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囚禁千年戶久的阿支蒙德抵達倫丹倫城的時候,也四爾“汁格拉斯的一道手令,由阿克蒙德接替伊利丹成爲晶嵐世界燃燒軍團統領的手令。
這道手令意味着伊利丹八年的努力一朝消散。
但是伊利丹只能忍。地獄最基本的規則就是用力量說話。力量不如人,伊利丹也無話可說。
阿克蒙德接掌燃燒軍團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調動大軍踏平屢次破壞地獄計劃的無憂堡。
只是卻沒有惡魔將軍站出來請纓統率進攻無憂堡的大軍。近十年的時間,燃燒軍團十數次進攻無憂堡,卻始終沒有滅掉看似不堪一擊的無憂堡,反而讓它越打越強”
無憂堡已經成了壓在燃燒軍團將軍們心頭的一塊巨石。
衆位惡魔將軍以各種理由推脫,惹得阿克蒙德大怒。最後,伊利丹站了出來。因爲他意識到,進攻無憂堡是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和他的嫡系脫離戰爭泥潭的機會。
曾經的暗夜精靈比他的同僚更清楚,艾澤拉斯邦聯究竟有多存可怕。
於是,伊利丹帶着兩百萬大軍來了。
進攻鐵壁要塞的軍隊由凱爾薩斯?逐日者指揮。主力部隊則由伊利丹、法斯琪以及天災軍團的副軍團長阿爾塞斯率領,如同蝗羣一般殺向無憂堡。
羅曼歷舊舊年3月2日時整,晴。
飛雲渡、石頭澗、四道樓,白水河上三個適合大軍渡河的地方,六十萬惡魔大軍列出六十個方陣,沒有躁動,沒有喧譁,帶着一臉的猙獰與嗜血,等着伊利丹一聲令下。
人身魚尾的納迦、鬼氣森森的亡靈、渾身上下充滿暴虐氣息的惡魔還有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血精靈,伊利丹的大軍陣型嚴密,沒有任何一名士兵做出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任何一名士兵出不該有的聲音。
燃燒軍團擺明了要大舉進攻。白水河東岸的無憂堡人不可能看不到。無憂堡人應該如往常一樣,在河岸邊擺出銅牆鐵壁般的陣勢。等着惡魔一頭撞過來。
但事實卻是,白水河東岸空空蕩蕩小沒有一個無憂堡人。
“那小子玩什麼花樣?,小
放下千里眼,伊利丹目光閃爍,道。
“無憂堡人一定是被大人的威名嚇跑了
一名男性納迦一臉諂媚的說道。
這名納迦名爲卡拉瑟雷斯,是納迦女王法斯琪的左膀右臂,負責納迦族的內政和外交。
海族突襲納迦老巢,艾薩拉自然不能倖免。得到消息的法斯琪就在伊利丹的支持下成爲納迦族新的女王。
“哼”。
卡拉瑟雷斯話音一落,另一名雄壯的男性納迦卻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逃跑?兩萬五千人就敢面對凱爾塞斯大人的百萬大軍!這樣的戰士會逃跑?”
這名雄壯的納迦嘲諷道,“卡拉瑟雷斯,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如同你一般!”
有權力,就有鬥爭。這在哪一個種族都一樣。出言嘲諷卡拉瑟雷斯的納避名爲納因圖斯,是法斯琪的另外一個親信,一向與卡拉瑟雷斯不合。
原因嗎,很簡單。貴族出身的卡拉瑟架斯看不起從平民一步一步殺到納迦軍事統領高位的納因圖斯。
“高階督軍納因圖斯閣下!請注意您的用詞!”
眼中厲芒一閃,卡拉瑟雷斯義正嚴詞說道,“您這是在懷疑一位戰士的勇氣!請收回您的話!否則我不介意冉您的鮮血證明我的勇氣!”
“哼”。
納因冉斯再次冷哼一聲,長着粗大骨節的右手已經落在懸在腰間的大劍上。
“納因圖斯,你的劍應該砍向我的敵人。”
驀然,伊利丹出聲說道。
“是,大人。”
即使心中不甘,但納因圖斯只能低下驕傲的頭顱。
“還有你,卡拉瑟雷斯。”
卡拉瑟雷斯眼中剛剛透出一絲得色,伊利丹的炮口就對準了他,“所有小看無憂堡的人最終都被無憂堡踩在腳下。我不希望你是下一個
“是,大人
卡拉瑟雷斯立刻變得如同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說道。
“命令前鋒進攻
伊利丹眉頭一挑,道,“無憂堡人玩什麼花樣,很快就會揭開”
數分鐘後,白水河岸邊。
隨着伊利丹一聲令下,惡魔大軍由亡靈、惡魔和納迦組成的前鋒立刻展開進攻。
伊利丹的戰術如同行雲流水。
先,大羣六階死亡騎士用操縱屍體復活被屠殺的地獄犬,命令不會被凡間力
接着,由納迦皇家衛兵、納迦暴徒、納迦女妖、魚龍組成的突擊隊6續鑽進白水河裡,朝着對岸游去。
最後,腰部綁着數十隻木桶的憎惡扛着巨大的木板,在白水河上來來回回,明顯是在搭建供大軍渡河的浮橋。
伊利丹已經出招,但無憂堡仍然沒有動作。當數萬暗紅色的地獄犬登上白水河東岸、當納迦大軍越過白水河中間線、當憎惡的浮橋迅變長,卻依舊沒有一個無憂堡人露面。
伊利丹迷惑了。
在鐵壁要塞,無憂堡人死戰不退,苦苦抵擋凱爾塞斯的大軍。無憂堡人抵禦惡魔的決心無須質疑。
但是在這裡,白水河岸邊,無憂堡人卻任由惡魔行動,就彷彿惡魔不是握着刀劍而來,而是跳着舞、舉着酒杯拜訪一個老鄰居。
“轟!”
就在最前面的納迦皇家衛兵即將踏上白水河東岸的土地之時。伴着一聲巨大的轟鳴,一道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又猛然散成漫天水集,落回河裡。
稍後,數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慢慢的浮上河面。
綠色的肌膚、橘色的魚結和鐵鞭似的長長尾巴”竟然是納迦族最強的納迦皇家衛兵!
是什麼殺死了這些皇家衛兵?無憂堡的水元素戰士?可是爲什麼沒有戰鬥的跡象?
疑惑浮上每一隻見到這幕的惡魔心頭。
沒有人爲他們解答。反而是巨大的水柱接二連三的升起,也帶出大量看上一眼就能讓人肚子裡翻江倒海的屍體。
少了一隻胳膊、一條腿或是半邊身子的……
身體完整無缺,鼻子以上的部分卻消失無蹤的,
整個五臟六腑都露出來,,
可以說,只有更慘,沒有最慘。
也有很多納迦沒有立即死去。他們抱着殘缺的身體,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哀嚎,在河水裡翻過,幾息之間就染紅了大片河面。
生命從他們的身體裡迅流失。很快,他們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弱。直到成爲一具順波逐流的屍體。
轟鳴聲此起彼伏。水柱暴起又灑落。四道樓、飛雲渡和石頭潤三地的白水河河面迅被鮮血染紅,並向下遊散去。
沒有哪一隻惡魔知道生了什麼。指揮石頭澗惡魔部隊的法斯琪不知道。指揮飛雲渡惡魔部隊的阿爾塞斯不知道。指揮四道樓惡魔部隊的伊利丹也不知道。
在無窮無盡的爆炸聲中,他們就眼睜睜的看着無數納迦戰士變成沒有氣息的屍體。
“誰能告訴我?”
伊利丹瞎了的眼睛裡竟然出現放射狀的血絲,“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人。這一定是無憂堡人的陰謀!”
卡拉瑟雷斯面色慘白,說道。
“廢話!”
納因圖斯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不顧卡拉瑟雷斯豬肝似的臉色,對伊利丹鞠了一躬後說道,“大人。撤吧!在搞清楚無憂堡人究竟做了什麼之前,我擔心我軍傷亡慘重也難以渡河!”
納因圖斯的話很有道理。如果不搞清楚怎麼回事。燃燒軍團休想踏上白水河東岸!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死亡騎士的操縱屍體。不過相信沒有那個白癡指揮官會這麼做的。
圍在伊利丹周圍的將軍們默默無語,等着自己的主子下命令。他們都得出了與海因納斯相同的看法和結論。這種情況下,唯有先撤,然後再作打算。
但是,伊利丹卻做出了他們意料之外的決定。
“命令第二陣進攻!”
伊利丹面色冷漠,用一種透着森森冷氣的口吻說道。
“大人,”
納因圖斯張口欲言,試圖再勸。
“違抗命令者,殺!”
伊利丹的話讓衆位將軍彷彿身處寒風肆掠的諾森德大6。“遵命!”
衆位將軍心頭一顫,急忙恭敬着說道。
“諸位,不要被無憂堡的小玩意嚇到。”
伊利丹放緩了語氣,“我不知道無憂堡又搗鼓出什麼怪異的東西。但是我知道一點。這種東西,顯然是衝着納迦而去!”
眼中光芒閃爍,伊利丹道,“諸位注意到沒有?地獄犬部隊渡河的時候,那個小玩意很安靜。這僅僅是因爲操縱屍體的力量?”
“不!”
伊利丹斷喝一聲,“無憂堡人是利用了納迦的習慣,一個近乎於本能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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