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想要殺其他的任何一個人,丁三是從來不去幹涉的,不但如此,而且連看一眼都懶得去看。然而,不知道咋回事,只要是丁四想要殺張曦,這丁三必定要出來阻止。
究竟是爲何?丁四始終不明就裡,以前丁四也問過丁三,但是丁三從來一字不吐。
丁四很不耐煩丁三,可是又沒有辦法,畢竟丁三在他面前是老大,他除了俯首聽命,沒有其他的念頭,雖然偶爾發發牢騷,那也是性情使然。這一次,他想殺了張曦,丁三居然又出來制止。
丁三見張曦模棱兩可,明知道這是張曦在故弄玄虛,而且這麼晚突然出現在渺無人跡的村莊委實覺得十分可疑,但還是忍住了不敢多問,只是笑笑道:
“張公子,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任何惡意,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如此。我來這裡也是奉命行事,沒有別的東東。”
“奉命行事?你們是奉誰的命???”張曦厲聲問道。自從上次被兩人逃走之後,就一直沒有這兩人的消息,雖然張曦不時打探,卻一點結果都沒有,畢竟張曦連他們的來路一點都不清楚。今天,不想又在這裡碰見,上次在磧桑鎮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這個、這個--”丁三語無倫次地回答道。
接着“嘿嘿”奸笑了兩聲又說道:
“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總之,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希望我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則的話--”
後面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只是朝一邊站着的丁四看了幾眼。
那意思,張曦十分明白,於是笑了笑道:
“其實,我們並沒有干涉你們什麼事情啊。因爲到現在,我連你們是幹什麼的、在做什麼事情我一點都不清楚。”
張曦心明白,這兩人雞鳴狗盜之輩,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勾當,但不知道他們是否與洞穴的那夥人有沒有瓜葛?但就算有,那又怎樣,畢竟你張曦現在就一個人在這裡,要想奈何丁三、丁四兩人,那除非兩人等着張曦來綁不做任何反抗,但是那可能嗎?別說丁三、丁四兩人,但就是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夠張曦喝上一壺。張曦和他們交過手,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節。
“那你們今天晚上到村裡來幹什麼???”張曦低聲問道,生怕丁四聽見,反而惹i他不愉快自找麻煩。
“這個--”丁四反問道,“那麼,你今天晚上到村裡來幹什麼???”
張曦不怒反喜,說道:
“奇怪,你既然認識我,就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吧?”
“呵呵,”丁三笑道,“難不成,這黑天夜地的你是來查案子的?那麼你是來查什麼案子呢,可否告訴我們,或許可以幫你的忙也爲未可知呢。”
“正是查案!”張曦告訴丁三,自己下午一直在追查一個偷盜包袱的小偷,一直來到這裡,之後便沒有了小偷的蹤跡。
”是嗎?”丁四未知可否,怒道,“你當我們是小孩子。告訴你,我們做捕快查案子的時候,別說你這小*但蛋,就是你父親也都還沒有出世呢。”
“你--”張曦見丁三如此狂妄,不由怒從心起,照着丁三一腳踢過去,哪知道丁四早有防備,竟然一點也不防備,而是任由張曦的腿踢過來。張曦見到這個樣子,半途中愣是給撤回來了,他知道丁三必定有厲害的招數等着他。
果然,丁三冷笑一聲,嘴裡吐出一句“找死”,正要反擊,沒想到張曦一轉眼迅速收回撤回腿腳,並且倒退幾步之遠。
那邊站着許久沒有動彈的丁四,也還是冷笑聲不斷傳來。
“這還差不多!”丁三轉怒爲喜,突然說道,“這樣吧,就當我們今天晚上沒有見過面,各行各i的事情。”
“好哇!”張曦正要想辦法脫身呢,巴不得丁三說這句話呢。
“天就要大亮了,我們也要走了。”
說完,對丁四說道:
“我們走吧!”
“不是的,這小子不幹死他……他肯定知道我們很多事情,將來恐怕有很多麻煩的。”丁四不肯放過張曦,堅持要砍殺張曦然後在離開。
“放肆!”丁三怒道,“你沒有聽說嗎,但凡遇見姓張的,我們都不要得罪。你以爲我不想殺他?真是的的,快走!”
倆人正要離開,沒想到,從後面突然出現一個人向張曦偷襲。張曦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偷襲之人早被丁三看在眼裡,只見他手揮動一下,那偷襲之人“啊”地大叫一聲,急忙退出丈餘開外,立在當地,臉色發白,嘴脣哆嗦。張曦聽見後面有響動,緊忙轉過身子來看,不覺大吃一驚,偷襲之人的砍刀掉在地上,心裡明白是丁三救了自己一命,不覺心生感激地看了一眼正朝這邊趕過來的丁山。
丁三走到偷襲之人面前,從她身上抽出三支銀針,大小長度恰如扈醫師使用的銀針。丁三厲聲喝問道:
“什麼人膽敢到這裡裝神弄鬼的???”
偷襲之人惶恐一片,繼而指着張曦說道:
”這人偷了我的包袱!”
“是嗎?”丁三轉身問張曦道,“這個人說你偷了她的包袱,可是真的???”
此時,天已經開始放亮,張曦清楚地認得,這個人就是夜裡在洞穴和他爭奪包袱的黑影人。原來,黑影人發現包袱被張曦掉包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越想越生氣,之後,她判斷張曦是從喝嘛瑤族鄉大興村的洞穴進入口出來的,於是放膽從洞穴的西頭跑來,到了村子裡之後,遠遠地聽到有人說話,待到來到不遠處的時候,竟然發現張曦就在那裡被丁三問話。黑影人不敢亂來,因爲他不知道,這丁山和丁四是否就是張曦的敵人、抑或就是朋友。在每一偶完全搞清楚之前,黑影人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呆在一邊靜觀其變。朦朦朧朧之間,聽見丁三稱呼張曦爲“張公子”,想必是認識的了,於是黑影人更加不敢動,只是想等丁三、丁四離開,爾後下手。果然,丁三才轉身,黑影人趁張曦不備,一刀砍來,張曦腦後沒有長眼睛,倒是丁三腦後像是長了眼睛,他迅速朝偷襲張曦的黑影人甩出一把銀針……
“哼哼--”張曦聽了丁三的問話,冷哼一聲反問道,“你相信她說的鬼話嗎?”
“不相信!”丁三淡淡一笑。
“不信,你們可以搜查這個人的身子。”黑影人想利用丁三。
可是丁三哪裡吃她這一套,上下打量張曦一遍,就知道張曦身上什麼東西也沒有藏掖。接着,他用腳勾起那把掉在地上的砍刀,陰沉沉地說道:
“倒是看見你不怎麼地道,幹嗎要背後偷襲別人?”
“我、我--”黑影人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打不過他……”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偷襲,要打就要光明正大的打一架,輸就輸,贏就贏,男子漢當光明磊落……”
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丁四笑道:
“他不是男子漢,你沒有看出來嗎???”
丁三仔細瞧了一眼黑影人,發現那人的確是一個女人,不由心頭大怒道:
“世上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說完將砍刀扔到一邊,對丁四說道:
“我們走,這種人渣遲早會死的十分難看。”
丁四搖搖頭,嘆息一聲跟隨在丁三後面。黑影人見到兩人離開,便迫不及待的地撿起地上的砍刀突然向張曦砍來,這時張曦早有準備,一旦見到黑影人從地上撿刀,就知道這人不會放過他。黑影人的砍刀還沒有砍來,張曦已經離開她有十幾步之遙了。
“王八蛋,不要走!”黑影人邊說便追殺張曦。
待到後面,黑影人看看追上了張曦,一刀砍去,眼看着就要被砍傷,又是丁三甩出一把銀針,將黑影人的手中的砍刀打落。黑影人捎帶遲疑一陣,張曦已經跳出十幾步,距離黑黑影人有一定距離了。張曦沒有想到,這黑影人女子腳力竟然如此剛猛!今天要不是丁三兩番出手相救,可伶他張曦竟然要屈死在黑影人的刀下。丁三眼見張曦不能逃脫黑影人的追殺,打定主意要替張曦解決這個難題,丁四早已經看出端倪,攔住正要前往的丁三,冷冷說道:
“殺雞焉用牛刀,待我來搞死她!”
說完,走到黑影人跟前,惡狠狠地說道:
“你他媽的認識老子嗎?”
黑影人搖搖頭說不認識,說你想幹嘛???
丁四惱羞成怒,叉開蒲扇打手掌,一巴掌打在黑影人的臉上,黑影人還想反抗,哪知道,丁四腳下使勁踹在黑影人的小肚子上,緊接着又是連綿不絕的大力金剛拳發過去。黑影人哪裡見識過這等功力的人,只不過幾下就被丁四送上了黃泉路。
丁四看看躺倒在地上的黑影人,踢了一腳,好笑道:
“想不到這鳥人如此不經打--”
說完,朝張曦拱拱手道:
“有勞!”
張曦明白丁四的意思,也笑了笑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