點了,反正慕莊的傷藥多得用都用不完。

“我的臉受傷了?”男子悶悶地問着。

“嗯,可以說你爹孃也認不出你了。雖然說不上血肉模糊,但也面目全非了。”女孩無感情地回着。

“無所謂,反正本來也沒有人認得出。”男子也無感情地說着,一點也不在乎。

沒有人去探究男子這句話的含義,因爲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深入。

“謝謝。”男子說着,雖然一點感謝的語氣都沒有。

“不謝,反正你欠我們的人情是要還的。”女孩纏好紗布,打上了一個結實的結。

男子似乎沒有料到女孩會要他還,真是奇怪的人。

“我用藥救回了你的命,但引開那些殺手並解決掉的我旁邊這位,所以你欠我跟他一人一條命。”男子和白夕都很無語地看着絲毫不客氣的女孩。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白夕調侃着,在這個男子面前,他僞裝不起來,就像女孩也客氣不起來一樣,這人就好像是他們都討厭的。

“我就一條命,只還一條。”男子的實話聽起來特別像討價還價。

“我引開殺手是爲了救她,所以你要還,就還給她好了,畢竟決定救你,和採取行動的人是她。”白夕將這個機會讓給如鳶。

“你不引開殺手的話,我怎麼決定和採取行動?所以他也要還一命給你。”如鳶不論如何都堅持男子要還兩命。

三人僵持不下,最終兩人還是向如鳶妥協。白夕是無所謂的,男子也許是認爲如鳶這種年紀的小丫頭很快就會將這種事情忘掉,就算忘不掉,也不會讓他做什麼危險的事。

男子打算下牀,卻一個趔趄,被白夕扶住,“你的傷還沒好,不過看你這年輕體壯的,再靜養一個月說不定就能重新動你那閃爍着銀光的爪子了。”

“一個月?”男子有些惡狠狠地咬牙切齒。

“你也看到了,只剩下一瓶傷藥了,如果我們一直呆在這個沒有醫療設備的小村子裡,你用完了我那一瓶,就只能靠老天保佑了,春天啊,細菌容易滋生,誒?咳咳,那個細菌,忘掉它吧。然後快到夏天了,容易腐爛,嘖嘖!要趕緊到下一個城鎮,然後這個過程又要好幾天的,途中舟車勞頓,加上氣候,你的傷延長到一個月也是很正常的。”

男子沒有回話,開始深思着什麼,許是在想時間問題。

“餓了麼?”輕痕笑眯眯地在外面敲着門,用着她獨特的叫人起牀的方式。雖然段乃戈還是不太習慣輕痕有的時候輕率的言行,但還是能夠接受。

他們是來叫他們吃早飯的,吃完這頓早飯,他們就打算上路了。

“病人要好好補充能量,才能好得快。”女孩前去開門,“更好地還我們的人情。”這個世界雖然很多東西讓她不適應,但是她挺喜歡這個世界的人不管怎麼都要還人情的心情。

“今天吃什麼?”女孩打開門,輕痕啃着饅頭,段乃戈端着一盤子饅頭。

“綠萼說,小姐的早飯她去準備了,讓小姐稍等。”段乃戈端着盤子進門去,白夕拿了兩個,自己拿了兩個,其餘的都給了病人。

如鳶眼角抽搐,綠萼準備的早飯?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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