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的的時候,心裡忍不住”啊”一聲叫了出來。 “小偉……小偉,醒醒……醒醒。 我猛然睜開眼睛,見倩倩和大牙站在地上,樂得已經說不出話了,尤其是大牙,眼鏡都笑得歪了,見我醒了,問道:哥們……你沒事吧,一會哭一會笑,不會是做夢娶媳婦呢吧? 這時,我才意識剛剛自己做了一個夢,但這個夢過於真實,叫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倩倩平常就是一個很仔細的人,見我的眼角還殘留着幾滴尚未滑落的淚水,止住笑聲,問我:到底做了一個怎麼樣的夢?能如此的叫人動情其中。 我把在夢裡見到的事情簡單的和二人敘述了一便。 大牙聽後道:有句老話怎麼說來着,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對曾老的思念過於深厚,做這樣的夢,完全可以理解。 倩倩則說:聽你的敘述,倒也可以猜出你的幾分心境,畢竟這個夢太過於真實,夢到動情處,也難免會歡笑流淚。當然了……這和你最近一段時間的心情有很大關係。但……倩倩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爺爺畢竟離開了我們,人死不能復生,也許從一定意義上講,爺爺的死,是爲了我們更好的活着。 ”或許是吧,我點頭應道。”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我心裡還是存有一絲僥倖,覺得冥冥中自有定數,雖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也是先有思,纔會有夢,而我躺在病牀上,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這個思索的過程,”思”與”夢”的辯證關係也就不成立。但我始終相信,每一件事情,有果就會有因,雖然此刻我說不出個緣由,可我還是有理由相信,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某種暗示,這個夢就是一個契機,準確點說是一個線索,又或說一個提示,正是因爲我的這種想法,才使我日後捲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與爭端中。 大牙見我半天不做聲,還以爲我在繼續糾結此事,勸道:這有句話說得甚好,叫“假亦真實真亦假,人生何處無夢幻。生活是什麼,生活就是一場電影,而我們則是觀衆,每當劇情發展到高潮時,我們就會被感動的一塌糊塗,這時會,我們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個大環境裡面,就會產生一些正常生理心理反應,比如痛哭、歡笑。但當電影結束以後,我們回到現實,冷靜下來想想,就會覺得很不值得,畢竟那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我們都被導演給騙了,因爲如果我們不流淚,他們就賺不到錢。跟你說這話的目的,就是想告訴你“夢鏡永遠都只是夢境,終究成不了真”。 聽了大牙的話,我有些頓悟的感覺,人生如戲,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演員,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演繹着各自的悲歡離合。但,既然是戲,就會有落幕的時刻,我們的人生又何嘗不是。人生苦短,我們要用有限的生命去做更多的事情,不要糾結於一時之長短,否則就會越陷越
深,最終步入池則,無法脫身。 打了一天的點滴,感覺頭不是那麼痛了,叫來醫生問了問,已經沒什麼事情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說句實話,這個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於是,連夜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從醫院裡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本來一個小時就可以辦完的事情,硬是辦了三個多小時,以前總聽身邊的朋友抱怨醫院的“辦事”效率很高,如今親自領教,感觸頗深。 我們三人就近找了一個飯館,胡亂吃了幾口,我和大牙送走倩倩。本來送倩倩走的時候,我是想讓大牙一個人去的,結果哥們不知道搭錯了哪門子神經,非拉着我去,直到後來大牙與倩倩結婚後,回憶起來此事時,我才知道:當時大牙下定決心要和倩倩表白,但他一遇到姑娘就不會說話了,尤其是倩倩,叫我去是爲了在關鍵時刻給他壯壯膽子,結果這個白還是沒告成,原因是因爲,等到大牙準備把那一肚子的豪言壯志講出口的時候,倩倩已經上了出租車,楊長而去。 我沒有回老屋,而是跟着大牙去了他的家裡,到大牙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大牙還有一篇稿子要趕。我也沒有理會他,一頭紮在牀上,這幾天一直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也是真的累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是真香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從牀上爬起來,除了身上有些痠痛,腿有點酥軟以外,別的還都不錯。 我叫了大牙幾聲,發現他已經走了,想想也是,人家是有正經工作的主。那能跟我一樣,整天渾渾噩噩,不知所云。 從大牙家出來,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潘家園,我一想,進去轉轉也好,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 午間的潘家園,人還不是很多,大部分小販手裡沒有生意,仰面躺在自己的攤位前,人手一把茶壺,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打探着每一個過往的路人。 在街上沒走出去幾步,感覺有人在背後拍了我一把,回頭一看,原來是金五爺,說起這位金五爺也是有些來頭,八、九十年代當然時候,一提起金源齋,誰人不知,誰人不小,潘家園流傳着一句話,金源齋就是老龍王的後花園,各路奇珍異寶,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得不到。其實說這話卻是有些言過其辭了,瞭解的人都知道,其實主要是因爲,金五爺的老父親與兩位尋嶺摸金的元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金家出手的大多數寶貝,都是從他們手裡流出來的。 那位見了要問,什麼是尋嶺摸金的元良,問出這話倒也不奇怪。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暗話,黑話,早已淡出我們的視線,我也是從爺爺口中聽過那麼幾句,這摸金的元良,通俗點講就是盜墓賊。 自古以來,盜墓可以分爲四大流派,摸金、御嶺、搬山、發丘,其中又以摸金爲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