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彪悍,我肯定不會心甘情願放過他。
站起身,一副怒火燃燒的樣子瞪着他,他倒是不害怕,而是把手搭在我的雙肩,眉頭向上一挑,牙齒一咬,一副嘲笑的樣子看着我就說道,“不會你是想要跟我打架吧!”
越說心裡越來氣,我一咬牙,朝着他的腳丫就踩上去,他尖叫一聲,又痛苦的表情看着我就說道。
“也不用這麼狠心,我可對你沒有傷害。”
還沒有傷害,我早就生氣了,他這樣的去辱罵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但是他好像根本沒有悔恨的樣子,氣得我直接戳着他的鼻子喊道,“你小心點,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之所以有病就是你這個嘴造的孽,要是你好好說話,還用得着犯病。”
他凝重的眼神看着我,一副苦惱的目光在我身上掃視着,又慢慢的接近而來,嚇得我向後一躲,可是他卻牢牢抓着我的肩膀,又輕輕在我耳邊吹了口氣,狠狠的放話,“你可小心,我是不喜歡跟女人吵架而已,但不代表我不跟女人吵架。”
懶得去理睬他,我一副氣憤的樣子走到了牆角,在那裡憤怒的望着他們師徒兩人,真是怕他們都是妖精判官派來的救兵,就是爲了逼我上“梁山”去陰間。
我在安頓着自己的情緒,而那邊的馬炮掏出一個綠色打火機,向着繡花鞋扔上去,鞋子瞬間燃燒,火焰撲向了半空,熊熊大火燒出了一股腐臭的味道,不過那火苗太大,嚇得馬炮向後躲閃着,鞋子很快就燒成了灰燼,看到這個情況,我也鬆了口氣,真沒想到做這個事情遇到的危險還挺多的。
而男人的母親跑進來看到復活的男人有些意外,雖然他身體上還有些血液和傷口,但也能夠像是個正常人一樣蹦躂,那兩個人抱在一起哭啼着,而多事的銀星就跑到繼父那邊,掐着他的鼻子,只見他腹部呼吸了起來,咳嗽一聲就挺身起來。
銀星壞的指着復活的男人,繼父看過去嚇得跳下鐵牀,一副求饒的懦弱表情跪下,“你這是人是鬼,求你放過我,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以後肯定給你燒香,也會找法師爲你超度,讓你早就脫離苦海。”
男人面無表情朝他走去,嚇得那繼父向後躲避着,慢慢的爬到牆角的時候,驚嚇的捂着頭向外跑,他一副瘋掉了樣子,一直嘟囔着,“不要來害我,不要害死我。”
看到這個情況,男的母親自然就明白了什麼事情,緊跟着腳步追過去,等所有的外人走後,馬炮搖着頭,撇撇嘴就說,“這人可千萬別做壞事,老天自然都是看在眼裡的。”
說完話,我還傻愣在一旁發呆,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幹什麼的,但銀星一看到我這個樣子,他站在遠處指着就喊道,“喂!新來的那個,你趕緊的過來,這裡有工作。”
反應過來的我就急忙的跑了過去,銀星從一個廂房裡找出了一個包,一下子扔給我,他自己坐在地上,閉着眼睛享受着,又漫不經心的和我說,“這裡面都是你要熟悉的東西,趕緊的看看,記住了就可以工作了,不過你你這個笨腦子,估計幾天也學不會。”
他說話總是帶着火藥味,氣的我喊道,“你。”就一個字,但是又說不出來,他已經置之不理了,說了太多也是沒有用的。
而我一打開揹包,裡面琳琅滿目的都是化妝品,各種化妝用的筆,還有一些修補用的膠水,仿真的人皮,一見到這些情況,自然就清楚這個工作不會太輕鬆了。
把東西全都倒在地板上,我一遍遍的數了起來,大約有兩百多樣的工具,這完全就是個整容醫院,也不知那些人都死掉了還需要這麼美有什麼用。
說着話,我身後有人一拍打我的後背,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手就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摸上去,那手格外的光滑,而且非常的修長,也不知這是誰的手,我也沒有一些女性朋友,難不成是白無常,我剛要說話的時候,她就摸起了我的臉,那柔軟的小手摸在臉上格外的冰冷,讓我有些很舒服。
趁着機會,我迅速抓着她的手,卻不小心將她拽到了我的前面,這一看可就嚇呆了,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正嬉笑的看着我,這可不是白無常,但她的臉也是悽慘泛白,我不認識她就沒去搭理。
反而她把手放在我的臉下搖晃了幾下,我清楚這地方是經常能夠遇到鬼的,所以也假裝沒有看到她,氣得她站起來喊道,“大姐姐,都是鬼,你就看不到我嗎?”
說到我也是鬼這句話,我真是氣憤的,這人可真是夠無聊的,我一個大活人哪裡還死了,不過後來越想越覺得有些恐怖,她竟然也不會害怕我的戒指,難不成真的失效了。
我把手擡了起來,朝着她的臉上靠過去,但是她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激動的跳起來,抓着我的手看來看去,見到真的沒事,我就心裡涼颼颼的了,看來這一切也就這樣的結束了,那妖精判官還是收回了法力,我之後也不會受到保護。
原本我是想要憤怒一次的,但是前面的只是個女人,我又懶得去跟她說話,可是她卻非常的激動,看着我就喊叫道,“大姐,你還真把我當空氣,都說了都是鬼,鬼又何必爲難鬼。”
聽到大姐這個詞,我直接站起來朝她嚷嚷道,“誰是大姐,我纔不是大姐,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有多老,若是我是大姐,你豈不是老太太了。”
我憤怒的話嚇壞了她,直接讓她有些不樂意,坐在地上發嗲的跟我吵鬧起來,後來也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出現了一大幫的人,他們紛紛站在我後面,要跟我討個說法,我向後一看可不得了,這起碼也是幾十個鬼的陣容,難道他們不需要去陰間報道。
瞟了他們一眼,我也並不敢去看他們太久,畢竟那悽慘無比的面孔是讓人後怕的,我嘟囔道,“這些鬼可真無聊,難道不會去陰間報道。”
一句話後,有些鬼就不服氣,硬是把手抱在懷中,一副不屑表情看向我,“你算個毛線,還敢管我們的事情。”
一陣嚷嚷後,我也不知是好了,而身後有人突然把我一拉,我看着銀星挺身而出,他同樣也不屑的樣子就斥責的喊,“那你們算什麼,都死了還在這裡瞎鬧,想要跟我較量一下?”
他說話有些威嚴,那幾個人掂量着,考慮了一會兒又朝他喊,“不是我們在找事,而是她竟然不屑我們,你說我們這一大羣的人被她區區一女人瞧不起,這算什麼。”
聽到這個理由後,銀星把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又轉身看向我,他把我一把抓住向着鬼羣而去,嚇得我喊叫着卻也撲了過去,本以爲那羣鬼會躲開,沒想到還救了我,竟然將我扶住。
而身後的銀星就喊道,“這個可是陰間第一將領判官妻子,你們要好好對待她。”
說完話他哈哈大笑離開了,反而剩下我要面對着這羣面色蒼白的鬼,但是自他們知道我身份,對我卻恭敬了起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惹不起就要躲得起,看着那幾個面面廝覷的鬼,我起身又安撫他們說,“好了,我也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性格也很好,只要你們不傷害我,還是能夠玩得來的。”
一聽到玩,那些鬼好像是找到了什麼點子,非要拉着我去到外面玩,但考慮到我還是有工作的,就沒有離開這裡,他們不愉快的走了。
剩下我自己,其實也有些孤獨,也不知馬炮去哪裡了,現在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在裡面說話,心裡落差格外的大,我清點前面的化妝工具,把能夠分辨清楚的都分辨好了,剩下的自己也不知該怎麼辦是好。
我去到銀星睡覺的地方,但是沒有人在,我就在這個房間裡饒了一圈也沒有人,這下子自己就感覺到了恐怖,本身一個殯儀場,而且還經常出現鬼魂之類的,我又是能夠看到,心裡不免害怕着。
我左右看了看,這馬炮和銀星難道都不和我打聲招呼就走人,難不成是去抓鬼了,不過這裡的環境我也沒有了解過,於是就從後面走了出去,這後面不知道是通向哪裡,這個走道里是空無一人的,但是卻亮着燈,裡面有許多個房間,房門貼着號碼,我心裡還在糾結着,難不成這裡是員工宿舍。
剛向前走不久,就聽到一個房間裡傳來了粗狂的喘息聲,裡面的一男一女在做着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我貼在上面聽了一會兒後,心裡就嘲笑了起來,竟然還有人在這裡亂搞。
想象着那種骯髒的畫面,自己的臉也發紅了,可是卻不知不覺的笑出了聲音,這下可慘了,裡面的沒有了聲音,但是緊接着拉門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