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還有一個人也具備這樣的條件。” ”你是說……” ”那個爺爺不願提及的人。 ”的確。”這一點,我和倩倩也不否認。“不過我和倩倩同時對大牙做了一個鬼臉,意思是等於沒說。” ”但是有你想過這樣一件事情沒有,即便兇手是這個爺爺沒有提及的那個人也好,是那個老樑也罷,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那張記錄着驚天秘聞到現在的錦卷。”大牙十分肯定的說道。 ”聽道這裡,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記得爺爺曾經不止一次的對我說過,每個人都是有貪慾的,只不過表現的形式不同,有的人喜愛顯露,野心十足。有的人則善於掩飾,而這種人往往也是最可怕的,因爲他一但表現出內心的慾望,瞬間就會被心魔吐噬,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雖然爺爺的意思,不希望我去找尋這個人,但我這人的性子擺在這裡,也不是說變就能變得。如果我猜得不錯,爺爺的突然離世一定和這個人有莫大的關係,從一定意義上講,他就是害死爺爺的直接兇手,所以我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個人。 只是到目前爲止,還有一個問題說不清楚,就是爺爺的筆記?從信中的敘述以及這段日子發生的種種事情來看來看,筆記中記錄的東西,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大牙和倩倩走後,我看着天花板獨自發起了呆,腦袋裡面亂七八糟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閉上眼睛睡着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睡夢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被瞬間驚醒,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 這裡看起來是一片密林,放眼望去四周都是碗口般粗細的數木,樹木兩旁長滿了許多叫不出名字的雜草,一陣風兒吹過,樹木與雜草一起翩翩起舞,搖搖墜墜,遠處不時傳來幾聲鳥的的悲鳴,加上此刻正直傍晚,林中霧氣漸濃,萬物看起來朦朦朧朧,幽靜深邃的同時,又多出幾分靜謐之感。 正當我奇怪自己怎麼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時? ”突然聽見有人在輕聲呼喚我的名字,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就在這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後不久,我的心好像觸電了一般,身體也不受自己本能的控制,麻木的擡起腳走向了密林深處。 ”在我的潛意識中,這個聲音似乎就在我的耳邊,但每次當我感覺自己快觸碰到它時,卻忽然發現它又飄向了遠處。 這個聲音裡面充滿了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這種魔力說不出也道不明,人類它的面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就在我感覺自己壓抑的快要吐血時,這個聲音突然間消失不見了,四周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然而我的心臟卻因此在劇烈的跳動着,頻率快得,好像要從嘴巴里面跳出來一樣。 我大口喘着粗氣,感覺剛剛好像從鬼門關轉
悠了一圈,此刻歸於現實,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一陣風襲來,撲到身上,感覺涼嗖嗖的,我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周身上下好像被澆了一盆涼水,從裡到外都透着寒意。 就在這功夫,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頭頂出現了一輪虧損的毛月亮,在月光照耀下,本就奇形怪狀的樹木,此時看起來,活像一頭頭惡鬼,風兒與草木撞擊發出一聲聲悲慘的嚎叫。 任我平時的膽子再大,此刻也不免泛起了嘀咕。 突然,樹叢裡面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我的注意,響動的幅度很大,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草而出。 ”難道是野獸?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的向後面退了幾步,誰知道竟然感覺腳下一軟,整隻右腳立刻失去了重心,陷到了地下,身體也因此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子來得突然,事先沒有做好思想準備,我的心一慌,腦袋上面頓時滲出了幾顆豆大般的汗珠子。 回頭一望,只見我剛纔落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原型空洞,我的右腳陷進去,深度已沒過了膝蓋。 就在我剛要掙扎着爬起來的時候,前面的草叢突然發出幾聲”刷刷刷”的響動,響動過後,立時從裡面跳出來數十隻大老鼠,這些老鼠排成了一列縱隊,一個接一個的從草叢裡面爬出來,黑毛紅眼,不算尾巴,光身長就有二十釐米左右,看看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從小生活在城市裡面,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心裡驚恐的同時,嘴裡”啊”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老鼠們聽到我的叫喊,紛紛停下了腳步,這些老鼠好像不怕人,瞪起頭頂的一對三角眼,直勾勾的盯向我,眼仁血紅血紅的,就好像剛剛在血裡染過一樣,看起來十分詭異。 不知怎麼的,我的心裡立刻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果然,那些老鼠越聚越多,片刻間就匯聚了大大小小不下數百隻,正當我不解這裡怎麼會出現如此多的老鼠之時,鼠羣裡面突然傳來一聲怪叫,那叫聲聽起來十分詭異,好像嬰兒啼哭一般,聽得我心頭一緊。 這突如其來的叫聲似乎是某種命令,鼠羣聽後一陣騷動,互相之間嘰嘰喳喳的切切私語,好像在傳遞着某種信息。 鼠羣的騷動只維持了幾秒鐘,騷動過後,四周再次安靜下來,可仔細觀察後會發現,眼前的數百隻老鼠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眼色變得更爲兇狠,周身上下的毛髮根根豎了起來,活像一頭頭髮怒的刺蝟。令我感到最爲恐懼的事情還是,這些老鼠正在慢慢的向我靠近。 這些老鼠絕對不是尋常的老鼠,雖然我沒有真正的見過幾次這種東西,但我有一個愛好打小就喜歡看動物世界,對於老鼠也瞭解不少,在我的記憶中,老鼠這種動物膽子小,生性多疑,一旦嗅到危險的氣息,便會馬上逃之夭夭,平日裡見到人,根本不敢露頭。 但眼前這些老鼠,似乎並不怕人,雖
然我不知道它們向我靠近到底出於怎麼樣的目的,但看它們的樣子,就知道來者不善,想到這裡,我急忙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正好砸到了跑在前面的一隻老鼠頭上,那老鼠被砸得翻了白,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我本以爲這一下能起到敲山振虎的作用,但我想象中的結果卻是沒有出現,相反其他老鼠見到同伴死去,變得更加暴躁、兇狠。眼睛因爲興奮,迅速充血變得血紅,露出滿嘴的獠牙,頗有一副將我撕之而後快的樣子。 我被驚了一驚,心中自知如果被這麼多的老鼠撲到,即便不死,也要受了重傷。想到這裡,我急忙向後一用力,想要抽出陷在土層下面的右腳,奈何土層下面中空,我的右腿陷下去的地方又極深,這一動之下,竟未移動分毫。 望着即將襲來的鼠羣,我的腦袋上面立時沁出了些許冷汗,心想:”難道今天我要死在這些髒呼呼的老鼠嘴裡? 我心裡頓時一急,胡亂撿起眼前幾塊稍大一點的石頭,鉚足了勁扔向鼠羣,於此同時,身體後仰,拼命的向外抽身。 但眼前的鼠羣數量大得驚人,這幾塊石頭的作用,相當於杯水車薪,就在這不短的功夫,已經有幾隻大老鼠爬到了我的眼前,瞪起頭頂那對賊溜溜的三角眼,向前一跳,並順勢爬到了我的手臂上面,我急忙向外一甩,打退了這幾隻“先行軍”。 但我的心裡明白,如果在鼠羣到來之前還沒有脫身,那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俗話講的好,人在危急時,總會激發出一些埋藏在身體內部的潛能,此刻面對生命的威脅,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來的力氣,只覺小腹一熱,猛的向上一抽身,竟硬生生的將右腿從土層裡面拖了出來,但轉頭一看,嘴裡直呼不妙,只見我的右腳已經被拉成了弓字形,鞋子也已經破了,裸漏在外的皮膚,佈滿了血絲,正突兀的向外留着血水。 我看到此景,心裡已然慌了七八分,接踵而至的巨大痛楚,幾度讓我窒息。 然而更致命的事情還是,鼠羣已經到了我的身邊,這些老鼠詭異至極,似乎知道我受了很嚴重的傷,並不急於下手,而死圍着我慢慢轉起了圈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形成了一個直徑約乎一米的巨大包圍圈,把我裹在其中。 鼠羣的數量不斷的增加,它們好似受過某種特殊的訓練一般,一隻潘着一隻,好似要堆砌成一堵巨大的石牆。我的心裡很清楚,一旦鼠牆形成,據時就算我的背後長出翅膀,恐怕也無法從中飛出。 時間拖得越久,對我越是不利,想到這裡,心中咒罵這些老鼠的同時,覺得爲今之際,也只有趁這些老鼠還沒有形成規模之前,強行突破出去。 說時遲,那時卻快,就在幾隻老鼠順着“鼠牆”向上攀爬的時候,我用盡了力氣,一腳將這幾隻老鼠踢飛,打開一個暫時性的缺口,玩命般的衝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