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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信

第五十二章 信

這一切也只有見過曾公北口中的那個謝漢庭纔會清楚。  聽了林淮海的話,曾公北表情上雖然還滿是懷疑,但他的心裡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說法,他嘆道:這世界上竟還有這等奇事,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曾公北嘆了口氣:那麼我請問你,你的哥哥現在在什麼地方?  二先生搖頭表示不知道。  就在這時,二先生背後的老太太突然睜大了雙眼,大喊道:都死了!她的語調十分恐懼,似乎在回憶某種血腥場面。  大家都被喊得一驚,除了曾公北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位老太太爲什麼會喊出這句話。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只聽二先生說道:不好了!  此時的老太太面弱垂絲,氣息奄奄,二先生轉頭對李啊吉說:準備後事吧,老太太已經沒救了,她體內的寒毒,沉積得太深,已經進入五臟六腑,大羅金仙也救她不得了。  ”娘!”李啊吉夫婦頓時跪在了地上,淚流滿面。  大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但還是勸誡李啊吉夫婦節哀順變,這人死不能復生。二先生說,老太太已經年近百歲,在世上活着也是遭罪,不如早點去陰間享福。  這時,二先生突然想起李啊吉的兒子還在房中,這麼久也沒聽見動靜,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急忙跑到了房間中。  卻猛然發現孩子已經不見了蹤跡。  衆人也聞聲追了過來,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十分不理解,大家之前一直在院子裡面,不曾見有人來過,這個孩子爲何會消失不見?  二先生說,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大家焦急的問道,尤其是李啊吉夫婦,在剛剛失去老孃的情況下,兒子又不見了蹤跡,其心情可想而知。  “他自己離開了?”  “自己離開了?”李啊吉聽後說,絕不可能,這娃從三年前開始,就癱在了牀上,兩條腿無法走路。  二先生說,今天是月圓之夜,正是他體內那股寒氣發作的時刻,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並且在他身體內“冰蠱”的作用下,他是極有可能會行走的。  這種說法,林淮海並不懷疑,因爲他之前親眼見過。  他對二先生說,但我們並沒有看見他在院子裡面走動,那麼他是從哪裡離開的,現在又會到哪裡去?  二先生指了指房頂的天窗,衆人見之前關閉的天窗確實已經被人爲的打開了。  但是大家尚有一點不解,李啊吉小兒的身高不過三尺有餘,而天窗距地面足足有八九尺,試問一個孩子是怎樣打開天窗,從上面出去的?  二先生說這個孩子是不可能,但有一個能卻是可能的。  “是誰?”  “我的哥哥!”  一定是他料到這個孩子體內的寒毒會在今夜發作,就前去救治,但沒想到被你

們無意之中打斷,那個孩子被送來的時候,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憑我的手段,是無法壓制他體內的寒毒的,正當我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你們就來了。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是我的哥哥,但後來發現是你們兩個,但我總覺得不像,因爲我之前聽到的腳步聲很輕,沒有你們的這麼嘈雜。我因見“蟲母”跑出來,心裡光顧着去抓它了,就沒有在計較那個腳步聲的主人是誰。現在想想肯定是我的哥哥,他就是趁我不在的這個功夫打開了天窗,帶走了那個孩子。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會把這個孩子帶到什麼地方去?  二先生說,這就不是我們可以知道的了,不過你們大可以放心,我的哥哥是不會害那個孩子的,也許明個一大早起來,你們就可以見到那個孩子了。  李啊吉夫婦還是很擔心,就問二先生:真的不會出什麼事情嗎?  二先生點點叫他們放心,然後纔對衆人說,時候也不早了,你們早些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請要處理。  最後他在李啊吉耳邊說了幾句話,讓他千萬切記!  李啊吉盲目的點了點頭。  回到李啊吉的家中,已經是三更十分了,三人被這突然其來的變故,折騰的夠嗆,加上連日來的奔波,身體已達極限,躺在炕上,不大一會就在次睡着了。  這期間林淮海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他的身上爬滿了蠱蟲,這些蠱蟲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掉他的血肉。  他是被清晨的雞鳴聲喚醒的,他回想起夢中的場景,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林淮海見天色已亮,邊穿上衣服來到了院子裡面,從井裡打上來一桶水,正準備洗臉的時候,卻猛然發現李啊吉一家人住的門口躺着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之前突然消失的孩子。  林淮海十分驚異,心說,還真讓那個二先生說對了,他走上前去查看情況,見李啊吉小兒子的面色紅潤,似乎已經沒事了,他正在呼呼酣睡,林淮海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孩子懷裡的一個黑色布包引起了林淮海的注意。  林淮海取下布包,發現裡面整整齊齊的放着一封信件,而且最爲詭異的是,收件人的姓名竟然是曾公北。  雖然十分好奇這上面寫的是什麼?但出於禮貌性考慮,林淮海還是將其交給了曾公北。  剛剛醒來的曾公北也十分驚異,這個時候到底是誰會給自己寫信,但當他看見信上的筆記時,瞬間就做了起來,大喊道:是他!  二人被曾公北的舉動嚇了一跳,就問他這個人是誰?  曾公北十分肯定的吐出三個字:謝漢庭!  ”謝漢庭”這三個字再次出現在了衆人的腦海裡,但他爲什麼之前不肯和曾公北見面,而此刻卻又要寫一封信給他。曾公北說

,他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曾公北打開信件,第一句話就讓他極爲吃驚。  “你是誰?而我又是誰?”  曾公北說,難道他真的失去記憶了,但他又怎麼會知道我是誰?收件人的署名明明寫的是我的名字。  垚子說:什麼你是誰?他是誰的,快看看下面寫的是什麼,說不準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曾公北似乎也想從信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繼續讀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很亂,好多事情都絞在了一起,但我卻無法整理出一條清晰的脈絡。”  但我驚奇的發現,我的思維好像被套上了一種模式,總是在被動的執行一些事情,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總之是很奇怪。  我只所以給你寫這封信,因爲我覺得你的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們之前一定在哪裡見過,不過我卻不知道你是誰,所以還請你原諒我的打擾。  我給你寫這封信的主要目的,是希望你能夠幫助我,找回以前的記憶。  但之前我是不想給你寫這封信的,因爲我曾經也給這樣一個叫曾公北的人寫過這樣一封信,同樣那個人我也感覺很熟悉,但卻沒有對你的那麼強烈。他收到以後,說會幫助我恢復記憶,但最後的時候他卻欺騙了我,並拿走了我身上很重要的一件東西。  權衡再三,我還是給你寫了這樣一封信,因爲我覺得你不會欺騙我,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就是心裡有這樣一種直覺。  但我還是很害怕,因爲我不知道你會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幫助我,會不會和那個人一樣。  本來我是想在今天去見你的,但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還請你原諒。  不過你放心,一有機會我就會去找你,希望你不要拒絕我,這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懇求。  最後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你們其中某個人的身上,住着一個很奇怪的東西,你要小心提防,因爲他不是什麼善類,隨時會給你們帶來災難。  落筆處是空白,沒有寫信人的姓名。  曾公北看完這封信後,心裡極度震驚,看來他真的是失去了記憶。但他心中說到的那個欺騙過他的“曾公北”是誰?還有他在這封信的最後提到的那個身上存在問題的人又是誰,爲什麼說他會帶來災難?  這些問題就猶如一團亂麻,讓曾公北無法理出一個清晰的脈絡。但眼下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因爲謝漢庭在信中提到,他會來尋找自己,只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還有他說此刻要去處理一件重要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又會是什麼?  曾公北思考着這些問題,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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