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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吳道多大

61 吳道多大

61吳道多大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我,我是說,我是說……”我想說我們是朋友,彼此照應是應該的,可是話卡在喉嚨裡就是說不出來。

扶蘇似乎很平靜的望着我,並沒有因爲我的驚鬼之言嚇到或者有什麼誤會,可面對這樣的他我卻越發的語無倫次了。

好在樓下的蒙軒救了我,他在樓下喊扶蘇,說是吳道需要請教一些事情。

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指着外面說:“蒙軒,喊你呢,總之以後我不做傻事,你也別做了。”

“恩!”他就那麼應了一聲,走向門口,手在接觸到門把手的時候,頓在了原地,站了片刻才說:“以前我想過如果有機會重生活過來,我想我會去報復或者四處看看。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我改變主意了,如果我能活過來,我會爲了這個新的想法去努力,希望到時候能和小夢一起實現這個夢想。”

我眨着眼睛呆呆的說了聲“好”.

“關於工作的事情,蒙軒已經和那邊說了你的情況。你先好好的休息,等蒙軒忙完了會上來看你的,我先出去了。”房間門緩緩的打開緩緩的關上,他都已經離開了我還是那麼傻傻的愣在原地,回味着他說的那些話。

其實我想說我會等,哪怕不會實現我也會陪着他等下去……

很多事都沒有來得及問,很多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蒙軒已經不用再被那個迷魂蠱迷失心智受控了,這要感謝吳道的功勞,他真的很懂得這些異術,是個奇人。

在他的眼裡看我和蒙軒就像看孩子,只有和扶蘇好像還比較正經些,認真些。我不懂他明明年紀不大幹嘛要把自己搞得那麼老成?但有的時候又顯得很幼稚。

蒙軒對他很尊重,就像對待爺爺那樣,只要他說一,蒙軒絕無二話。這並不像是在報答救命之恩,倒有些唯命是從的跟着老大做事情的小弟纔有的表現。

扶蘇也對學長還有吳道很信任,明明不熟,這種沒來由的信任似乎就是從這次意外的結識就產生了。

有天,吳道帶着扶蘇一起離開了別墅,爲了我的安全,他們留下了心不甘情不願的蒙軒,我終於逮到了空子問個究竟。

蒙軒知道我在大家都離開之後就一直盯着他,明明是在假意的看電視,但全部的注意力其實都集中在了眼角的餘光上偷偷瞄我。終於架不住我的沉默攻擊,敗下陣來頹廢的說:“小姑奶奶,你有什麼話直接問吧,你哥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保證坦誠相告,絕無半點的虛假廣告。”

很好,就是要這個效果,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打了哈欠,“既然願意招了,那就從實招來吧!把你這幾天爲什麼躲着我,還有你和吳道的關係,和碩學長的關係也一起都給我說清楚了。”

“我怎麼覺得你被綁架回來人變得聰明瞭?”他竟然不怕死的來了這麼一句,被我一記眼刀秒殺,終於切入正題了。“咳,你不是一直都說我爲什麼能夠知道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嗎?我之所以懂這些,都是小時候吳道教我的,他是我師傅。”

“你師父!!你小時候他纔多大?那時候他也是個小屁孩,他教你怎麼可能?”我覺得好笑,就像在聽一個奇聞異事裡的大笑話。有很生氣,明明說會如實招來的,結果還是編謊話忽悠我,他還真把我傻帽了。

“我沒騙你,他真的是我師傅,你忘了有次我們在山裡迷路了,走了一天都沒有走出來,後來我就忽然開竅,帶你終於回家的那次還記得嗎?”他沉不住氣的站起身極力的解釋着,“那次我就是綁着紅繩找柴過夜,也是在那個時候遇到的吳道,他那個時候就是現在的樣子,如今十多年過去了,我也納悶他怎麼一點都沒變,開始我還以爲這個他是師父的兒子呢,被他一頓好罵。”

“大哥,你師父今年貴庚啦?”

“布吉島,十年多年了,他還是和我當初見到的一模一樣,我問他,他也不告訴我。”蒙軒苦着臉繼續講着。

我驚訝的聽着他講述事情的經過,原來在我們那次博物館之行之後,吳道就有聯繫過他,而他們之前就有聯繫,是因爲蒙軒不信任扶蘇,特意請教過吳道,吳道的意思是先觀察再看情況。

後來蒙軒發現了自己做出了背叛爺爺的事情,又聯繫了一次吳道,希望他有時間能夠過來幫幫我們。而吳道並不覺得那個什麼迷魂蠱多嚴重,而是先繞道見了我和扶蘇,博物館的見面是他特意來打聲招呼,並不是偶遇。

本來蒙軒和吳道約的時間是我們在大雁塔之行的晚上見上一面的,但偏偏出了我被綁架的事情,這才耽誤見面,也錯過了相互認識。

而碩學長的事情,蒙軒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是吳道的錢主,吳道的衣食住行都靠着學長,這一次也是出於好心,知道我們在西安無處落腳,纔好心的提供了地方。

我聽得有些迷糊,更加覺得玄乎,真的只是無償的支持麼?沒有任何的目的?爲什麼我從學長的眼中能夠感覺到他的非比尋常呢?能和鬼交流,不是隻有陰陽眼的人能夠做到麼?

“我再問你個事,你和碩學長也相處有幾天,他是不是也能看到扶蘇?你們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什麼交易?我不覺得碩學長是看在我這個素不相識的學妹那點可憐的面子才幫我們,他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蒙軒吊着菸捲咬着菸嘴搖頭,“肖先生能看到扶蘇嗎?我從沒看到扶蘇和肖先生有過交流。不過上次大雁塔之後我發作過一次蠱毒,我沒臉見你也是因爲這個,我差點降服了扶蘇把他交出去。那個時候正好吳道和肖先生趕來,事後我還一度不知如何見人,怕被肖先生誤會我是神經患者……”

他越說越心虛,因爲我的臉已經黑到了極點,如果不是我剋制情緒,他現在已經被我就地正法了。我還納悶他說沒臉見我是怎麼回事,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竟然又做了傷害扶蘇的事情。

只是我清楚那不是他的本意,扶蘇甚至都沒有和我提過這件事情,人家當事人都沒有追究,我這發作好像太牽強了。而且我比較在意另一件事,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扶蘇好像很相信吳道,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呢?

畢竟這一路走來,有些事情都太蹊蹺了,很多事情不能不防。

“你該不會再懷疑吳道和肖先生吧?”蒙軒看出了我的想法,狐疑的盯着我。

“我知道我不能有這樣的心理,可是我想不明白碩學長的企圖?如果不是因爲長生藥,那他又看中了什麼?商人都是爲了利益,沒有誰會傻到做賠本的買賣。”我知道自己不對,懷疑救命恩人,但是疑點太多了,我就這點智商,認識的人有限想不出會是誰?

蒙軒沒有反對,也沒有認可,只是端着遙控,走神的按着,心思完全不在找節目上。

“我覺得不是肖先生,我有調查過綁架你的那個公寓的背景,那不是肖先生名下的財產也不是肖夫人的名下的財產。有件事情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關於肖夫人的事情,你知道嗎,我們現在所住的這所別墅,是肖夫人前夫給他留下的遺產,她和她前夫從結婚到最後只有短短的半年時間,一年之後她就嫁給了現在的這位肖先生了。聽說她和他前夫生前很恩愛的,甚至因爲這個差點殉情。”

我用那種你很三八的眼神看着他,鄙視的翻白眼,“你的中二病是不是得剋制一下,你不能利用你的權利調查別人的隱私,太不地道了。”

“你懂什麼,警方不調查清楚了,竟不能找出真相,有時候知道一個人的過去就能夠化解許多的誤會和不必要的麻煩,我這不是偏袒誰,只是不想好人蒙冤,壞人漏網。”

也對,知根知底了也好還人家公道,這麼說不是碩學長,我也就稍稍安心了不少。看來線索又斷了,究竟是誰在和我們幕後較量着啊?

扶蘇和吳道是在晚上回來的,回來之後吳道又把蒙軒拽走了說是晚上有事要安排,留下扶蘇陪我。

他是鬼,不需要休息,但我還沒有恢復,他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入睡,醒來的時候看到他已經在我牀邊守着了。

見到他平安無事,我開心的笑了,激動地坐起來忘了脖子上還沒有痊癒的傷口,牽扯到了懂得冷汗直流。

“看來下回我還是在外面好了,你這樣一驚一乍的傷口會被你折騰的反覆的。”他無奈有很擔心的望着我。

緩了會不以爲然的傻笑,“已經結疤癒合了,都半個多月沒那麼嚴重了。我也沒有想到自己下手這麼狠,早知道就輕點劃下去了,嘿嘿,下次注意,不然遭罪的還是自己。”

“還有下次?”扶蘇鳳眉倒立,怒斥我。隨後很自責的搖頭嘆氣,“我不會再讓你面對這樣的危險了,我已經失去了很多,不能在眼睜睜的看着最在乎的人也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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