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生結伴走到了浴室的門口,水聲依舊,只是浴室裡的燈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的燃起,暗淡的浴室充斥着冰冷的水聲,給這個密閉的空間徒增了許多的恐懼。
“哎,你們說,裡面會是一個什麼情況?”王麗站在歐陽雪菲和陳瞳的身後,把身子 鎖進了她們的背影中,聲音弱弱的問道。
歐陽雪菲和陳瞳沒有理會王麗,依舊站在距離浴室不遠不近的地方看着黑暗的浴室,不知道她們在想些什麼。
門外,劉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着報紙,一臉歉意的大堂經理依舊站在那裡,也不說話,只是眼神焦急地看着窗外,似乎是在期盼着什麼。
窗*鬱的天空籠罩着這個城市,壓抑的空氣讓人喘不過氣來,而更讓人無法喘息的地方卻是這個賓館的大廳。一臉嚴肅的劉凱坐在沙發上,而他旁邊原本威風凜凜的經理卻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兒一般站在他身邊。
在前臺的迎賓在竊竊私語的說着話,都是有關於劉凱和她們經理的。大致的內容就是劉凱無非是官二代,而她們經理卻無意間惹到了他。不過,聽她們的語氣,倒是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就在大堂經理的表情越來越焦急的時候,一聲尖銳的警笛聲劃破了這個陰鬱的天空,幾輛警車穩穩的停在了這家賓館的門前,從車上下來幾個表情嚴肅的警察。
“經理是誰?”爲首的警察推開了門。身後的幾個警察魚貫而入,爲首的警察嚴厲的問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擲地有聲。
“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您看……”經理還沒說完話,爲首的警察就做了一個讓他不再說話的手勢,經理很自然的就不再說話了。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裡有人鬧事,是不是真的?”還是那個爲首的警察,但是,他這次的聲音卻更加的嚴厲了。而他身後的那幾個警察也順手打開了手裡的筆記本。
“是我,不過,我不是鬧事,而是我朋友被關在了這個賓館的最後一個房間裡,手機打不通,而他們又不開門,所以我纔要砸門的。”劉凱放下了手裡的報紙,站了起來,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種堅毅的表情,一點也不把對面的幾個人當作警察。
就在劉凱站起來的時候,爲首的警察聽到了劉凱說了“賓館的最後一個房間”的時候,臉上微微一變,但是因爲經驗老道,他很快的就恢復了原本的臉上,他把手放到嘴邊,輕輕的一咳,看了看那個經理,又看了看劉凱,說道:“你們跟我回去一趟,做個筆錄。”說完,他就率先走出了大廳。
雖然那個爲首的警察掩飾的很好,但是他剛剛的臉上突變卻沒有逃過劉凱的眼睛,劉凱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疑惑,就跟着那幫警察走出了賓館,而大堂經理卻沒有反應過來,當他看見劉凱坐進警車的時候,心裡竟然升起來了一絲興奮的情緒。
就當他準備進辦公室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對着經理怒喝了一聲:“你!幹嗎呢?趕緊來,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大堂經理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事情,他剛擡起的腳步就那麼憑空而停:“我?我爲什麼還要去?”大堂經理顯然剛剛沒有認真的在聽那個警察的敘述。
“走就是了,問那麼多幹什麼!”年輕的警察看他並沒有想過來的意思,於是再次憤怒的喊了一聲。
“哦哦哦。”大堂經理被嚇了一跳,他連忙走出了賓館,在他出賓館的時候還差點摔倒。
警車呼嘯着離開了這個賓館,賓館重歸於平靜。
“哎,你說,我們這個賓館到底發生過什麼?爲什麼在那個老警察聽到最後一個房間的時候竟然會讓他們去警局呢?”前臺的一個服務員問道。
“不知道,我剛來才一個月,不過,我聽說,在三年前這裡原來是一個亂墳崗,最後改成了賓館,不過呢,在建這個賓館的時候因爲老闆迷信,請了風水先生,定了這麼一個方位,說可以鎮壓所有的鬼魂,不過這麼多年了倒也沒發生什麼,只是……”另一個服務員不說了,她的臉色明顯的變了,
“哎,你快說啊!”
“好吧,就在這個賓館建成的第二年,最後一個房間發生了一起命案,一起住進去的一對夫妻,或不見人死不見屍,只有遺留在房間浴室水缸裡面的血水。”
“喂,真的假的,你別嚇我。”
“這個是真的,具體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個事情到現在也沒有定論,不知道是誰殺了誰,那個賓館的窗戶有着防護窗,而防護窗卻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警察把那個房間翻了一個遍,就差把那個房間拆了,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所以,這個事情就成了懸案。”
“好了你別說了。”
兩個服務生的對話就這麼的終止了,而歐陽雪菲她們那個房間的秘密,依舊沒有解開。
劉凱他們到了警察局,那個問話的警察坐在了劉凱他們對面,沒有常規的審訊工具,只有一個桌子,幾把椅子,門也是打開的,而且只有一個警察,就是今天爲首的那個老警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做。
“好了,你說說那個房間的情況吧。”年老的警察問道。
“我看您今天聽到我說那個房間的時候,您的臉上變了變,是不是應該讓經理說說那個房間的情況呢?”劉凱知道是警察再問他,但是他卻不想回答,而是把問題推給了大堂經理。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大堂經理的情緒突然失控,要不是劉凱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估計他會把這個屋子砸了。
“好了,你安靜點,小夥子,你說說你爲什麼要砸門。”老警察說着打開了本子,準備記錄。
“是這樣的。”劉凱慢慢的把昨天晚上到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在他敘述的過程中,眼神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種擔心,因爲他不知陳瞳她們的情況是什麼樣的。
“你跟她們是什麼關係?”警察在聽完了劉凱的講述後,問了這個問題。
“那三個女生有一個是我妹妹,其他的是她同學。”劉凱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問,但是她依舊給出了迴應。
警察在本子上寫下了劉凱的回答,就讓劉凱先出去了,詢問室裡只剩下了警察和那個賓館的大堂經理。
劉凱站在審訊室的外面,靠着牆壁,焦急的神色慢慢的凸顯在了他的臉上。
而在這個時候,歐陽雪菲她們依舊站在門口,沒有一部動作,而是看着那個被門遮擋的昏暗的房間,沒有皺的越來越緊了。
就在她麼準備向前的時候,一聲輕微的開門聲在她們的耳邊響起,雖然聲音微弱,但是,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就猶如炸雷一般。
“誰!”躲在歐陽雪菲和陳瞳身後的王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然跳了起來喊道。
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徒然增加了這樣的一個尖銳的聲音,讓歐陽雪菲和陳瞳都嚇了一跳。
“你幹嗎!”陳瞳轉身打了一下王麗,責怪到。
“剛剛有人開門。”王麗的聲音小小的,像極了被嚇壞的小孩子在尋求保護一般。
“廢話,我們都聽到了。”而陳瞳的反應卻像是一個歷經了風霜的大人一般,但是,她卻忘了王麗曾經經歷過的往事。
就在王麗的情緒將要爆發的時候,歐陽雪菲的一句話讓王麗和陳瞳的情緒再度緊繃,“看,門口似乎有一個眼睛。”歐陽雪菲的用詞是似乎。這表明了什麼沒人知道。
陳瞳疑惑的轉過了身,看向了歐陽雪菲所說的門縫,王麗也不怕死的湊了過去。
當她們的目光鎖定在了門縫的中間的位置的時候,她們突然感覺到了身後猛然升起一股陰冷的感覺,身上的汗毛乍起,不覺的打了個冷顫。
在浴室的門口處,透過昏暗的光線,可以看見浴室裡面的擺設,可是,就在門口的地方,卻是一片黑暗。
就當三個女生盯着門縫的中間看的時候,猛然,門縫的中間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隨後一個通紅的眼睛就出現在了門口的地方。
歐陽雪菲三個女生沒有防備,被嚇了一跳,三個人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後跳了一下,在她們往後移動的時候,她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三個女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三個女生的精神差點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在她們身後,有一個渾身是爛肉的人,而那個人的眼睛也是通紅的,通紅似血,彷彿隨時都會往下滴血。
而那個人低頭看了看三個女生,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動作,只是低頭看着她們,許久之後,那個人的嗓子裡發出了低沉和“呵呵”聲。
而這個人的出現並不是這些事件的結束,而是另一系列事件的開始。
原本安靜的電視再次自動開啓,並且發出了滋滋的電磁的聲音,而歐陽雪菲三個女生的手機,在這個時刻,同時響起,並且發出了毫無感情的電子的聲音:“現在是凌晨,一點,二十,分。”
聲音冰冷異常,似乎是在埋怨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