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衝鋒在最前面,最可伶的莫過於路大勇了,也不知道咋回事,路大勇不小心把腳給崴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於是乾脆說:
“你們先過去,我等會就來。”
“你不會有事吧?”李楠關切地問道,這地方又不熟悉,自然找不到醫藥。路大勇只好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等待支援,他已經打電話給埋伏在周邊的特警請求立即支援,特警接到他的通知正好往這邊趕過來。
張曦、李楠、扈醫師不再遲疑,繼續往前面搜索前行。
上官若雪漫無目的東走一下,西蕩一下,居然又和搜索前行的張曦他們錯開了。張曦已經走在前面了,而上官若雪卻走回了老路,往洞口方向走來。遠遠的,一個人影飄來,路大勇猛然一見到心裡大吃一驚,他瘸着腿立即閃到一邊,眼睛卻悄悄地盯着出現人影的地方。片刻,人影並沒有出現。奇怪!莫非自己被發現了???路大勇環伺四周,自己夜只能躲藏在原地不敢動盪,他擔心自己稍有響動,對方有可能朝他開槍。此時,路大勇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而自己的一隻腳又已經負傷,跟讓人難過的是,大部隊--張曦他們又遠離這裡,而趕來的特警也需要一點時間。
路大勇正在納悶,突然一聲低沉的聲音道:
“不要動!動就打死你1”
一支硬東西頂在路大勇的背部。
路大勇心裡一慌張,心想:這下可要壞事了!
路大勇只好地乖乖站着一動不敢動。一隻細膩白嫩的手伸過來要奪路大勇的手槍。路大勇看的仔細,料定這是一隻女人的手,心裡底氣卯足,突然一隻腳往後一撂,跟着雙手反而將那隻企圖躲槍的手死死摁住,而後一個掃膛腿踢過去,接着背後偷襲的那人“哎呀”一聲倒在地上。
“不許動!”路大勇返轉身子,接着“咦”地大叫一聲,驚奇道,“你怎麼在這裡???”
路大勇一看倒在地上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若雪。
原來上官若雪走到臨近洞口,猛一擡頭看見一個背影迅速躲了起來,她A以爲是洞裡的守衛,sh是以悄悄地故意顯現一下聲音,引誘路大勇上當,果然路大勇上當,而上官若雪則隨意從地上撿了一塊尖利的石頭做武器,她本想奪取路大勇的手槍,沒想到竟然被路大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撂倒地上。上官若雪躺倒在地上,眼睛裡露出的驚恐以爲盧大勇馬上就要擊斃她。可是路大勇收起手槍,伸出一隻手,微微一笑道:
“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你好幾天了。來,我拉你一把,起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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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雪不知道路大勇想搞什麼詭計,不過從他的態度來看,不像是有惡意,否則以他的脾氣,早就對她上官若雪不客氣了。這一點,上官若雪比誰都清楚。此時,上官若雪怔了怔,繼而又慢慢地鎮定下來,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的微笑。頓了頓,上官若雪眼裡噙着淚水,像要哭的樣子,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你剛纔猛然把我摔倒在地上,也不知道傷到哪裡……總之,是一時半會恐怕起不來了。”
“哦,對不起!”路大勇不知是計,瘸着腿走過去過來抱起上官若雪。不料,上官若雪突然在陸大勇的涌泉、七寸兩學位各點了一下,路大勇兩手瞬間不能動彈。而後,上官若雪從容地從路大勇腰間抽出手槍,指了指路大勇的鼻子,微微笑了笑。
路大勇還以爲上官若雪在和他開玩笑,於是毫無顧忌地說道:
“你什麼時候居然學會點穴這門功夫的?以前,從來就沒有發現你有這等好手段。”
“人是可以變的!”
上官若雪不屑地說道。
“……好了,別貪玩了,現在是在辦正事,趕緊替我解開穴道。”路大勇有些生氣。
“誰跟你玩!”上官若雪道,“少廢話,你是來抓我們的,還是來--”
“什麼抓你們抓我們的。快替我解開穴道。”路大勇怒不可遏,他心裡明白這上官若雪不像是在開玩笑,倒是有什麼事情瞞着他路大勇,於是又問了一句:
“你是怎麼來這裡的?我剛纔說過,我正在找你好幾天了,還有那個木子亮。”
“你當真不知道我和木子亮兩人的事情???”上官若雪懵懵懂懂問了一句,她一直以爲路大勇在耍她,可是從路大勇的眼神裡卻又實在是看不出路大勇有什麼奸猾之處。
路大勇聽見上官若雪似乎是話裡有話,停了一會兒,說道:
“……其實,你和木子亮倆人的事情在局裡一直是個傳聞,但我一直沒有證據,所以我一直相信你們兩人都是我的好同事、好戰友。至於,這幾天你們倆人爲什麼失蹤,我不想追究,你把我放了,然後說清楚就可以了……前面,張曦、李楠,還有扈醫師都已經追過去了,估計他們這些賊人也跑不掉!”
上官若雪聽見張曦和李楠都已經進入洞穴,估計路大勇也不是吃素的,他肯定已經在外圍設下了重兵,於是悠悠地說道:
“你--還派了不少人在外面吧?”
路大勇老老實實地回到道:
“沒有錯!我已經向局裡申請調特警大隊過來,估計差不多就要到了。”
上官若雪不聽猶可,一聽見路大勇調集這麼多的人手趕過來,心裡明白自己已經是凶多吉少,於是發瘋似地一手揪住路大勇的頭髮,一手拿槍指着路大勇,叫他起來。
路大勇不理睬她,上官若雪照準路的疼腳狠狠地踢了一腳,大喝一聲:
“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起來!”
路大勇沒有想到上官若雪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知道他哪兒疼就踢哪兒。沒有辦法,只有呲牙咧嘴疼的嗚裡哇啦叫喚了幾聲,勉強站立起來,挪動着腳步,才走了幾步,一個趔趄又摔倒在地上。
上官若雪朝地上開了一槍,厲聲道:
“起來!快走!”
說完,又猛然朝路大勇的疼腳狠狠踩了幾腳。
路大勇強忍着疼痛站立起來,一步一步按照上官若雪的指令朝外面洞口走去。
此時,上官若雪十分懊悔,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到這步田地。想當年,她躊躇滿志,後來嫁給木子亮又想相夫教子,做一個好妻子。可是如今,因爲走錯一步,步步錯;滿志不能,相夫教子又不成,落得兩手空空。想到這裡,不覺潸然淚下。臨近洞口,突然外面人聲鼎沸,幾名身着特*飾的漢子一躍而入洞口,兩支黑洞洞的狙擊槍對準路大勇他們,嘴裡還含着:
“裡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趕緊出來投降,免得做活靶子……”
話還沒有說完,路大勇說道:
“--是。是我,不要開槍!”
上官若雪推着路大勇出來,原來就打算以路大勇的命換取她的自由,但現在看來這一招已經失靈。她想退進洞裡面去尋找木子亮,可是現在已經晚了。她稍微遲疑地動了一下,路大勇知道上官若雪想走,於是低聲說道:
“聽我說,上官若雪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去好好談談……之前,不管你做過什麼,我都不管。現在,我告訴你,你只要把我的穴位解開,然後就告訴他們,我們兩人都受傷了……”
兩名狙擊手越來越近。
“晚了,--一切都晚了!”上官若雪悲慼地乾嚎一聲。突然,拿槍指着路大勇的頭部,大聲吆喝道:
“都別過來,誰過來我就打死他!”
狙擊手一看面前站着的是路大勇,有人拿槍頂着他的頭,立即停止前行。
“往後退!”上官若雪厲聲道。
“上官,你現在勒馬還來得及,我擔保你沒事。”路大勇苦口婆心說道。
“我知道,路組長,你的話是真心的,謝謝你--”上官若雪真的不想傷害路大勇,於是,悄悄地把槍拿開,誰知道,狙擊手見到上官若雪手上的槍稍微離開路大勇的頭部些許,立即發動射擊,只聽見“呯!”地一聲,上官若雪來不及反應,緊接着又是“呯!”地一聲,上官若雪“啊”一聲倒在血泊之中。
路大勇一下懵了:看着地上的上官若雪,嘴裡吶喊着--不要,不要啦!
“--你咋這麼傻啊,*的,你咋這麼傻啊……”路大勇禁不住嚎啕大哭。
上官若雪嘴裡冒着血泡,微微笑了一下,低聲呼喚道:
“路組長,來,我告訴你一個驚天的秘密……”
“你都快死了了,還有什麼秘密可說的。”路大勇有些懊惱地掃了一眼聚集在四周的人們。
上官若雪斷斷續續說出洞穴西頭有一間石屋,在哪裡藏有大量的秘密服務器、反射器,只要找到它們,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了。說完,上官若雪安詳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