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張曦的手不能動彈,就是整個身子儼然一具木偶停在那裡,嘴巴不能說話,只是一雙眼睛滑碌碌四處亂轉,說不出的驚恐與疑惑。李楠、路大勇不知所謂,看見眼前這一幕,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銅箱子的裡面的金光還沒有散去,依然光輝奪目。客廳裡面瀰漫着一股難聞的銅鏽味兒。
一陣死亡前的恐懼籠罩在客廳裡……
李楠突然有了主意,她已經明白這恐怕是銅箱子設計的埋伏,裡面必定有機關暗算,而這機關就是那金光閃閃的輻射。還在學校唸書的那陣子,李楠就聽教授講解過當前國際上有一種專門殺人於無形之中的“金輻射”,想必就是這個了。而破解它的辦法是什麼呢?李楠想了想,突然繞到張曦的身後,迅速奪下張曦手中的手機,而後又跑開一邊去。頓時金光熄滅,臭味瞬間消失。
--奇怪!這又是什麼東東。
張曦扭動一下身軀,發現已經沒有什麼大礙,隨即轉動了一下,可以活動活動了。張曦一高興,開口說道:
“我這莫不是中邪了啊?”
“胡說八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邪讓你中標。”李楠嗔怪道。
“你現在可以說話了,沒有問題了?”路大勇走過來摸摸張曦這裡又接着捏捏其他什麼地方,說道,“唉,老張,你不曉得,就剛纔那陣子,你不知道我是多麼多麼地擔心你啊,我還以爲你真的就--”
“得得的,”張曦知道路大勇後面沒有說出來的半句話是什麼,便攔截道,“我就知道從你嘴裡一準吐不出象牙來。”
“呵呵呵,我要是知道從我的嘴裡能夠吐出象牙來的話,我還在這裡工作呀,我都賣象牙去了。”
說完,路大勇哈哈哈大笑一陣。
李楠一邊也想笑,卻忍住沒有發作。
張曦只能怒目而視,心裡怪路大勇老沒有老樣子,少沒有少形,只顧自己開玩笑找樂子開心。過了一會,路大勇也忍不住要想去那銅箱子裡面的那隻手機,被張曦阻攔道,“慢着,先看清楚了再行動,否則你也會像我一樣被定型,甚至死的很難看。”
幾句話說出來,嚇的路大勇趕緊縮回了手,不敢往前挪動尺寸。
李楠也不敢上,心裡十分擔心銅箱子隨時會發出“金輻射”。這種輻射殺人於無形,但是卻非常奇怪,爲何卻沒有把張曦殺死呢???李楠擔心張曦一時死不了,但過後不知道是否有什麼危險,她有點不放心,於是讓張曦脫掉--
“這個--你想幹什麼?”張曦不明白李楠的意思。
路大勇卻在一旁說風涼話:
“姑娘叫你脫你就脫,你都老男人了,難道還怕羞不成。”
“去!什麼鳥人。”張曦不耐煩路大勇說話。
“全身檢查!”李楠柔聲道。
“檢查?檢查什麼呀?”張曦疑惑不解,說道,“我又沒有什麼毛病,再說了,你也不是醫生。”
“現在沒有,並不代表以後沒有啊。”李楠堅持要求張曦把衣服脫掉,說她知道經過“金輻射”衝擊的人,如果以後沒有事情的通常他的腎臟部位沒有燒傷的痕跡,若果有燒傷痕跡,那就說明這個人今後會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啊--是這樣啊?“張曦一聽這話,心裡就有些着急,趕緊把衣服脫的一絲不剩,接着又問李楠,“那,褲子要不要脫掉,還有其他部位需要不需要檢查,我是一切聽從領導的的指揮。”
“你行了吧。”路大勇感覺到張曦有點放肆,膽敢在大姑娘面前要求脫得一絲不掛,這還像話嗎,於是惡狠狠地瞪着張曦說道,“你要還是一個像樣的男人,你大爺的就別在大姑娘面前隨便脫褲子。”
“不是說要全身檢查嘛。”張曦有時候很無賴。
“褲子就留着吧,你自個兒回去慢慢檢查。”李楠還是那麼輕柔的聲音,就像一隻蝴蝶飛過來。李楠來到張曦身邊,仔細捏吧捏吧張曦的腎臟,並沒有發現什麼燒傷的痕跡,心裡吶吶道:
“奇怪!--還真是奇怪。”
一邊說話,一邊叮囑張曦把衣服穿上。
“我、我沒有什麼事吧?”張曦低聲問道,聲音有點結巴。
“應該是沒有事情的。”李楠安慰張曦,說從理論上來說是沒有一點關係。
“什麼叫應該啊,沒有事情就是沒有事情啊。”張曦突然較真。
李楠搖搖頭,想不到張曦這麼一大把年紀,居然還和小女孩子生氣。,不覺好氣又好笑。
既然讓“金輻射”照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事情,張曦也就不用擔心從銅箱子裡面拿東西了,一旁的李楠、路大勇還是一路叮囑他小心爲上。張曦全然不在意,迅速拿起銅箱子裡面那隻手機,仔細看看,確定這部手機就是丟失的雌雄雙機其中之一部。張曦又將李楠手中的另一部手機拿過來,將雌雄雙機並排放在一起,突然兩部手機就像着了魔力似的,居然雙雙跳動,如同一對情侶跳着貼面舞蹈,不一會雙雙彩鈴聲大作,還是那首《你是我的寶貝》--
你是我的妹妹,
我是你的寶貝……
嗨,你是我的妹妹,
我是你的寶貝……
聲音極度溫和、柔情似水……
三人睜大眼睛看着這奇怪的一幕,心想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等稀奇古怪的事情,真是大開眼界。
過了一會兒,兩部手機就想跳累的一對情侶雙雙簇擁着躺在桌面上,瞬間,客廳裡安靜下來,死一般寂靜。
張曦小心翼翼捧起兩部手機,悄悄地放進自己的貼身口袋裡。一旁的路大勇大怒道:
“老張,你、你怎麼可以將公家的東西歸爲已有呢?”
“噓--”張曦阻止路大勇說話,說道,“小聲點!他們好像睡着了。”
路大勇面紅耳赤,還想大聲斥責張曦。
李楠也說話了:
“噓--,路組長,還是讓它們安靜地休息吧。”
“你、你怎麼老是和他同穿一條褲子。”
“嗨嗨,我說老路,你說話可是要注意影響啊,--什麼什麼老是和我同穿一條褲子,這話我可是不愛聽啊。”
“就是!”李楠也附和道。
“噯,你、你們倆--”路大勇見倆人合起來欺負他一個人,心裡有氣也不敢往外撒了,只好把它爛在肚子裡面了。
歇息片刻,路大勇開口說話道:
“這些黃金、這些鈔票是運回辦公室還是送到局裡去呢?”
“我看啊,這樣啊--”張曦說出了一個主意。
路大勇一聽當場嚇了一大跳。
原來張曦只是開玩笑地說要把這些金條和鈔票三人全都瓜分了,一人一份,省的以後受窮。路大勇是一個正經人,全家都在政府部門工作,不能因爲他一個人的貪婪影響全家的聲譽。是以,路大勇一聽張曦的玩笑話,立時嚇了一跳。
”瞧你這副德行!”張曦笑說道。
“我看還是交由局裡來處理你吧,這麼多的錢財都是一些不義之財,我們花的也不安心,只不過--”
李楠留下半句話沒有說出來。
張曦、路大勇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李楠話裡面還藏着什麼東東。
一會,路大勇問道:
“--只不過什麼???”
稍停片刻,李楠緩緩說道:
“木子亮畢竟與我們同事一場,如果把這麼一大筆錢全部栽贓到他頭上,監察部門說起話來畢竟不妥。不如,將這些錢款全部挪到對面那戶人家,就說是從她家找出來的,你們說好不好?”
張曦心想這小蹄子誰說年紀還小,辦起事情來卻滴水不漏,不覺心裡十分佩服,於是連連說道:
“要的要的,這樣做最好不過。”
可是,路大勇卻有點想不通,說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何必多此一舉呢。氣的張曦衝上去就要揍狗日的路大勇一頓,路大勇立馬改變戰法--好漢不吃眼前虧,也同意李楠的提議把這些贓物全部挪到對面的那戶人家,而後將木子亮家裡全部依然擺放整齊,接着連大門也鎖好。
首位兼顧,做好這一切,路大勇隨即撥通了宋局長的電話,說是在某某一棟樓房裡面發現了雌雄雙機,現在雙機正掌握在張曦的手裡。宋局長接到電話十分興奮地回答道:
“好!好樣的。回來後,照例你們去財務那裡領一筆錢,就算局裡請客啦,哈哈哈……”
說完,宋局長那頭哈哈哈大笑不止。
路大勇等到宋局長停止了笑聲之後,繼續說還有一件大事情呢。
“哦--怎麼你不一次說完呢。”
路大勇本來想說,--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就接上了還大笑不止。當然這話路大勇只能在自己肚子裡說說,對宋局長當然不敢這樣說,否則有他路大勇好看。路大勇只好另找由頭,說是剛剛得到的報告。
宋局長就問到底是啥事情。
於是路大勇將發現金條和大量鈔票的事情添油加醋敘說了一遍。
宋局長還是說“好!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