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跟如花對視了一眼,隨即叫喊出聲小跑上前。
宋翎不緊不慢的從劍鞘裡抽出了長劍,眼睛裡跳躍着威脅的火花,“你們確定要動手?我既然能跟鬼對話,你們應該也能猜出我的身份不一般,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告訴我們出口在哪裡。”
如花仰天長笑,發出刺耳的猶如窯子裡的媽媽桑一般的奸笑聲,“年紀挺小,口氣倒是挺大!老孃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我人皮都剝過,一個鬼而已,再說了,我也看不到他,小姑娘,我不會被你威脅的!”
剝人皮?
宋翎總算明白剛纔印宿白所說的他們要來對付她是怎麼一回事。
也總算明白了剛纔菜裡的血腥味從哪裡而來,還有昨晚發生的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此刻都理的通了。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她不能插手陽間的事,但他們顯然是兩個敗類,而且已經嚴重阻礙到了她。
所以他們是想要剝她的皮麼?
竟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來了!
劍指大地,宋翎嘴角邊勾起一抹笑意,“雖然在程序上,你們這些敗類的事不是我該處理的,你們說你們剝人皮,那麼就是一隻腳踏進了陰間了,以防你們給我增加工作量,我先把你們給解決了。”往後受處分的事以後再說。
“老孃就是被嚇大的!”如花對宋翎的話不屑一顧。
宋翎一腳踏在長板凳上,腳底用力一蹬,騰空而起,從如花面前一躍而過,立在了面前。
如花彷彿被人點了穴道一般,不再動作。
“花姐,你……”
阿發話還沒有說完,如花應聲倒下。
阿發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她真的是女人嗎?
他甚至都沒有看到她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阿發雙腿發抖,餘光往一旁的牆壁瞥去,緊接着拔腿就跑。
他手拿着屠刀,一刀劈開了隱藏起出口的牆紙,印宿白眼睛一亮,趕緊追過來想要阻止他。
宋翎大叫一聲,“印宿白你讓開!”
阿發似乎聽出了她的害怕,他也不知怎
麼搞的,高舉手上的屠刀朝印宿白揮去。
宋翎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抽出匕首,“嗖”的一下瞄準了阿發。
“啊——”伴隨着一聲慘叫,阿發手裡的刀掉到了地上,而他剛纔拿刀的手被匕首刺進了牆壁裡。
他瞪大了眼睛,痛苦的慘叫着,額頭上冒着豆子大的冷汗。
宋翎趕緊衝了過來,捏緊了印宿白的領口,惡狠狠的罵道:“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
印宿白覺得她發脾氣有些莫名其妙,但結合剛纔的情況,也明白了宋翎剛纔應該是救了他一命,儘管不明白他又做錯了什麼。
他一臉委屈,小媳婦狀,“我不是故意的。”
宋翎鬆開了手,頭痛的撫着腦袋,走到了阿發麪前,“說吧!你們張老闆去哪裡了?”
阿發眼睛裡又是驚恐又是憎恨的瞪向宋翎,嘴脣不住的顫抖,就是不說話。
宋翎將劍拔出來又插了進去!
“說!”她擡高音量。
阿發又開始新一輪的慘叫,就聽到這女人又說道:“再不說的話,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還能活着告訴我答案。”
印宿白在一旁瞠目結舌的看着這一幕,原來宋翎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高冷,她是心狠啊!
只是,爲什麼他看着這麼殘忍的一幕,竟然覺得宋翎這麼帥氣?
“你……”阿發聲音裡帶着狠意。
“說吧。”宋翎勾起一抹微笑,笑容燦爛迷惑了阿發的眼。
“老闆出去了。”
“真的?”宋翎對他的話完全不信。
“平時動手都是他跟花姐動手的,我在廚房等着他們把屍體送來。”
嗬,還真是分工明確啊!
“你最好沒有騙我!你們爲什麼要殺人?又爲什麼要剝人皮?”
阿發卻是沉默不再說話。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我不會保證你變成鬼魂後能夠順利投胎。”宋翎威脅道。
阿發聽了她的話,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驚訝能夠形容的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們似乎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了。
她卻是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
阿發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聽說這裡鬧鬼,於是想到這裡來打劫過路人,有一天我們無意間把過路人殺死了,我們很害怕,結果來了一個神秘人,她說我們可以把人皮賣給她,並且把人肉做成菜,這樣可以毀屍滅跡。剛開始我們拒絕了她,她威脅我們,會把這件事捅出去,搶劫是小,殺人是大,我們只能照做。
那次以後,我們閉門不做生意很久,老闆跟老闆娘也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直到某一天,我們開門做生意,老闆和老闆娘竟然又殺了一個人,一回生二回熟,到後來我們已經完全習慣了。”
聽完他的話,宋翎只對他口中的那個神秘人感興趣。
“那個神秘人是誰?”
阿發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件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交易從來都是老闆一個人去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人。”
“那個——”印宿白輕聲出言。
“怎麼了?”宋翎皺眉並未看向他。
“我可能知道那個人是誰。”
宋翎刷的轉過頭去,“是誰?”
他摩挲着下巴仔細回憶起來,“我就是正好撞見了他們在交易,纔會跟過來。那個人帶着個黑斗篷,看不見臉。”
宋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也算知道?”
這跟柯南里的黑衣人是一個畫風!
她也可以想象好不好?
“聽聲音是個女的。”印宿白又說道。
總算說了點有價值的信息了。
“你老闆什麼時候回來?”
阿發嘆出一口長氣,“我老闆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宋翎擡起眸子,驚訝出聲,“爲什麼?”
阿發痛的額頭上滿是冷汗,臉上卻帶着得逞的笑意,視線掃向宋翎的身後,“因爲花姐已經離開了!”
什麼!
宋翎隨即轉身看去,地上的人好端端的躺着,依舊是滿地的血,根本不像他所說的已經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