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感頓時讓我呼吸緊閉,一副擔憂的樣子看向了門的位置,感覺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而那門在吱呀吱呀慢慢的被打開,緊接着,一雙黑色的皮鞋尖漏了出來。
看到這個情況,我艱難的嚥了口唾液,眉毛皺了起來,臉上似乎沒有了任何的血色,只剩下猙獰和擔心。
接着,一個頭發蒼白的人走出來,他一身正裝,但是衣服卻有些凌亂,白色的襯衣還沒有藏進褲腰中,連釦子都沒有扣好,看到這個情況,一想就知道剛剛所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應該是個老頭,臉上的皺紋也很多,但是從他的扮相來看,估計是這個殯儀館裡管事的,他整了整衣服就一副驚奇的樣子看着我問,“你叫什麼?哪個部門的,怎麼在這裡胡亂的走動。”
被他一問,我都怔了一下,心裡格外的害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唯唯諾諾的小聲語氣講,“是這樣的,我是那個新來的,在找馬炮。”
聽到馬炮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把衣服當着我的面塞進了褲子中,別提是有多麼的尷尬了,嚇得我心裡都感覺到了害怕,他倒是露着一副奸笑的表情,硬是抓着我的手,看到這個畫面,我懵懂了,他這樣的人不會是對我有非分之想。
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生怕出什麼亂子,但是他卻非常的懂規矩,只是輕輕擡起我的手,說了句,“這地方可亂了,你一個小女孩別嚇怕,萬一出點事情可咋辦。”
他一說話,我也放心,放下我的手的他就走了,不過我轉身看着他離開的身影,似乎有種莫名其妙的陰氣在他身上,但又那麼的不敢確定。
見他消失在房間後,我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麼,但卻膽大的趴在剛剛的門口聽了聽裡面的聲音,除了一臺機器發出的嗡嗡聲,其他的還真沒有,這就奇怪了,難不成他自己一個人待在裡面做什麼事情。
打開門,我頓時就驚呆了,裡面竟然是個停屍房,房間裡只有一具屍體,蓋着白色的布條,但是卻很凌亂,看樣子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自己從哪裡來的勇氣,吸了口氣就向着前面走。
外面開着門,我是怕有什麼事情就好跑,這剛走了幾步,房間裡就出現了異樣的聲音,水滴聲滴落的讓人心裡都咯噔一下,慢慢的向前靠去,我緊張到呼吸都停了。
突然,一雙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我頓時頭髮都炸了,心裡慌了,剛要喊叫就被堵住了嘴。
難不成是剛剛那個人又殺了個回馬槍,我心裡有些害怕,但卻不敢反抗,萬一是準備殺了我怎麼辦,果不其然,有什麼東西頂在我的後背上,那麼的堅硬,而他朝我耳邊的位置哈了一口氣,我這下子就清楚是誰了。
掙脫他,我朝着他的身體就打過去,他一把抱住我然後就求饒說,“我說你下手可真狠,真不知道判官怎麼會娶你。”
這裝神弄鬼的分明就是銀星,看來他這一切都是故意的,但是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推開他,厭煩的語氣問,“你怎麼在這裡,不知道剛剛有多麼的害怕。”
說着話,銀星吧嗒吧嗒嘴,他的聲音迴盪在這屋子裡,本身就沒有燈亮,這樣看來還蠻驚悚的,銀星又反問起了我,“我倒是要說你這麼在這裡,不會是準備偷屍體準備出去賣。”
“我呸!”我翻着白眼看向他,倒是他卻突然的緊張了起來,那黑漆漆泛着油的臉上有些僵硬,而他伸出手指向了我的身後,這下我也不淡定了,心裡都發毛,頭髮直接豎了起來,連汗毛都在豎着,他這樣的表情只能告訴我一件事情,遇到鬼了。
不敢扭頭的我就準備走,可是銀星突然將我向後一推,我這個人又沒有力氣反駁,竟然向着後面倒去,一下子撞到了牀尾,頭栽倒牀上,身體也倒了過去,這下子我倒下的時候把整個牀單都給掀開了。
而遠處的銀星嬉笑了一聲,掏出手機慢慢的朝我走來,他小聲的試探着問,“你沒事吧,這裡可是陰魂不散的鬼很多,可別遇到了什麼髒東西。”
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我卻能夠聽到,這更是給我心中增加了一點恐懼感,而且還抱着剛剛蓋住屍體的白布。
這房間不是很大,他就走了兩步靠過來,伸手拉我起來的時候,我竟然一下子看到了剛剛那個屍體的樣子,是個女屍,而且臉上很蒼白,看上去應該是被化過妝了,只是身體的衣服很凌亂,褲子也是穿的很不整潔。
倒是這個細節被銀星發現,他疑惑的樣子看着我就問,“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有人來過嗎?”
想想剛剛的人應該是個狠角色,而且有種風流的樣,萬一我是透露了任何的消息,再對我下手可死定了,我趕緊的搖着頭說,“沒有,你想什麼,我來的時候這裡是門開的,我以爲有人在,走進來是個死屍。”
他半信半疑的應付了一聲,接着又看向了女屍體搖着頭,自言自語的說,“這也太奇怪了,明明是給他穿好了衣服,可是怎麼就這樣的凌亂了,是不是她自己穿好的。”
聽到他說的話,我都毛骨悚然,雖然自己知道了點內幕,可是也覺得滲人,想想如果是屍體復活了多可怕,我就催促着他向外走,他也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一到走廊,原本有些壓力的心頓時也就平靜了不少,出於對這個地方的好奇,我趕緊的追問着銀星,“這是什麼地方?”
銀星眼珠子轉了一圈,嘴角一歪,不懷好意的湊到我耳根部位就說,“等你哪一天死了也可以放過來,這些都是沒有舉辦過追悼會的人,化好妝先放在這裡,不過,她可是沒有過頭七,你剛剛惹了她,不知道會不會來找你。”
聽到後面的一番話,後背都涼颼颼了起來,他這個人也真是夠讓人厭煩的,竟然會編造這樣的理由來欺騙我,但是我卻有些半信半疑了,這幾天裡陸續的看到了些鬼,自己都覺得是個夢。
我走出去,馬炮着急的在屋內走來走去,一見到我跟銀星出現,他還疑惑的指着後門說,“你們兩個進去幹什麼?”
也不知該怎麼去說的,但是銀星卻編造着謊言,說是帶我瞭解一下屋內的整體佈局,這樣的解釋也倒是說服了馬炮,他點着頭又嘟囔,說是就應該去了解一下,但是後來突然的跟我說道,“凌菲,你這剛剛來這地方上班,領導總是要認識幾個的,雖然我剛剛去跟她們說了你要工作的事情,也是同意了,但你總得拋頭露面的。”
既然他都安排了,我也只能照做,原本以爲他們會跟着我一塊去,沒想到狠心的讓我一個人,這就讓我尷尬了,本身就不瞭解那羣人,萬一出點什麼亂子可就壞了。
倒是我怎麼求饒也不能跟着,我只能無奈一人走出去,剛出去不久,銀星突然追在我身後,他撞擊了一下我身體,又回頭做着鬼臉朝我喊道,“笨蛋,不知道要躲避一下,你這個智商,我是沒法救你了,等會你去見領導可是要小心點。”
原本心裡是生氣的,但聽到後面一句話頓時就驚呆了,這銀星不會是知道點什麼情況,他剛剛不會也是注意到了那個人了,我搖着頭向着領導的辦公室走去。
還別說,其實這地方也是夠大的,因爲後山是個墓地,這裡又有幾個焚燒爐,而且在樓下還是個餐廳,我們工作的地方和辦公區域只是隔着一個橋而已。
走上橋,我心裡有些坍塌不安了,也不知等會見到領導要說什麼,後來看到門口有個年輕的小夥子,他在轉來轉去的,見到我的時候就問,“你是不是凌菲?”
我趕緊的點着頭,但是卻是茫然的看着他,而他着急的語速就說道,“是你就對了,裡面的館長等着你,快點進去別讓領導等待煩了。”
看他一副着急的樣子我還納悶了,這什麼領導還等我很急,等到他走後我就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裡面只是傳來了一聲咳嗽聲,後來門自己開了,站在面前的是剛剛在停屍房外見到的白頭髮老頭。
天啊,這簡直比電視劇還要狗血。剛剛的尷尬一幕,我遇到的是殯儀館的館長,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有那種癖好,這多年來,應該幹過不少這樣的壞事了,而是是屢次嘗試也沒有人抓到。
不過看到他我就尷尬的不說話,他卻無所畏懼,卻一把抓着我的手拉近了房間。
那房間裝飾的很豪華,而他的屋子裡也擺放着許多防鬼的工具,看來是自己也害怕,我剛被他拉進來,反倒又被他按倒在沙發上,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看着我,他單膝跪在沙發,我整個人被他壓在胸膛下面,看着他慢慢的親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