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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嚮導

第二十二章 嚮導

“主墓室一定就在身後這八座山中,但有沒有其他耳室,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因爲從眼前這個風水局的佈局上來看,佈局之人在風水上的造詣,不知比我強了多少倍,就是我祖父在世,只怕也比他不得。  “那林老弟你可有什麼高見?我們總不能一座山一座山的挖吧,考古是個細緻活,這樣一來就不知要挖到什麼年月。“葉翰林想到自己即將退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到是有一個想法,不過不知能否行得通。  “但說無妨?”  “據我觀察,眼前這八座山中,有一座極有可能埋葬着墓主人。  “是哪一座?”  林淮海伸手一指後面的夾子溝:你們看,這裡溝深林密,若隱若現,山勢蜿蜒,形似蟠龍,勢逼猛虎,乃是此風水局的“局眼”,換句話說,此處就是這個局裡風水最佳之地,如果我是墓主人,爲了子孫後代能夠大富大貴,也一定會將自己的墓室設置在這裡。  曾公北思考了片刻,說:林老弟高見,這樣也好,大概爲我們指明瞭一個方向,至少我們不會像之前那樣,無頭蒼蠅是似的亂撞,下面我與當地政府打個招呼,讓他們配合這次行動。  林淮海不同意曾公北的想法:“教授,眼前這片夾子溝,谷深林密,地勢險要,我們對裡面是什麼情況並不瞭解,一但冒進,誰也不敢保證會出現什麼樣的兇險,考古隊的能力雖強,但卻不適合這樣的行動,在這樣的地方,人多不一定力量大,還可能會起到反方面的結果。  “那——林老弟依你之見,此事——”曾公北心中確實是沒了主意,雖然他考古經驗豐富,但那僅限於平常的現場作業,像眼前這種不確定的情況他還是頭一次遇到,而且就像林淮海所說,此行兇險難料,誰也不敢保證到底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人多並不一定是好事,就像當年的大涼山之行,曾公北想到痛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林淮海想了片刻說:既然,教授看得起我,那麼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一下,我覺得想要進這片夾子溝,首先要找一位熟悉此地的嚮導,這裡表面看似平靜,其實殺機四伏,如果沒有當地人的指引,也許一隻蟲子都可以要了你的命,當然了,我這只是打個比方,只要謹慎小心,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危險。其次,我們必需要有趁手的工具,這裡山高林密,一定會有野獸出麼,一是需要防身,二是,找到古墓後,也好設法進去。  大家聽後沒有意見,這工具的事情好說,但——到哪裡去尋找這位有經驗的嚮導呢?”葉翰林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着,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嚮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完垚子一臉笑意的看着姚氏姐妹。  姚山趕緊搖頭:胖哥,您可說笑了,俺們兄妹二人雖說是本地人,但自小就出外求學,這些人跟

着考古隊四處考古,不用說進山了,就是連家也很少回啊,這個嚮導俺們可幹不了。  “這樣啊——小姚,你說的這些我們也瞭解,但此刻如果沒有這位嚮導,我們恐怕是進不得眼前這道夾子溝,你看——你們好歹是本地人,能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  姚燕聽葉翰林的口氣中有一絲哀求的味道,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是長輩,臉色一紅:“葉老,您老太客氣了,嚮導的事情,我們一定盡力去辦。  鳳凰臺考古工作已經接近了尾聲,在領隊老陳的指揮下,隊員們紛紛撤離了考古現場,這座漢代古墓共出土文物123件,涵蓋了漢朝各個時期的文物,十分珍貴,在這些珍貴的文物中,則又以青銅器爲主,而且更爲湊巧的是,這些青銅器上都刻有曹氏一族的專用文字,這也更加的堅定了曾、葉二人的信心。另外一方面,曾公北的猜測沒有錯,眼前這座墓葬的規格不是很大,充其量也就算是個耳室,這點同時也讓以老陳爲首的考古隊員十分不解,雖然明明知道眼前這座墓葬存在問題,但就是找不到問題的所在,這正與林淮海之前的說法不謀而合,眼前這座墓葬只是一個附屬耳室,這也讓曾公北在一次對林淮海刮目相看。  七八月的東三省正值雨季,衆人從鳳凰臺考古現場歸來,一場大雨就接踵而至,雨下的很大,遠遠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淅瀝瀝的雨線在滋潤萬物的同時,也猶如一把把剪刀般直插入衆人的心臟,因爲據瞭解本地氣候的老師傅講,夾子溝那地方在大雨過後,會出現一種十分罕見的瘴氣,這種瘴氣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幾乎貫穿整個雨季。據時夾子溝裡面的濃見度幾乎爲零,人處在其中,就像被蒙上了雙眼。  而且據傳聞夾子溝裡面鬧鬼,以前也有許多不信邪的人,到夾子溝裡面採藥,但這一去就在也沒有回來,事後連屍首都沒找到,上了年紀的老人都說,這是被山鬼給索了命了。  垚子聽後哈哈大笑:“哎呦——我說,老爺子這都什麼年月了啊,您還牛鬼蛇神的老黃厲那,現在是共產黨的天下,一切反動勢力都是紙老虎,您的這些話也就現在講講,這是是文化大革命時期——啊,非得給您定個反革命的大罪。  老師傅聽後鼻子都氣歪了,心說:你這個後生,嘴怎麼這麼損,我老頭子好心提醒你們一聲,這可到好,自己反倒落了一身不是。”也罷,也罷。老師傅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衆人埋怨垚子不應該那麼說話,可垚子是誰啊,脾氣上來他可不管這個,拿出一副好不在乎的樣子說:甭說這夾子溝裡面沒鬼,就是有鬼,老子也能拔它一撮老下來,讓它知道知道無產階級的厲害。  林淮海雖然嘴上指責垚子,但他心裡可不這麼想,在這個千奇百怪的世界中,保不齊會發生點匪夷所思的事情,況且這位老師傅兩

次提到夾子溝鬧鬼,這絕不是空穴來風,不管怎麼說,還是一個小心爲妙。  這場大雨斷斷續續的一直下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中午十分才停了下來,天空中現了久違太陽,一縷縷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人們心中的陰霾也在此刻一掃而光,最絢爛的還要屬橫跨天邊的那道彩虹,紅的透徹,美的豔麗,給整個天空套上了一道七彩光環,大家都看得呆了,這幾年一直顛簸在外,忙忙碌碌,哪裡有機會去欣賞這樣的美景,在垚子的要求下,從不照像的葉翰林也禁不住眼前的震撼,與大家照了一張合影。  這幾天,姚氏兄妹一連找了幾個嚮導,但他們一聽說是要進夾子溝,連想都沒想的就回絕了,還奉勸我們千萬不要進那個地方,不然就出不來了。  爲了這個嚮導的事情,衆人可謂是愁壞了腦筋,在當地人的眼中裡夾子溝是一個不詳之地,這種思想已經深深的嵌入了他們的腦海裡,沒有人願意去冒這個險。  就在大夥一籌莫展,事情將要陷入僵局之時,一個放羊老倌的到來,讓衆人重新拾起了希望。  原來離夾子溝不遠的地方,也是一個山區,喚作崗山屯,屯子裡有幾十戶人家,住着百十來口子人,村民們以放牧、耕作爲主要生存方式,事情就出在牧羊身上,那天正趕上大雨天,山上的農場年久失修,被雨水衝開了一個大口子,洶涌的山潮波濤而至,羊羣受到了驚下,紛紛從圈裡跑出來,在頭羊的帶領下,向山區的高處跑去,看守羊羣的是一個姓趙的老倌,老趙頭一看羊都跑了,當時心裡就慌了,這可是全村人的命根子,要是整丟了,讓俺咋活,都說人越老越不重用,老趙頭也不例外,這心裡一急,腳反倒不聽使喚了,看着羊羣越跑越遠,老趙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鼻涕眼淚都出來了,一個勁的罵自己沒用。  正在這功夫,老趙頭的兒子來了,原來兒子擔心下這麼大雨,山上不安全,就想來看看,這一看可不要緊,眼見羊圈空了,自己的爹倒在泥地上一動不動,他心裡也慌了,趕緊跑過去扶起老趙頭,用力搖了搖老趙頭的身子——爹啊,你這是咋了?老趙頭睜開眼睛,看見了自己的兒子,用力喊道:羊——羊——快追羊?——咳——咳——“爹,這到底是咋回事啊?羊怎麼了?  老趙頭這功夫緩了口氣,說:娃啊,完了——大水沖壞了羊圈,羊都跑了,這可咋整啊,這羊要是整沒了,俺咋有臉見相親們那。  “爹啊——你別急,俺去追,羊跑到哪裡去了?  “老趙頭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山區。“當時我也是心裡太急了,只顧羊羣的安危了,腦子根本沒有考慮其他。“說道這裡,老趙頭眼睛一紅,都怨俺,當時要想起那地方是夾子溝,說啥也不讓俺兒去啊—兒啊—都是爹害了你。老趙頭眼睛一紅,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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