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領着木子亮一直往前狂奔,一路走到盡頭,這才氣喘吁吁停下里歇息一會。稍停片刻,木子亮問李茹道:
“距離出口還有多遠?”
“不遠了,就在前面!”李茹手指了指前面一處石壁,“打開石壁,就可以順利出去了。”
木子亮拍拍李茹的肩袢,興奮地說道:
“出去之後,我們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然後再回來取這些東西。”
“可以嗎?”李茹不解。
“自然!”
“爲何?”李茹仍舊不明白。
“你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木子亮笑了笑又說道,“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這個時候,追我們的人一定會和警察幹上的。”
“警察來了?”李茹顯出一絲興奮。
“自然!”
木子亮話還沒有落音,李茹迫不及待的的往回跑。
“嗨!你幹什麼去?”木子亮一把拉住李茹,迅速把他拽回來。
“我的去找他們!”李茹說,有些着急。
“找誰呀?”木子亮狠狠地說道,“這會兒找誰都不會待見你,明白嗎?”
“可是--”李茹又要往回趕。
“可是什麼呀!趕緊打開石門。”
“哦--”李茹想想也是,石門沒有打開,木子亮無論如何是不會讓他走的。於是,他走過去,迅速將石門打開,又有說道,“你走吧,我不奉陪了。”
“別,--別呀。唉,我問你,你什麼意思啊。”木子亮拽住李茹的衣領問道,“你不是很想出去嗎?再說了,你都在這裡被關了好幾年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在不逃走可是就是死路一條了啊,你可想清楚了。”
李茹苦笑一下,道:
“你真以爲我沒有辦法出去嗎?你看看,這石門外面就是一個自由的世界。走出去這個石門,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可是……”
李茹滿臉悲慼。
--是哦?!木子亮納悶了:李茹說的沒有錯啊,他要想走--要想離開這魔窟,這石門他都知道開啓,逃出去那不是易於反掌嗎?難道這李茹於是惦記着--
木子亮忽然一個激靈,眼珠子凸出,冷冷地說道:
“--我明白了,原來你也是在惦記那些絕密的服務器、發射器是吧?”
李茹又是苦笑一番,說道:
“那些東西,我雖然知道在什麼地方,可是我並不知道它們是用來幹什麼的呀。”
“不對--”木子亮不相信李茹的詭辯--他認爲李茹是在找言語欺騙他木子亮,眼珠子一轉又說道,“我實在難以明白,你既然知道出路在什麼地方,如果不是惦記那批東西,怎麼可能會不想方設法逃出去呢?求生是一個人的本能,快淹死的人找到一根稻草尚且把它當做救命的稻草。更何況,你李茹不是糊塗蛋啊?”
“我實話說吧--”李茹見到木子亮就是不相信他,於是乾脆點說出來,“我已經服用了胡夢潔的‘逍遙丸’。如果不是這樣,我……”
話還沒有說完,李茹竟然泣不成聲。
木子亮大吃一驚,他也聽說過,洞中但又不聽使喚的屬下或者外面捉進來的人,都會給他服食“逍遙丸”。這是一種極爲厲害的毒藥,服用之人每隔兩天必定要男女同牀,否則七竅流血立即死亡;或者服用一種只有胡夢潔掌握的解藥“易經豹”解除毒性。但是這種解藥,也僅僅是暫時的解除毒性,讓你好過幾天而已。據說要想徹底祛除這種魔障,只有總管纔會有辦法。
--這些都是爲了便於控制,總管又怎麼可能輕易給你呢?
可是,李茹就是呆,他說他的回去找胡夢潔要解藥,他已經預計自己體內的毒性又要開始發作。
木子亮呆呆地望着李茹,心裡面如同打翻了五味,只好撒謊騙李茹道:
“這種解藥,我哪裡也有。”
李茹滿臉狐疑道:
”憑什麼你那裡有?”
木子亮拿出進出洞穴的“綠卡”,李茹似信非信地說道:
“你是--”
“我是洞穴的副總管,你不相信?”
“可是--”李茹仍舊狐疑道,“既然你是洞穴副主管,可是這出口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說廢話了,簡單一點。”木子亮說,“西頭這麼絕密的地方也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其實,我一直都在找,就是不敢進這邊來,今天是恰巧遇上了你,不然還真不、知道就是這麼簡單……走吧,趕緊跟我走吧,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木子亮說還沒有說完,胡夢潔一夥已經追來了。木子亮知道大事不妙,也顧不了什麼,抽身衝出石門,三縱兩縱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般人衝過去正要開槍,卻被胡夢潔攔住,說道:
“下面是村莊,不要隨意開槍,否則我們將永遠不得安寧。這件事情等總管從香港回來之後在做打算,量他區區一個小小的木子亮逃不脫總管的掌心。當然,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他還會回來這個地方的。”
說完,冷哼一聲。
“爲什麼?”陸重不解,他當然不希望木子亮再回來,心裡默默禱告:木子亮走的越遠越好!
“因爲這裡有他需要的東西”胡夢潔似乎看穿了木子亮一般。
繼而,胡夢潔看見一旁呆如木雞的李茹,笑嘻嘻地說道:
“寶貝,你怎麼沒有跟他一塊逃跑呢?”
李茹哭訴着臉,一聲不敢吭。4------3-----1、2
胡夢潔當着衆手下,親吻一口,又是哈哈大笑道:
“真香!你還是那麼可人。”
看了看石門,問道:
“這石門可是你--打開的?”
“是,--不是!”李茹說完,心裡十分懊悔。
“到底是,還是不是?”胡夢潔一雙賊眼在李茹身上打轉。
李茹老老實實回答道:
“是!”
“哦--,你還挺不錯的啊!這麼是哦,你認識他?”
“是,不不不不--我從來就認識這個人。”李茹改口道,“--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
“既然不認識,那爲什麼要幫他打開石門?”胡夢潔怒不可遏,指着李茹道,“說,你還告訴了他什麼?”
“沒有,什麼也沒有告訴他。”李茹這下學乖了,知道說實話就是自討苦吃。
“不是的,”突然一根身着邋遢的衣服的小個子指着李茹說道,“他好像帶着木副總管進去過服務器儲存庫。”
本來胡夢潔就是想嚇唬嚇唬李茹,其實對於開門這件事情並不怎樣放在心上,這回聽屬下說李茹帶着木子亮去過重要的服務器儲存庫,那可是洞穴中可以說除了她和總管以及幾個得力干將才能去的地方,今天他居然揹着她胡夢潔帶一個禁止入內的人進去,心裡莫名大火油然而生。不過,她並不着急發泄出來,只是淡淡地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開啓庫門的?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我好替你說話,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十分難看。”
“沒有,--沒有!”李茹一着急,雙手亂擺,嘴裡不清不楚說道,“他、他們,都是--亂說的。我、我--不知道,怎麼開啓庫門的。真的不知道!”
“哼,有沒有去過,你說了不算,他說了也不算。但是,我只要去了,查看一下監控錄像,不就一清二楚了。”
李茹一聽監控錄像,這纔想到,庫裡的確是安裝有監控錄像的。就想胡夢潔說的一樣,她只要調出監控錄像,這幾天都有誰進出了,一眼就什麼都明白。李茹嚇出一身冷汗,知道到了那個時候胡夢潔肯定不會放過他,於是眼睛逡巡一下石門,突然兩手迅速打開石門就想逃出去。陸重手快,“當”地一聲給了一槍,子彈正好從腦後穿過去,一股鮮血如同箭一樣飈出來。李茹連“哼哼”一聲都來不及,“噗”地倒在地上,兩隻眼睛死死盯着胡夢潔。陸重走過去踢了一腳李茹的屍體,唯恐李茹裝死,接着又朝他的胸口補了一槍。
“唉!”胡夢潔哀嘆了一口氣,責怪道,”誰讓你打死他?本來,我就想留着慢慢地折磨他……”
陸重看着李茹的屍體,低聲說道:
“總管早已經吩咐過,留着這人,遲早是一個禍害。”
胡夢潔知道陸重端出總管來是想給他自己找一個臺階下,於是不痛不癢地說道:
“唉,真他媽的可惜!不過,死了就死了吧。”
“那屍體如何處置?”這李茹作了還幾年胡夢潔手中的玩物,陸重是知道的,於今他親手打死了李茹,心裡總是害怕胡夢潔找一個由頭害了他,於是惶恐地說道,”要不放入冷凍櫃裡面?”
“放你*,人都死了,還冷凍個屁,趕緊找一個地方燒了……”
誰知道,屬下在擡李茹屍體的時候,李茹居然大叫一聲,嚇得兩名屬下扔下屍體趕緊躲閃一邊。胡夢潔恰好看見,掏出槍快速給了一槍,李茹再也沒有能夠活動一丁半點,如此死翹翹生息全無。
幾聲槍聲響過,正往這邊趕過來的張曦他們聽的十分清楚,張曦催促道:
“走,快點,目標--西頭,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