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在乎,所以不顧一切
我被問住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應答,在腦子裡搜索了面前女子的記憶,想了許久才終於記起來,“對不起,卿然學姐,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接受能力差,把我們見過面的事情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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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然學姐別有意味的打量我,竟然不介意的笑着說:“換做誰在經歷這樣離奇經歷之後,都會需要些時間適應的,我懂能理解。”
“學姐?”她的話讓我覺得很有玄機,我怎麼覺得她像是把我看穿了一樣?
卿然學姐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接了杯榨汁機的果汁遞給我,“醫生說你的傷口雖然不深,卻傷到了動脈,最近不宜吃過硬的東西,喝點吧。”
我接過去沒有喝,而是看着杯子發呆,心裡很想知道扶蘇怎麼樣了,蒙軒有沒有得救。攪動着習慣,有些事有不知怎麼問出來。
“你不喜歡這個口味的嗎?”我的舉動被她誤會了,關心的問我。
“不是,我實在擔心我的朋友,您知道我是怎麼來醫院的嗎?”連連擺手,其實不是不喜歡而是沒胃口。
我覺得卿然學姐像是在和我故意賣關子,讓我越發的看不懂她了。明明看起來是個很平易近人的人,爲什麼看起來給人很神秘的感覺呢。
她好像聽懂了我的意思,內斂了笑容認真的回答我:“你的那位警察朋友現在就在我家裡呢,有些人就是喜歡用大話威脅無知的小姑娘,你可別上當哦。至於你,是我朋友吳道送你來的,現在吳道也在我家,你要見他我可以幫你聯繫哦。”
吳道?那個年紀很輕的男生嗎?原來他和他們是認識的啊?難道說,受人委託來救我的人是卿然學姐他們?
可是,沒道理啊?我和碩學長不熟,和他們兩口子也是第一次見面,爲什麼?
被她用那種說不出來怎麼形容的眼神看着,我有些想也沒有膽量說出口。只因爲我被那些人嚇破了膽子,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除非扶蘇在,他點頭我纔敢相信。
搖頭乾笑了一下,低着頭老實的和果汁,偷偷地瞄了眼卿然學姐,發覺她依舊笑盈盈的望着我,把我全部的表情都盡收眼底,不由得臉紅大囧的不再敢擡頭。
這時碩學長從外面走了進來,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吳道,就是那個有些猴急的男生。在看到我醒來之後眼前一亮,“哎,我說卿然,你不能這樣欺負後輩吧!你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這樣是不是有點欺負老實人?”
卿然學姐白了吳道一眼,然後對着碩學長莞爾的一笑,問:“連你都來了,看來那邊的問題解決了?”
碩學長很溫柔的挽起卿然學姐的手,先是淡淡的笑了,有點了點頭應了聲。側頭看向我不由得讓我有些緊張起來,不過卻沒有對我說什麼,而是調侃卿然學姐,“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欺負人的潛質,以前怎麼都不覺得?”
“有嗎?我只是很正常的談話啊?沒想到這個學妹這麼認真一本正經的,我不過是爲了緩和氣氛而已呀!”她說的很理所當然。
一向待人冷傲的碩學長似乎只有面對卿然學姐纔會流露出些許的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過神來看向我的時候除了禮貌依舊疏遠,“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放心,你的朋友都很好,你這幾天安心在這裡養傷,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哦,好。”我只好應下,不再多問。瞧着他們的樣子,像是我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在他們三個人面前我就像是一張白紙。
究竟是怎麼回事?總不會這三個都有陰陽眼吧!哪也太雷同了。
在那之後的幾天裡依舊是卿然學姐每天來探望我,她說她是全職太太,閒的在家無聊,上班去又懶得聽辦公室的八卦,而且他們最近打算要孩子了,碩學長不希望她太累了,真是好幸福的一對啊!
我有些羨慕,想起扶蘇,心地就像是堵了塊大石。再想到那些不知名的綁架分子更是心塞,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一個星期之後的早上我準備出院了,也終於等到了我要見的人,蒙軒像是恢復了往日的神采,笑呵呵的和扶蘇一起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起來的還有吳道,他指着他們自信的說:“怎麼樣,徐大小姐,我都說了他們平安無事了,這下總放心了吧!”
我有些慚愧的揪着衣角,不好意思的道道歉,說了聲對不起。
蒙軒有些內疚的看了眼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也許是想和我道歉,也許是有別的話要說,但礙於扶蘇和吳道不好開口,只能作罷了。
隨後進來還有學長夫婦,我們一行人一起離開醫院乘車來到了西安最豪華的別墅羣,把我們送到了地,碩學長就帶着卿然學姐離開了,還把吳道丟給了我們。
在他們離開前,我親眼看到碩學長和扶蘇有過眼神上的短暫交流,在心底有些擔心,看來只能找時間再問了。
吳道好像對這裡輕車熟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隨意的把行李丟在沙發上,對我說:“這裡是卿然的私有財產,你們這段時間先在這裡安心的住下,等要好了傷再出發去找你們要找的東西。”
我有好多問題想要問,可是又覺得有些唐突了。在蒙軒的幫助下來到了屬於我的房間做短暫的休息,而蒙軒從我們見面開始,始終沒有開口。不但如此還把扶蘇推了進來,站在門口支支吾吾的說:“她一定有很多問題,我沒臉見她了,你和她解釋清楚吧!我去做飯!”
我有些哭笑不得,他這又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竟然都說沒臉見我了?放下行李打算出門攔住他問個究竟,可他見我出來竟然狼狽的跑下了樓。
我有些無語的指着他,問扶蘇:“他怎麼了?我被抓也不是他的錯,幹嘛哪怕我?”
“也沒什麼,應該是爲了沒有能力保護你而自責。以後有機會你們好好的談談把話說開了,也就沒有什麼了。”扶蘇輕描淡寫的就把一件看起來比較嚴重的事情化解了。
瞧着他現在臉色好像沒有因爲我的事情受到什麼影響,稍稍的放心了些,但還是問了句:“你要不要緊?那個叫吳道的不是說你靈力消耗過重,我覺得他很懂得這些,如果你不舒服不要瞞着我,我們一起請教他怎麼醫治纔好。”
“傻丫頭,你忘了我是鬼,靈力缺失休息幾天就好了,再說那次附身在保安身上已經不自覺的吸取了些他的陽氣,彌補回來不少,這幾天沒來見你也是因爲在利用玉麒麟恢復元氣中,不然怎麼能有精神接你出院?”
我哈哈的傻笑,覺得有些尷尬,不對,是緊張。這次醒來之後不見他的時候想着他是不是平安無事,可現在見面了,又覺得自己是在沒話找話,甚至我的眼睛是遊離的,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哦,沒事就好了。不然我真的會內疚的,畢竟每次都是因爲我沒用才連累你,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和爺爺交代了。”心跳的好快,臉紅的好難受,明明可以正常的說話,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緊張個什麼勁,他又不是怪獸把我吃了。“下回別幹這樣的傻事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就真的那麼遲鈍,在環境裡迷失了自己,你豈不也要給我一起陪葬嗎?”
“我不怕!如果真是這樣,我也願意。”
我低着頭心裡面打鼓,心不在焉的聽着,贊同的點着頭,忽然又覺得不對勁。擡起頭吃驚的問:“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不怕,就算真的爲了你魂飛魄散在幻境裡我也心甘情願。”扶蘇原來一直都在看着我,在我擡起頭和他四目相對的時候,我竟然被他的話鎮住了。
“額,那個,長生藥還沒有個譜呢,你這樣子就等於是輕生了,這樣的傻念頭可不是你該有的,如果有人知道扶蘇公子做過這樣的傻事,會笑話的。”心跳又快了好幾拍,媽呀,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我覺得今天的扶蘇好像在生氣,好可怕的樣子。難道是我剛剛有什麼話說得過分了?
大腦飛速旋轉着,回憶着,感覺好像沒有說錯話,這才稍稍的安心。
扶蘇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忍俊不禁的笑了,那笑容很苦澀帶着自嘲的說,“你認爲還有多少人會在意一個鬼在做什麼?公子扶蘇已經在兩千年前就死掉了,如今的我不過是一介孤魂野鬼,又有什麼好懼好怕的?”
我於心不忍,心裡不想聽到他這樣貶低自己,話沒有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誰說沒有人在乎,我就很在乎,在,在乎,你這個朋友。”
欲哭無淚,真相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是不是瘋了,心裡知道就好了,幹嘛要說出來啊?萬一被誤會了咋辦?徐夢啊!你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