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海走到石屋中查看情況,卻驚奇的發現這間看似平淡破落石屋中卻隱藏着很大的玄機,其中竟然包含着九宮八卦的機關盡數,林淮海也是早年間聽自己的祖父講過這種東西,而自己並沒有親眼見過,眼下也不由得暗自稱其。 但林淮海本身並不精於此道,雖然知道其中暗藏玄機,但也沒有解決的辦法,林淮海不由得一陣心急,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石屋一側的牆體上似乎存在迥異,原本是陣眼的地方,已經被人爲的動過了,林淮海不禁想到,難道這個陣之前已經被打開過了,想到這裡林淮海慢慢的轉動了牆上的輪盤…… 衆人聽了曾公北之前的講述,此刻走在長廊上心情十分的忐忑,更多的還是不安。曾公北又何嘗不是呢,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三十年前的一幕再次重演,如果是那樣,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或許只有一死,才能讓自己的心靈的得到一絲慰籍。 這條長廊本身的長度,就讓衆人有些大跌眼鏡,走了整整一個時辰還沒有走到盡頭,衆人的周圍除了墓牆以外,剩下的就只有無盡的黑暗。 黑暗這個詞語,是最讓人浮想聯翩的的事物,身處其中,你永遠也不知道遠方等待着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永遠只能做一個被動體,任其宰割。 但眼下衆人已然沒有了退路,只能在無盡的黑暗中繼續前行,但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垚子嘴裡突然說道:沒路了。 大家停下腳步,只見眼前出現一道鐵門,與之前在地下祠堂中見到的一模一樣,但這道鐵門在衆人到來之前,就已經打開了,裡面冒出一陣陣腐敗的氣息,最主要的一點衆人在門口處發現了一個揹包,經過辨認,這個揹包是之前葉翰林隨身攜帶的,揹包裡面的水和、食物都在,唯獨少了蠟燭、手電筒和一些考古必要的工具。 從衆人出現在這裡以後,到現在爲止,都沒有見到過葉翰林的影子,從眼下的情形上看,他極有可能已經先衆人一步進入到了墓室裡面,但這樣一來,大家不由得會思考這樣一個問題,葉翰林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在衆人出於睡夢中,這一段思維空白的時間裡面,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問題似乎已經變得不是那麼重要,眼下衆人最擔心的還是葉翰林的安危,因爲大家不知道他進入這裡到底過去多長時間,而他又是否遇到了什麼兇險? 這一
路走來,整個考古隊已經變得七零八落,死的死、傷的傷、失蹤的失蹤,自從林淮海與姚山被雨水擊落到溝壑深處,生死未卜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這麼多年以來追求的東西與生命比起來,還是後者比較重要,如果一個人生命都沒有了,那麼即使他解開了這個千年謎團,又有什麼意義呢? 況且葉翰林一輩子鑽研此道,他的心裡已經產生了一些極端的想法,他甚至可以爲此放棄自己的生命,這是曾公北最擔心,也是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大家就鑽進了面前的鐵門中,鐵門後面是一個小型的墓室,地上零星的散落着一些兵器和古董的碎片,看起來似乎是一個陪葬的耳室,大家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墓室裡面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不過在走到墓室東南方向的時候,垚子也是在不經意間,擡頭看了一眼墓牆,就是這不經意間的一看,垚子卻突然感覺不對了,他心裡懷疑是看錯了,就又擡起頭仔細的瞧了瞧,這一下他就已經十分確定了,大夥的後面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人。 整件墓室裡面算上自己一共有四個人,而墓牆上卻倒影出五個人的影子,這個多出來的影子是誰?垚子一時間也不敢妄動,他就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墓牆,那個多出來的影子隨着自己手中電筒的光芒,左右搖擺,飄忽不定。 他想開口提醒衆人,但又怕驚動那個不知是何物的東西,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垚子突然想出來一個辦法,他迅速的蹲在了地上,這樣一來牆上就沒有了自己的影子,而衆人也會發現那個多出來的東西,及時作出反應。 但大家似乎沒有理解垚子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想開口問他,於此同時垚子趕緊對衆人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同時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牆壁,這次大家似乎是理解了垚子的意思,紛紛擡頭看向眼前的牆壁,但卻沒有發生什麼異常,墓牆上除了三個人的影子以外,並沒有其他東西。 垚子見大家的表情十分的平靜,不像是看到那個多出來的東西應有的反應,垚子心生疑惑,便再次擡起頭看了看墓牆,但他卻驚異的發現,那個多出來的影子已經……不見了。 他心想,這可就怪了,難道是自己真的看錯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垚子突然見到老趙頭的身後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露出一對血紅的眼睛,倒捲起整
個身體,正慢慢的接近身前的老趙頭,來不及細想,垚子快步上前,一把拉開了不知所措的老趙頭,老趙頭被垚子這突然間的拉動,身體無法掌握平衡,直接跌落在了地上,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過來垚子爲什麼要拉開自己,因爲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生物,正向自己襲來。 看清楚這個生物的面目以後,老趙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在本地生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這樣的蜈蚣,這隻蜈蚣實在是太巨大了,體型壯碩,就跟一個小牛犢子一般,身後長着九隻巨大的翅膀,老趙頭自問蜈蚣這種生物,自己見過的沒有上萬也有幾千,但面對這種如此巨大,背後長翅膀的蜈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他人也是吃驚不小,面部表情一下子變得很複雜,似乎再說:天啊!這還是蜈蚣嗎! 眼前這隻詭異的蜈蚣,確實已經超出了蜈蚣這個羣體的本身範圍。 就再老趙頭這一愣神的功夫,這隻巨大的酒翅蜈蚣已經卷起一陣陰風迅速向他襲來,它擡起頭,露出頭頂之上的一雙紅色的大眼睛,豎起胸前那對如尖刀一樣的觸足,直接扎向了地上的老趙頭,這隻九翅蜈蚣雖然看起來十分笨重,但它的速度卻是極快,猶如閃電一般。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衆人根本無法及時有效地對老趙頭進行救援,看來老趙頭這條老命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想到這裡,衆人不由得一陣心酸。但就在蜈蚣的觸足即將落到老趙頭身上的那一刻,老趙頭就猶如一隻老猿猴一樣,迅速的側身閃開,同時舉起身後散落着的一根大鐵棍狠狠的砸向了九翅蜈蚣的頭,那蜈蚣吃痛,立刻後退了幾步,似乎知道老趙頭的利害,不再敢妄動。 雖然書中描寫的老趙頭的這幾個動作很簡單,但實際上可不是那麼回事,就這幾個動作,沒有幾十年根本練不出來。自幼習武的曾公北,心裡也暗自吃驚,就剛纔這樣的場景,如果是換成自己,即使能夠躲開蜈蚣的攻擊,也在絕無還手之力,而老趙頭在躲開攻擊的同時,竟然還能發動攻擊將蜈蚣擊退,這樣的身手,自己就是在練上幾十年只怕也比他不得。 但老趙頭之前爲什麼沒有表露出來,從此刻的情形上看,他絕不是那個膽小懦弱的放羊老倌,他爲什麼要向衆人隱瞞這些?他這麼做是爲了什麼?“這一些列的問題,迅速在曾公北的腦海裡面閃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