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李楠要求走在前面,由張曦斷後。
張曦同意了。
倆人一前一後迤邐朝山洞走去。
臨到山洞跟前,張曦掏出手槍,警惕地望着前面,李楠也將暗器我在手心,一邊走一邊四周圍,倆人均如臨大敵。山洞的道路有些地方狹窄,有些地方卻極爲寬敞。,一路走過去卻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出了山洞,倆人相視一笑,都覺得實在是太過於小心在意了。
不過,李楠還是提醒一句道:
“還是小心好!--小心使得萬年船嘛”
“那倒也是!”張曦附和道。
穿越山洞,很快就到了喝嘛瑤族鄉大興村。以前,李楠跟隨張曦過幾次這裡,如今村裡已經是人去屋空,說不出的淒涼、恐怖。張曦選來選去,還是覺得陳麗瑗她家的那套房子比較適合他們落腳。
村子裡靜悄悄的,連一個鬼影也沒有。
夜幕降臨,此時村裡的電燈好像全部失靈,張曦撥了好幾個電燈開關都是如此。村裡沒有人了,這晚上要是沒有燈光,張曦不知道要受什麼樣的罪。他開始檢查線路,結果發現時配電房出了故障。
但是,配電房的開關顯然是人爲關閉的,張曦不覺得關閉這些電路的是村裡人所爲,倒像是外人乾的,而且關閉電路的人似乎就是要將整個村子裡的照明毀於一旦,只可惜他並不懂電。遭到破壞的電路,張曦很快就修好。
村裡的幾處路燈赫然亮了起來,從配電房走出來,遠遠的張曦看見一處路燈下斜依偎着一個人,張曦以爲是李楠,便揮揮手大聲吼道:
“有電了。晚上,我們泡點方便麪吧。”
“李楠”卻不理不睬,只是傍着路燈杆,低下頭像是在想什麼心思。
張曦以爲李楠又在生氣,於是溫和說道:
“你在這裡等着啊,我去地裡摘一些時鮮蔬菜下面條啊。”
說完,又看了一眼路燈下的“李楠”,那知道“李楠”突然揚起面孔,滿臉鬍鬚,卻不時李楠。張曦大吃一驚,拔出手槍衝過去,沒想到路燈下的那人扒開腿跑的比張曦還快,三躥兩躥跑的無影無蹤。
張曦擔心李楠有失,急忙來到他們臨時住的屋子裡,見到李楠在燒水,便問輕輕問道:
“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沒有啊”李楠回答道,他見張曦的眼神不定,而且還見到他手裡拿着槍,心裡已然明白張曦一定碰上什麼了,便問了一句:
“你發現了異常情況???”
本來,張曦不想說,但李楠已經瞧出了端倪,想隱瞞也沒有必要了,於是點點頭說道:
“剛纔回來的路上,發現路燈電杆下依偎着一個人,我去追,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遲疑一陣,李楠說道:
“要不,我們還是明天回去吧,我總覺得這村裡比較邪氣。”
張曦看了李楠一眼,後悔道:
“你害怕了???”
李楠搖搖頭。
“要不,我們打電話通知路組長再派一些人過來。”李楠又說道。
“這事情,我想過很久,但是沒有用。來多了人,除了熱鬧一點用處都沒有。”
一會,張曦又安慰道:
“只要是人,就絕對沒有害怕的道理,你說是嗎?!”
李楠點點頭,繼而問了一聲:
“晚上,我們就下面條?”
張曦說:
“我差點忘記了,這村裡的地裡蔬菜特別旺盛,咱們弄點蔬菜下面條,畢竟是再好不過了。”
李楠也點點頭:
“小心點!”
地裡的蔬菜無非是一些小青菜、菠菜、大蒜、小蔥什麼的,張曦胡亂弄了幾顆小青菜、幾顆菠菜和一些小蔥、大蒜什麼的,一邊還不是張望附近有沒有可能再發現人影。他估計如果電燈下的那人不是“鬼”,而是人,那麼此人肯定躲在什麼地方,正在監視張曦的一舉一動,就像狼在盯着獵物,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可是,一晚上過去了,再也沒有見到鬼呀、人的。一大清早起來,除了村裡樹上的鳥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之外,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張曦伸伸痠麻的兩隻胳臂,看着四周的景緻,心裡想,要是這裡沒有殺戮,這裡的確是一處修身養性的好地方。可惜--張曦不敢再往下想去。李楠也起來的非常早,她來到張曦身邊,笑着說道:
“清晨的陽光格外美麗,不是嗎!”
“嘿嘿!要是詩人到了這裡,恐怕又要大發慷慨呢。”
突然,遠處有一個聲音接下話茬說道:
“不是詩人,而是死人。”
倆人俱是大駭,四周張望,除了羣山,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有本事就站出來,單挑!”
張曦說出這話之後,就有點後悔,他偷偷覷了一眼李楠,就見到李楠抿嘴笑了一下,隨即找藉口掩飾過去。
那知道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聲遠遠地傳來,張曦不覺倒抽一口涼氣。
李楠俱是驚疑地四周張望。
這時,倆人才明白,原來此人一路上都在跟蹤,不然在山路上聽到的那幾聲“嘿嘿”必然是跟蹤之人發出的,而李楠也想起來了,她在山洞面前偶然看見的那個人必然與這聲“嘿嘿”有某種聯繫。
“這麼說來,昨晚上路燈電杆下的人影也是‘嘿嘿’之聲的的同夥,或者乾脆就是同一個人。”
“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張曦是在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此人並不想弄死張曦他們,至少現在沒有那個必要。想到這裡,張曦心裡稍覺心寬,低聲多李楠說道:
“我們可以大膽地在這裡住下來一段時日。”
“爲何???”李楠不安而且頗爲不解地問道。
“你想想--”張曦笑了笑說道,“此人對我們似乎還沒有到要置人於死地的地步。如果,他對我們不利,我們兩人現在至少有一人已經躺在地上了,你知道嗎?”
“怎麼講?”
“昨天--”張曦清咳一聲繼續說道,“昨晚上,你放哨的時候,居然睡着了,而且鼾聲大作。”
李楠不好意思起來,的確自己昨晚上臨到她放哨的時候,實在太困,便悄悄睡了起來,醒來的時候,自己都不免大吃一驚:如果有歹人襲擊他們,恐怕倆人都已經橫遭不測了。不過,當她去看睡在地上的張曦時,卻意外地發現張曦朝她笑了笑。
李楠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迅速別開臉,心裡那顆芳心一直就這麼“撲通撲通”跳到天亮。
這一會,聽到張曦提起昨晚上自己失責一事情,心裡十分歉疚,於是低聲說道:
“張大叔,實在是對不起。昨晚上--”
張曦擺擺手,溫和說道:
“昨天任誰跑這麼遠的山路,都會覺得很累。我不是責怪你,而是分析這一路上跟蹤我們的人暫時不會傷害我們,我們可以大膽做我們該做的事情。明白嗎?”
李楠點點頭。
接着,李楠又問道:
“來到村裡,你有什麼打算嗎?”
張曦點點頭,說道:
“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查清楚村裡的人到底氣哪裡了,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們發現的那些無頭屍體是來自於什麼地方,又都是一些什麼人。如果不弄清楚,總是覺得心裡不安。”
張曦是一個有心之人,對什麼事情,只要認定了就義無反顧走下去,絕不會因爲這樣那樣的困擾而中途退場,李楠正是看中了張曦的這一點韌性,儘管張曦在年齡上要比李楠大一倍,可是,年齡的差距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李楠苦笑着搖搖頭。
“你在想什麼?”李楠的這番舉動恰好被張曦看見。
“啊,沒、沒有--”李楠有些慌張,臉頓時漲的通紅,不好意思進屋裡去了。
張曦雖然年紀頗大,但是於男女之事他卻還是十幾歲的年紀,並不曉得李楠剛纔的舉動是什麼意思,還以爲是李楠還在爲這裡的安危擔憂呢。於是,他自己夜跟着笑了笑,繼而搖頭晃腦走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