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有些感慨。”聽你們的口音,怎麼…首都過來的?到這裡來幹什麼……旅遊嗎?老師傅反問道。 我到這裡來是……對,是旅遊的……這裡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垚子,趕緊借坡下驢。 ”要說好玩的地方,就屬鳳凰臺了…不過現在去不成了,前幾日下大雨,山體塌方,塌出來一尊大銅鼎,這事過去沒幾天,省裡就下來人了,一看才知道,那銅鼎下面竟然有座古墓,這不方圓兩裡之內都戒嚴了,你們要玩,只能去別的地方了。 “古墓。”垚子在心裡一顫:不會他孃的這麼巧吧。“趕緊問道:老爺子那座古墓是什麼時期的呀?都出土了什麼文物? 老師傅一笑:這個可不清楚,我就是一個炒菜的廚子,哪裡知道這些,就是這幾句還是聽來往的客人說的。 “這樣啊。”垚子表現的有些失望:老爺子,去那個古墓的路怎麼走啊,不瞞您說,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出了名的好奇心強,遇到這種新鮮的事情總想去瞧瞧。 “從這裡出去,往東直走三十里,有個夾子溝,那墓就在夾子溝的外面,不過——現在戒嚴你進得進不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老師傅壓低了聲音”那地方鬧鬼,一到晚上就有女鬼在哭,腔調老悽慘了,聽起來那叫一個慎人,當真是邪的奇怪,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爲好。 垚子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我就是打聽打聽,剛剛本想去看看熱鬧,現在聽您這麼一說,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您別看我塊頭大,其實我膽子很小,最怕這些神啊,鬼啊的。 垚子離開後廚,徑直去了林淮海海的房間,推開門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發生了什麼?老海睜開睡意惺忪的雙眼,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 “他孃的,大事不妙啊,看來這次東北倒鬥之行要提前宣告失敗了。看着林淮海海一臉不解的樣子,垚子補充道:剛纔聽做飯的師傅說,離這裡三十里外的夾子溝,塌出來一座古墓,八成就是咱們要找的地方。 聽了垚子的話,林淮海則要冷靜得多:現在下這個結論還有些早,四平這裡地理位置十分特殊,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的咽喉之地,大大小小的戰役打了無數次,有個把古墓不稀奇。再者說來,如果這個古墓真是咱們要找的地方那則更好,因爲這樣一來就不用咱們動手了,剩下的事情由曾教授出面與當地政府進行溝通,回去跟老金說明情況,拿錢走人。 垚子嘿嘿一樂,“還是他孃的你小子腦子比較靈光。 招待所裡面,來往的客人很多,天南海北的各色人種夾雜在一起,有本地的、販貨的、串親戚的、省考古隊的……人一多口就雜,夾子溝發現古墓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就傳到了曾公北的耳朵裡面。 曾公北聽後,心裡閃過了一絲慌亂感,這種感覺很怪,以前從未出現過,好像鳳凰臺古墓就是他要尋找的地方。 顧不得通知大家,曾公北急忙搭上了老鄉的馬車趕往考古現場,從縣城出來,過了大約一袋煙的功夫,馬車就駛進了山區,路面變得蜿
蜒崎嶇,凹凸不平,四處散落着巴掌大小的石塊,人坐在馬車上面,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曾公北努力維持身體的平衡度,就是這樣坐在馬車上面也是十分難受,這時老鄉好意提醒道:老爺子,穿好衣服,要進林子了,這片老林子賊拉的深,俺擔心你受不得這份寒氣,感上風寒。 “不礙事——不—礙事”曾公北心中確實感到了一股子涼意,他裹了裹衣服,只見前面不遠處確實出現了一片東北地區特有的針葉林,雖然沒有大興安嶺那份捨我其誰的王者風範,但也好似小家碧玉,有着屬於她獨特的氣質。 放眼望去,一排排,一根根青蔥的樹木,在這獨特的環境中就猶如那參天支柱一般,不僅承載着這片森林的一切,也支撐起了東北的天,象徵着東北這片土地的魂,那是一種威嚴、不容侵犯;卻又樸素、豁達、包容,這是一種性格,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性格,正是這個原因造就了東北人豪放灑脫、熱情好客的性子。 微風吹過,草木搖綴,翩翩起舞,片刻前的威嚴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笑意,一股發自內心的笑意,正好似張開懷抱,準備迎接來自遠方的客人,林中的動物也被這種歡愉的氣氛所感染,紛紛用自己的方式歡迎來自遠方的客人,鳥兒用它悅耳的嗓音,演奏着一首首動聽的樂曲;麋鹿從眼前跑過,用它曼妙的身姿,來爲這場盛大的歡迎會伴舞;就連那膽小的刺蝟也忍不住從草從裡面爬出來奉獻自己的一份力氣……還有那數不清的袍子、黃羊、野豬、山兔……都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歡迎着曾公北這個從遠方來的客人。 年歲大了,身體就不由人,曾公北這幾年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辦公室裡面,下到基層的機會很少,此刻感受到到大自然的熱情,曾公北一時間有些呆住了,他的心裡是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就此停住,一輩子都處在這種沒有紛爭,爾虞我詐,安詳、舒適的環境中,但這只是自己心裡一時美好的想法罷了。“曾公北心裡苦笑了一聲”這世上骯髒、陰暗的事情太多了,哪裡尋找這樣的世外桃源,“老鄉,鳳凰臺還有多遠”曾公北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不遠了…不遠了,穿過這片老林子,在翻過一個山包就是了,不過,那個山包包可不好走,盡是些下雨後沖刷下來的泥土石塊,您可要做穩了。 ”曾公北有些疑惑,老鄉,我看這裡地勢平坦,怎麼會有泥土和石塊被沖刷下來。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個山包包處在低處,上面還有一條夾子溝,夾子溝裡面谷深坡陡,溝壁嘎嘎脆,這一到下雨天啊,溝壁上面的英石塊啊,泥土啊就會被沖刷下來,順勢流到下面的底凹處,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個山包包,把本來平坦的大道堵塞了,變得崎嶇難行起來。 曾公北這一走,招待所裡的衆人可炸了鍋,紛紛猜測他去了哪裡,爲何不與衆人招呼一聲,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 這時葉翰林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說道:老曾一定去了鳳凰臺考古現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