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麗和陳瞳的眼睛融合上二樓窗臺前的那張冰冷的眼睛的時候,她們的心頭不禁一顫,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了她們的腦海裡,沒錯,那張臉就是她們的新室友,那個冰山女生。
歐陽雪菲仰頭看着那張臉,心裡不禁升起了一些疑問。
歐陽雪菲把目光收了回來,她的目光打在了身邊的兩個人身上,她從兩個女生的眼睛裡看出來跟她一模一樣的問題。
她們的新室友,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裡!而且,讓歐陽雪菲感到恐怖的侍寢那個還有,爲什麼剛剛只有她聽見了那個室友的聲音。而王麗和陳瞳都沒有聽到。
三個女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宿舍的。歐陽雪菲一回到宿舍就躺在了牀上,一隻手搭在了額頭上,看着天花板出神,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哎,你說我們會不會看錯了?或者說,那裡本來就有一個假人。”陳瞳坐在桌子上,看着電腦,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怎麼會?”王麗不相信陳瞳的這句話,反問道,“爲什麼我們看的那個眼睛會那麼都有神?誰能把假人的眼睛畫的那麼的有神?”王麗反駁道。
“對啊,王麗說道對,還有,在食堂的時候,爲什麼只有我能聽見她的聲音而你們都聽不見呢?”歐陽雪菲起身坐在了牀上,看着陳瞳和王麗問道。
陳瞳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寢室瞬間就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環境。歐陽雪菲繼續躺着,王麗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陳瞳卻看着手裡的一本書,津津有味。
不容置疑的是,她們在圖書館二樓發現的那雙眼睛已經印在了她們的腦子裡,如果說,那個地方真的是她們的室友的話,她是如何進去的,換句話說,難道,她們的新室友是……鬼?
三個女生雖然嘴上沒說,但是,這樣的想法卻在三個女孩兒的心中開始蔓延。
“你們好……”一聲硬冷冷的聲音隨着一聲開門的聲音傳了進來,屋子裡原本冰冷的空氣再度下降了好多。
“……”推門而入的女生正是她們的新室友,她見沒人說話,隨手關上了門,也不再說話。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趴在了桌子上,側頭看着窗外的景色。冰冷的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的笑容。
“哎,要不要去晚自習?”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王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時間,問道。很明顯,她這句話是說給歐陽雪菲和陳瞳聽的,因爲她不知道她們的新室友是那個班的學生。
“好……”回答王麗的是一個冰冷的聲音,陳瞳和歐陽雪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着了,所以只有她們的新室友回答她。
“嗯,請問你是跟我們一個班的嗎?”王麗不確定的問道,但是,在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頭稍微的動了動。
WWW ●ttκan ●¢ ○“嗯。”那個女生只是嗯了一聲,就拿着書本離開了宿舍,完全不留給王麗一絲反問的時間。
“喂,什麼嘛,什麼人啊這是!”王麗看着那個女生的背影喊道。
王麗的聲音把睡的正想的兩個人吵醒了。
“你幹什麼!”陳瞳一變身着懶腰一邊用一隻手掐着脖子,抱怨道。
“是不是那個新成員惹到你了?”歐陽雪菲到沒有陳瞳那般難受,她只是擦着眼睛問道。
“是啊,跟她說話不理我,她以爲她是誰啊!”王麗氣呼呼的做了下來,拿起了一本書不斷的扇着。
“喂,我說你不至於吧?這還沒到夏天呢,好了,我們趕緊去教室吧,不然來不及了。”歐陽雪菲說完看了看時間,立刻跳下了牀鋪,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說。
“我不去,你知道嗎,咱宿舍的那個冰山,也跟我們是一個班,她要在教室裡,我會被凍死的。”王麗一臉誇張的說到。
“走啦,她不理你你不會也不理她啊,你至於爲了一個人較勁麼。”陳瞳活動好了,站了起來,摟着王麗把王麗給拉出了宿舍,歐陽雪菲在後面一邊笑一邊鎖上了宿舍的門。
三個女生一邊打鬧一邊往前走着,當她們走到圖書館的時候。三個人的腳步不知不覺的停下了,同時的,三個女生同時擡頭看向了二樓的窗戶,窗戶那裡,漆黑一片,看不清裡面東西,但是,三個女生感覺那裡透露着絲絲的詭異。
“好了,我們別看了,越看我越害怕,我們趕緊走吧。”王麗收回了目光,催促着身邊的兩個女生。
歐陽雪菲一邊回答一邊走着,但是目光依然停留在圖書館的二樓,目光久久的沒有離去。當她們再次看到這裡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是她們卻說不出那個感覺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圖書館的二樓,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一處燈光,黑漆漆的,月光透進來一絲絲的亮光,卻無法起到什麼照明的作用。
教室裡,學生一堆一堆的聚集着,討論着寒假的所見所聞,而在教室的最裡面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女生靜靜的坐在那裡看着書,自身的格調跟着個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就好像這個教室只有她自己一般。
不知道是誰發現了坐在牆角里的冰山女生,整個教室的話題瞬間變了。
“你看,她是不是新來的啊?”
“應該吧,不過她的態度有點冷淡啊。”
“哎,我告訴你啊,我今天跟她打招呼,她不理我。”
“就是,我也是,我想問她點事情的時候,她只是說了一句不知道就走了。”
“我們班爲什麼會招這樣一個女生來呢?”
“別管了, 也許人家有背景。”
“好了,別說了,別讓她聽到了,這樣影響不好。”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一句話,教室裡對新來的女生的討論也就就此停息了。
“雪菲,我看那個女生應該聽見了,不過爲什麼她沒有反應呢?”王麗碰了碰歐陽雪菲,問道。
“不知道。”歐陽雪菲看書正看的入迷,被王麗這麼一碰,歐陽雪菲的性質頓時全無,她語氣裡帶着憤怒,也沒有看王麗,憤怒的喊道。
當歐陽雪菲喊完這句話的時候,教室裡的燈竟然再次熄滅了,原本安靜的教室因爲這次的原因再次亂作一團,嗡嗡的聲音開始在整個教學樓處蔓延。
陳瞳看了看窗外的其他教學樓,納悶的說道:“好像只有我們這一棟樓停電啊。”
“這個樓是新建的,不應該發生這個情況啊。”歐陽雪菲也感到了疑惑。
“看!那是什麼!”隨着一聲驚叫,所有的聲音頓時平息,目光看向了窗臺那裡,
在窗臺那裡,站着一個一襲白衣的人,那個人一頭長髮,看不清他的面容,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不對,這不是第一次看見了,這是第二次!”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她的話音還沒有落,原本已經安靜的教室再度陷入了混亂,嘈雜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歐陽雪菲的目光此時轉向了角落裡的那個女生,只見她依舊低着頭看書,彷彿並沒有受到停電而帶來的影響,教室裡的嘈雜的聲音好像也沒有影響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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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的新室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歐陽雪菲喃喃自語。
“兩種可能,第一,她是鬼,第二,她是神。”陳瞳轉過身,在歐陽雪菲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王麗也聽見了陳瞳的話,但是她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她不是人……”歐陽雪菲輕聲的說道。
歐陽雪菲說完這句話之後,陳瞳和王麗同時愣住了,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她們的每天都會在恐懼中度過。
而教室裡的那個白衣人慢慢的轉過了身,教室裡的嘈雜聲再度增大,聲音的音量徒增了一倍,那個冰山女生只是皺了皺眉,依舊低頭看着自己的書,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冰山一般的臉顯得有些詭異。
但是,歐陽雪菲已經沒有心情再去管這件事了,她的目光被窗口那個慢慢轉身的白衣人吸引了 。
站在窗口的白衣人慢慢的轉過了身,當他完全轉過身之後,歐陽雪菲長大了嘴,想叫無法叫出來,因爲無論如何她一不會相信那個白衣人就是她的姐姐,也就是她們班的班主任,慕容洛。
當班裡的同學也看清了那張臉的時候,原本嘈雜的教室竟然再度陷入安靜,只不過這安靜顯得十分的詭異。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讓人窒息的味道。
白衣人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血跡,只是一片慘白,白的讓人心裡發毛,而她的眼角有着許些的紅絲,沒人知道那個是什麼。
緩緩的,慕容洛轉身打開了窗戶,像第一次一樣,跨國窗臺,跳了下去。
沒有人聽見任何物體落地的聲音,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人,是鬼。
歐陽雪菲不知道是如何度過那一晚的,只是慕容洛的死給了歐陽雪菲一個不小的心理打擊,她沒有給家裡打電話詢問這件事,她只是不想吧這件事的危害擴大。因爲,她知道,慕容洛的死絕對不是普通的自殺。
第二天,一早,歐陽雪菲早早的起來了,她坐在牀上,看着還沒有完全亮起的天空,心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出來。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流着,歐陽雪菲一直咬着牙,強忍着不出事,但是,還是有微弱的聲音從她的牙縫裡冒了出來。
“給。”冰冷的聲音從牀下傳來了,歐陽雪菲低頭一看,是她們宿舍的那個新來的女生,她手裡拿着一張紙,歐陽雪菲接過了紙,鼻子裡發出了一聲謝謝。
那個女生笑了,只是,笑容在她的臉上顯得是如此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