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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歡愛

第五十六章 歡愛

說完話,我帶着妖精去到了民政局,裡面辦理登記的人還真的很多,據說,人死後還可以互相結爲夫妻,所以在這裡都是合法化的。

只是這樣的情況可真讓我有些無法接受,這要是到了兩個人都死了,那該怎麼辦。

我去辦理登記的時候,那個人看了我一眼,有很禮貌的跟妖精說,“判官大人,這就是你的妻子,凌菲。”

似乎我還是個紅人,看着妖精很樂意的樣子,我也笑着說道,“是啊,我是他的妻子。”

說着話的時候,我把手已經牽着妖精的手了。

在等待着證書出來的時候,妖精說,“之前沒給你個婚禮,現在我就還你一個。”

我本以爲,舉辦了當初的婚禮就行了,可是沒想到妖精還想要大張旗鼓的再搞一場,這就讓我很激動了。

看着他一副得意的樣子,我又泛起了嘀咕,這早晨他就和銀星商量什麼,這一會兒銀星又要扮演假夫妻到底要做什麼。

我本是準備問他的,可是妖精就說,“什麼也別說,有些事情,你就別想着去了解到。”

領完了證,我們回去了。

我爸和另一個人結婚了,他們就住在判官府的附近,我送他回去又不願意進去看看,他也無奈,沒有強迫我。

回去後,妖精非要鬧騰着去洗澡。

解了半天才幫妖精解開胸口襯衣的扣子,裸露出他結實的胸膛,還有那個血液早已結痂的,黑洞洞的血窟窿。

那種景象,即便是看一千字一萬次,都能給人極大的震撼。他傷口外圍一圈的皮肉有些只有一絲粘在肋骨上,白森森的肋骨上帶着些許發乾的肉絲。

黑洞洞的血窟窿裡頭什麼都沒有,直接就能看到心臟附近的其他組織和臟器。那些臟器看也不那麼鮮活,有些乾燥腐壞的徵兆。

看着他空蕩蕩的心房,我居然都忘了自己在哪兒,一下就愣住了。

酸楚的眼淚根本就不受大腦控制,直接就從眼眶裡落下來,心房那種痛讓人有種撕心裂肺一樣的疼。

胸腔裡的那顆跳動的東西,原本是屬於他的。

額頭輕輕靠在瓷磚牆上的凌翊,忽然緩緩的睜開眼睛,他的手指在我的側臉劃過,“別心痛,這顆心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你能感覺到我的心在痛?”我的眼淚一下止住了,驚愕的看着妖精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容,拳頭已經死死的握住了。

我承認我的神經很緊張,我害怕妖精會因爲我而痛苦。

他嘴角浮起一絲輕佻,虛弱的笑着,“那是我的心,你在心痛,我自然能感知到。”

“我??我不心痛了,老公,我??我幫你洗澡。”我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一股堅毅的力量,催使着自己手臂擦掉了眼淚,麻利的將妖精的上衣脫去。

一面緊繃着神經,用盡全力的要剋制內心的痛苦。

原來他把心給了我,這顆心還和他冥冥之中有着聯繫。我如果心痛的話,他也會感覺到心痛的感覺。

那我若幸福快樂,他是不是也能同樣感受到?

我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帶扣,大概是過程當中太急了,居然把手指劃破了。傷口的地方有些刺疼,不過我沒在意。

幫他脫掉了白色的綢緞褲子,就剩下最後一層防線。

我這時候腦子裡根本想不到什麼害羞不害羞的事情,伸手就脫了,反倒是凌翊在這個過程中手腕突然掙扎了一下,抓住了我的手,悶哼一聲:“夫人。”

我沒想到一身邪氣的妖精,他曾經莫名霸道的強佔我的身體,這時候卻顯示出害羞來。我現在腦子裡只想他恢復往日的神采奕奕,腦子裡根本就沒有了任何矜持的想法。

“嗯?”我在他額頭吻了一下。

他抓住我的手慢慢鬆開了,滑落在了浴缸旁邊。

我將他輕輕的推入浴缸中,鮮紅的血液漫過他的身軀,他緊緊的閉着雙眸,睫毛好像在掙扎一般一顫一顫的。

血液在浴缸中的原本已經注滿了三分之二,妖精的身體進去,應該是要滿的快要溢出來。可是卻在逐漸逐漸的減少,就好像無端蒸發到空氣中一樣。

我盯着殷紅的血液看的有些頭暈,耳邊甚至響起了詭異的冤魂尖叫的聲音,血液中濃烈的腐臭味讓我一下驚覺過來,這些血液當中可能容納了無數的冤魂。

它們在掙扎狂叫着,陰深深的氣息籠罩了整個浴室。

“夫人,幫我擦洗。”妖精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居然露出一絲血色的滄冷,他的聲音是那樣的冷。

我的心劇烈一條,看着妖精那雙紅彤彤邪瞳,從一開始的害怕,變成淡淡的柔和。

慢慢的給妖精上半身都擦洗好了,手指移動到他小腹的時候,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線條一收縮。我才意識到,哦!我是在給一個身材超級好的美男洗澡。

頓時臉紅到了耳後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的手差點就如同閃電一般的挪開,卻被妖精的手死死的壓在他的小腹,他面色恢復到平時的狀態,眼中目光邪異而又曖昧,“夫人,繼續啊。”

“你??你好了??應該能自己洗了,我??我先出去了!”我臉紅一片,我掙扎了幾下。

沒想到妖精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拽進了浴缸裡。

他鋼鐵一般堅硬的猿臂牢牢的摟住我的腰肢,不讓我的身子動彈分毫,他的脣已經深深的吻在我的額頭,“娘子也來陪我一起洗吧。”

我鼻尖正對着浴缸裡的血水,血腥味衝到腦子裡,整個思維都變得空白了。只覺得他的手輕輕的褪去我身上的衣服,圓潤冰涼的指腹伸進衣料中,輕輕劃過我的皮膚??

他指尖冰涼的觸覺讓我身子變得硬邦邦的,好像各個關節都舒展不開了,呼吸也變的粗重了。

在這種相對安靜的環境中,我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妖精的手指靈活的就好像手指能夠在鋼琴鍵上自由來去的鋼琴家,伸手就將我背後的帶扣解開。那一刻我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目光促狹的看着他,他的眸光在血液緩緩蒸騰冷凝水霧中那樣的魅惑人心。

氤氳中邪惡優雅,又帶着專注和深情。

我承受不住壓力,雙眼不自然的緊閉。

不知不覺間耳朵靠近了血腥味濃烈的血水,恍然間能感覺到妖精的每一個細緻的動作。

在這血水中,纔到水中那股子陰氣鑽進身體裡面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我都忘了妖精,他依舊處在虛弱當中。

那些血水裡的魂魄,好像無數雙眼睛在看着我們,就連它們都擔心凌翊“操”勞過度。我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凝視着他漆黑一片的瞳眸。

那一雙眸子威嚴而又冰冷,卻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池水,似乎還藏着與月光一般冰柔的情愫。

他的手輕輕的擡起我的脊背,將我摟在懷中,我只感覺自己的前胸和他的胸膛緊緊的接觸在一起。

那種極爲親密的貼合,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輕飄飄也如同被蜜蜂蟄了一樣,刺麻的感覺遍佈了全身。

那種感覺讓人陶醉,又有些害怕。

腦子裡卻一遍一遍的重複,剛纔那些陰魂說的話,凌翊現在需要的是天幻。

我的胸膛依舊能夠感覺到他空洞洞的前胸,腦子變得更加清醒,雙手一下就緊緊的摟住了他的後背,“老公,讓我去給你找天魂吧。”

“我不許你去。”他的回答斬釘截鐵,不容任何忤逆。

我知道他不會同意,氣哼哼的用牙咬住妖精刀削一般的肩膀,“我就要幫你去找,難不成你要還要軟禁我?”

妖精眉頭也跟着我一樣,緊緊蹙在一起,眉心都要變成了川字型。

他凝視了我許久,眼神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無奈。

可突然卻如同猛獸般發起攻勢,將我伸手控制住我的後腦勺,用自己如櫻花花瓣一般漂亮的兩瓣脣將我堵上,那一吻把我吻的幾乎要窒息了。

我極力在浴缸中掙扎,揚起了血花四濺。

可是這個傢伙的力氣實在大,無論如何都不肯鬆開我,舌頭還挑釁的挑開我的牙齒在我嘴裡攻城略地,弄得我全無招架之力。

可我擔心他的身體狀況,應是強硬起來,推開他,“你到底答不答應?”

“今晚陪我,我就答應你。”

妖精的語氣朦朧充滿了磁性,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緊繃跟僵硬。他突然就將我打橫抱起,從血漿當中抱起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方式凝視着我。

“這麼快,就想要了嗎?”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摁在了他的臉龐之上。

我纔有了心驚肉跳的感覺,急忙縮回手,可是已經是被牢牢的控制住,“別??別這樣??寶寶還在看着我們呢,這樣不好。”

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我的臉上火辣辣的。

我和妖精的寶寶有別於其他的孩子,他從小就會靈魂出竅這一招,輕而易舉的就能感知到外邊的一切變化。

我可不想讓這麼小的孩子,看到那些不該看的畫面。

“放心,有我在,那個小東西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妖精的身法如同迅捷的風暴一樣,瞬間就來到了牀前,將我直接就扔在了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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