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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誤會。

第三十章 誤會。

就如同對她人生的審判一樣,劃出一條線讓她永遠都無法進入所愛之人的世界,一人孤獨終老,不帶任何的感情空洞的活下去直到死去。

“我哭的累了,沒有夢是好的,別再說你愛我,你給的全是悔恨我愛到痛了……”

無法承受那些痛苦殘破的回憶碎片,洛夏挺直的倒地暈迷而去,冰冷地雨水打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臉龐越發蒼白,透明的如同逝去一般。

一把紅色的雨傘出現擋住了打落在洛夏身上的雨水,黑紗遮面看不清相貌,唯一能看見的是那雙紅色的瞳孔中閃爍着不明意味的情緒,過膝的青絲披散在肩後隨風揚起,少女俯下身去疼惜地撫摸着洛夏的臉龐,口中唸唸有詞:“難道過了千年,這宿命還是無法更改嗎?”

少女一揚手,突然出現了幾隻黑色的蝴蝶,蝴蝶在兩人之間翩翩起舞,白色的光芒亮起籠罩着她們,光芒散去後兩人同時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人民醫院手術室外,溫清月的父母聽說她們的寶貝女兒受傷正急忙從國外趕回來,南柯一人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等待着。

黑色的蝴蝶在南柯的面前飛舞着,有些心煩的南柯揚手揮了揮眼前的蝴蝶打算趕跑它們,卻被亮起的白色光芒愣得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還是那陣白色的光芒,可只有黑紗少女一人。

回過神來的南柯,輕皺起了眉頭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如果他沒記錯,眼前的人就是那日出現在體育館內與洛夏對話的少女。

想起洛夏,南柯就忍不住緊握起了拳頭,爲什麼她要這麼對溫清月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你找我有事?”

黑紗少女給他的感覺很奇妙,像是一個高齡的老人讓他不自覺的去尊敬,可那稚嫩的臉龐卻看上去年齡與他相差不了幾歲。

“當人類看到了眼前的事物後就會認定是事實,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少年,以後的日子會發生很大的變化,有可能這個世界就會由那個人的一念之間而毀滅,你要記得用你的心去看世界,不要再被所矇蔽。我所能做的到事情,就以致如此了。”

黑紗少女眯起雙眸,紅色的瞳孔如同彼岸花那般妖豔,空靈的笑聲在空間迴盪着。

南柯迷失在少女的瞳孔中,連她什麼時候離去都不知。

空氣中彷彿還彌留着少女身上彼岸花的香味,勾人心魄的味道。

“南柯。”

從奧爾亞瑟哪兒得知溫清月出事了,而且與洛夏有關,葉司與千恣匆匆趕來了醫院。

“發生了什麼事情?洛夏人呢?”

南柯不語,垂低着腦袋。

“我問你洛夏哪去了!”

千恣一手將南柯拽起,着急的吼道。

‘吱。’

手術室的大門被人推開,醫生慌張地從裡邊走去,掃視了南柯幾人一眼,上前說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她父母在趕來的途中,我是她的同學。”

淡漠的拍開千恣的手,南柯理了理衣領回答。

“病人現在一直在吐血,若是沒有

解藥的話……”

醫生的話還沒說話南柯就向手術室奔去,千恣與葉司對視了下眼神,隨後也進了包紮室。

病牀上,溫清月臉色蒼白雙目緊閉,殷紅的鮮血順着嘴角不斷流出,染紅了潔白的牀單。

“你剛剛不是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嗎。”南柯冷漠的轉身看向千恣“今天下午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是溫清月被人綁架了,我讓亞瑟幫我查到了地點。當我和亞瑟趕到的時候看到了洛夏一手掐着溫清月的脖子,若是我遲一秒趕到恐怕溫清月已經死在洛夏手裡了。”

氣氛瞬間凝重,千恣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南柯,又轉頭看向還躺在牀上的溫清月。

“親眼所見未必是真的,我相信洛夏不會這麼做。剛纔那老頭說溫清月也許是中毒了,我是一組裡邊的醫生,我看看。”

千恣壓下壓抑的心情,她現在找不到洛夏,唯一能做的是幫溫清月解毒先,再從她的口中問清來由事情經過。

南柯上前擋住準備邁步走向牀邊的千恣,很明顯的,他不信任千恣。

“呵,南柯,你記住你今天做的決定。”

千恣冷笑,不在多說,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千恣剛走,下一秒奧爾亞瑟就推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老者上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溫清月,扳開她的嘴巴俯下身湊近嗅着,然後又從隨身的小包包內拿出一瓶藥水,打開瓶蓋倒在染滿了鮮血的被單。

幾分鐘後,殷紅的鮮血漸漸變成了黑色,老者點了點頭。

“怎樣了?”

南柯擔憂的看着老者。

“世上只有一人可以解開她體內的毒素。”

老者收拾着工具,嘆息了一聲。

“是誰?”

無論對方是誰,他都要請過來爲溫清月解毒。

“瑞克,是‘惑’對吧。”

一直沉默的奧爾亞瑟突然開口說道。

“少爺,你猜對了。”

瑞克又嘆息了一聲。

“‘惑’是寐組織其中的一員,解毒與下毒功夫世上無人能比,另外她的真正身份是……千恣。”

這也是爲什麼瑞克一直嘆息的原因,如果說這毒是洛夏下的,那千恣又怎麼可能給溫清月解毒呢。

“無論怎樣,找出別的辦法救溫清月。”

是他錯過了,剛纔千恣的眼神很明顯的已經對他徹底失望,如今南柯只能尋找別的辦法替溫清月解毒了。

“陳晨,洛夏怎樣了?”

千恣推開房門,跑上前去一把拽住陳晨的領帶死命的搖晃。

從醫院出來千恣就接到了陳晨的電話,說洛夏正在他家。千恣立馬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陳晨家奔去,現在見洛夏臉色蒼白的躺在牀上,心像是被人掐住了般。

“大小姐啊,別再搖了。”陳晨拽回自己的領帶往後退了一步“洛夏腹部被刀刃劃傷我已經替她包紮好了,只是有一點非常的奇怪。”

千恣坐到牀邊的椅子上,伸出兩根手指撫上洛夏的手脈,剛觸碰到洛夏的肌膚,

刺痛的感覺傳來千恣立馬縮回了手。

看着被凍傷成紫色流出鮮血的兩根手指,千恣不明的看了一眼陳晨。

陳晨舉起自己的爪子,兩根手指跟千恣一樣,被凍傷成紫色。

‘砰!’

玻璃突然碎成了粉末,千恣與陳晨一驚轉身看向碎掉的窗戶旁,長長的黑髮披在身後,臉上圍着一層黑紗,只能看清那雙血紅的眸子,一襲黑色長裙,年齡大概在二十三二十四之間,卻給人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是洛夏說的那個女人!”

千恣的話一出,陳晨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指向了黑紗女子。

“殺了我,就沒人可以救洛夏了。”

空靈的聲音響起,黑紗女子看都沒看一眼持槍對着她的陳晨,邁動輕盈的腳步向牀邊靠近。

“我可以相信你嗎?”

千恣上前擋住了黑紗女子的路,一臉的嚴肅,犀利的眼神像是要把黑紗女子看穿了一般。

“你會相信我的。”

紅眸輕輕一瞥,銀鈴的笑聲響起,黑紗女主繞開千恣繼續向前走去。

雙手合併在胸前,黑紗女子閉上了眼睛,口中不知唸叨着些什麼,陳晨走到千恣的旁邊觀看着。

洛夏的額頭上掉落如同豆子一般大的汗水,蒼白的臉色漸漸染上了紅暈。

一道白色的光芒亮起,千恣與陳晨下意識的伸手擋在眼前。

光芒散去之後,躺在牀上的洛夏與黑紗女子都消失在了房間內,一封紅色的信從天空飄落,千恣接住信,念道:“明日洛夏必迴歸,請耐心等待。”

兩人對視了一眼壓抑住擔心的心情,現在只能相信那個女人了。

深山之中建立着一棟奇怪的紅色古堡,古堡二樓的一個房間,被換上紅色長裙的洛夏靜靜地躺在牀上,精緻的五官,白皙細緻的肌膚,如同一個芭比娃娃。

黑紗少女坐在牀邊,掀開黑紗的她的面孔暴露在空氣中,纖細的柳葉眉下是一雙紅色的瞳孔,奇怪的是,她的相貌除了瞳孔的顏色外居然與洛夏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當年我若是沒有沉睡,世界就不會變。當我醒來的那一刻時間已過了千年,無論你輪迴多少次那殘酷的宿命還是會發生在你身上。這一次,我會阻止宿命的輪迴。”少女俯下身去,憐惜地撫摸着洛夏的眉宇,嘴角綻開一抹悲傷的笑容“曦若,在今日過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記住,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心,它會指導你走出宿命。”

幾千年的場景彷彿還歷歷在目,她就是爲了逃避纔會選擇沉睡拋棄洛夏,如今強硬恢復洛夏原本的相貌與那些回憶,也許這個世界會再次毀滅,她在賭,賭上她自己的性命與洛夏的理性。

“吾願用此命還汝千年之貌與原本之根!”

紅色的魔法陣漸漸現行越漸縮小,少女身上泛着紅色的光芒,她輕柔一笑,右手伸上了洛夏的眉頭,化作一道紅色的光芒射進了洛夏的眉頭。

“再見了,我的主人。”

空靈的聲音在空間內迴盪着,而聲音的主人卻早已不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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