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裡面裝的是什麼?會不會是一個凍死鬼,因爲生前積怨太深,不願離去,就把他的怨恨化成了寒氣散發出來。 林淮海說,你聽這裡面好像有什麼聲音? 垚子說,你別胡說啊,棺材裡面怎麼會有聲音,難道是詐屍了不成。 那可說不準,說不定啊,一會這棺材就會自己打開,從裡面伸出來一隻慘白的手,把你拉進去。林淮海本想着和垚子開一個玩笑,嚇一嚇他,雖然這個玩笑不好笑。 垚子乾笑了幾聲,突然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林淮海打了垚子一拳,你小子不會真的被我嚇住了吧。 垚子揉了揉眼睛,說:他媽的……還真讓你說對了,那棺材自己打開了。 林淮海聞言就是一驚,他猛然回過頭,只見那具棺木不知何時竟然閃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而且裡面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要爬出來。 就在這時,院子裡面突然響起一陣急躁的敲門聲,二人聽後就覺得心臟一顫,快得好像要從嘴巴里面蹦出來一樣。 原來是李阿吉的老婆,擔心自己的兒子,追到了二先生的家中。 虛驚一場,二人不由得送了一口氣,但接下來看到的景象,卻讓二人再次回到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曾公北半夜醒來以後,突然見垚子與林淮海已經不再屋中了,便起身查看情況,他走到院子裡面,見李阿吉一家人住的屋子裡面亮着燈,心想莫不是他家裡面出了什麼事情,念及此處,曾公北便向着那裡走了過去。 但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便聞到了一股十分怪異的味道,對於幹了一輩子考古工作的曾公北來說,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死人身上纔會發出的味道,而且從這個味道的程度上來判斷,這個人已經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難道這間屋子裡面有死人?曾公北突然有了一股極爲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只見從屋子裡面走出來一個人,正是李阿吉的老母親,那種味道就是從她的身上發出來的,曾公北瞬間就是一驚,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人怎麼會走路? 林淮海與垚子二人這一愣神的功夫,卻不知棺木中已經有東西爬了出來,漆黑的屋子中,溫度越來越低,二人擡頭只看見一隻巨大的蟲子,慢慢的向着自己爬了過來。這隻蟲子通體雪白,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的氣息,這時二人才猛然醒悟,爲什麼這間屋子裡面的溫度會如此的低,原來是這隻蟲子搞的鬼。 能夠散發寒氣的蟲子,二人是聞所未聞。 就在這時,這隻蟲子突然發出一陣古怪的叫聲,二人聽後就是一驚,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這種蠱蟲發出的聲音,早已經深深刻入到了二人的腦海裡,這輩子恐怕是忘不了了。 這就是蠱蟲的真正面目?二人無不驚異。 這種蠱蟲的詭異程度,二人之前早已領教過,此刻這隻蠱蟲雖然爬了過來,但一時間二人誰也沒敢動,因爲不確定它到底要幹什麼,會不會對二人發
動攻擊。 雖然屋子裡面的溫度很低,但二人還是緊張的出了一身的熱汗。 李阿吉的母親,走出門來,她一眼就看見了曾公北,但她沒有說話,露出一雙沒有任何表情的眼睛,就這麼盯着曾公北看了起來。 曾公北感覺眼前這張充滿皺褶的老臉上,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曾公北平靜了一下心態,說:老人家?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爲什麼不見其他人? “都死了!” “死了?到底怎麼一回事。曾公北顯然不能理解她話裡的含義。” “都都死了。” “……” 曾公北驚奇的發現,無論自己問老太太什麼,他的嘴裡都只會重複着這一句:都死了! 這時曾公北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看這位老人家的樣子,好像是中了邪。 垚子與林淮海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那隻蠱蟲距二人越來越近,二人頓時覺得好像跌進了冰窟中,這種冷不僅表現在身體上,更體現在心裡。 最後垚子實在受不了了,大喊道:他……奶……奶的,快凍成冰棍了,這麼下去不是法子。垚子用力咬了一下牙關“咱們和他拼了吧。 林淮海說,別輕舉妄動,它的目標似乎不是咱們。 那隻巨大的蠱蟲,緩緩的從二人的身邊爬過,地上留下了一排白色的冰狀拖痕。 就在這時,偏房的門突然間就被推開了,門口出現了一張慘白的面孔,他的身材十分短小,正是二人之前見過的二先生,二先生並沒有理會眼前的二人,而是迅速拿出來一個黑色的布袋,嘴裡不知嘀咕了幾句什麼,那隻蠱蟲就乖乖的爬到了袋子裡面。 這時二先生纔對二人說:你們是誰?到這裡來要幹什麼? 二人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好,過了片刻,垚子吞吞吐吐的說:我們……是……“你聽那是什麼聲音?”垚子突然對二先生說。 二先生被垚子的話吸引了,他條件反射般的看向了院子裡。 這時垚子對林淮海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趁他愣神的功夫,咱兩撒丫子快跑。 但林淮海並沒有逃跑的意思,他的目光深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只聽他說:不對……你不是那個影子,你是誰?“之所以這樣說,因爲林淮海突然回想起,牆上的那個影子在喂李阿吉小兒子吃蠱蟲的時候,手會不由自主的發抖,這種抖是一個人長久以來養成的一種習慣,而二先生剛剛在抓這隻詭異的蠱蟲時手下的動作很沉穩,這種不由自主的動作,是不容易被掩飾的。所以林淮海斷定那個影子雖然與二先生身形相似,但他卻不是二先生。 二先生說:你難道見到了“它”。 “他是誰?” 你不用管他是誰?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見到了“它“,到底在哪裡見到的?”二先生的語氣很急躁,似乎那個“它”對他很重要。 另一方面,曾公北也在思考着,李阿吉的母親身上怎麼會出現一個死人才會有的特徵,還有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