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胖子沒有想到上官若雪會在這個時候下手,他沒有任何防備,也來不及有任何反抗,脖子上的血、如同殺豬般“蓬”地飈出來,溫泉頓時成了血池。大胖子只是叫了幾聲,便一頭扎進水裡魂歸黃泉。
第一次殺人,上官若雪有些害怕,戰戰兢兢從溫泉池子裡爬上岸來,然後迅速回到洞穴看望木子亮有莫有醒轉過來。此時,木子亮早已經睜開眼睛,正莫名其妙地看着空無一人的大廳,他想喊叫有莫有人,可是喉嚨就想被什麼堵住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懵懵懂懂之間,突然見到上官若雪慌慌張張跑進來,心裡頓時緊張不已,想喊叫,結果還是如同啞巴。倒是上官若雪找到了大廳,喜不自禁,一把跪倒在木子亮前面,口裡喃喃念道:
“老天保佑,終於找回來了!”
又見到木子亮醒過了,心下無限歡喜,抱住木子亮的頭親吻一口,問道:
“親愛的,你好些了沒有?真真的可是急死人了。”
木子亮笑了一下,只是不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啊???”上官若雪疑惑道,他不知道木子亮根本說不出話。
“是在怪我來遲了,是嗎?”上官若雪又問道。
木子亮搖搖頭,只是笑了一下。
“那你爲什麼不說話呢?”
木子亮作了一個手勢,意思叫上官若雪拿出筆、紙張。上官若雪會意,照他的意思在大廳裡找到一支鋼筆、一張白紙一起遞交給木子亮手裡。木子亮只能使用未受傷的手寫東西,他告訴上官若雪,自己好像變成了啞巴,開口說不了話。
上官若雪大吃一驚,問了一句話:
“那你可以聽見我說話嗎?”
木子亮在紙上寫道:可以!
木子亮又在紙上寫到: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告訴我,我好像知道!
於是,上官若雪把如何接到電話,如何趕到這裡,又如何被那個死大胖子欺負等等細細敘說了一遍,末了,竟然咿咿呀呀哭了起來。木子亮惱火了,告訴上官若雪按一下門口那個藍色按鈕,一會就回有人來的。上官若雪照吩咐辦了。
不一會兒,果然來了兩人,恭恭敬敬地問道:
“請問副總管有什麼吩咐?”
木子亮在紙上寫到:張偉通現在哪裡?立刻叫來見我!”
兩名屬下見到木子亮寫字,心下疑惑,見到命令竟然面面相覷。片刻,一人說道:
“報告總管,整件事情有些古怪,屬下正要報告!”
木子亮點點頭,十分不悅。
那人道:
“剛纔屬下接到報告,說是山頂上的溫泉裡面有一具屍體,屬下去查看的時候,發現死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偉通。屬下正想來報告,看看怎麼處理。”
木子亮大駭,臉色極爲難看,他揮揮手示意那倆人出去。
隨即,倆人一聲不吭走了。
木子亮看着上官若雪,他想不出這件事情竟然與上官若雪有干係。洞穴裡不會有其他的人,況且剛纔如上官若雪所說,想必人必定是上官若雪所殺的了。木子亮怔怔地望着上官若雪,一時竟然束手無策。
上官若雪知道自己惹禍了,默默低下頭,不敢與木子亮對望。
過了好一會,木子亮拿起筆來寫道:人是你殺的???
上官若雪點點頭。
木子亮又寫道:你可是知道這人是誰?
上官若雪搖搖頭。
木子亮又寫道:他是總管的親侄子。如今總管去了香港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知道事情原委不知道我們的下場是什麼。
“是他欺負人!”上官若雪突然嚎叫一聲。
木子亮寫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你在溫泉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人見到?
上官若雪緊張地看看四周圍,然後低聲說道:
“好像沒有!”
木子亮寫道“別好像。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仔細回憶一下,到底有沒有?
上官若雪停頓了許久,終於咬牙道:
”真的沒有!“
木子亮寫道:好!很好!從此你什麼都別承認,就說大胖子張偉通帶你進來之後,就一直沒有見過他。
上官若雪見木子亮如此吩咐,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彼時,倆人無話。大廳裡面也沒有其他人。
過了好一會,上官若雪低聲問道:
“這裡可有吃的東西?”
木子亮寫道:有一個廚房。你出去之後,往左拐過去,見到有一個石碑進去就是了。就是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東西,你先去看看。如果沒有就及時回來,我再另外想辦法。注意,安全第一!
上官若雪依言來到廚房,只見冰櫃裡面有凍雞、凍肉,還有凍魚,只是沒有新鮮的蔬菜。不過,有這些就足夠了,畢竟這裡不是外面,這一點上官若雪很清楚。上官若雪在家裡是家庭主婦,木子亮的日常生活都是又她來料理,因此到了廚房就如同到了自己家裡一樣,上官若雪輕車熟路,很快幾樣聞起來讓人饞嘴的家常菜就做了出來。那時,米飯也煲好了。上官若雪十分高興,就像往常在家裡一樣,端着飯菜來到大廳伺候木子亮。
一袋血漿已經輸完,木子亮自己拔掉針頭,試探着坐了起來,勉勉強強還可以,只是身體十分羸弱,他靠在沙發上微微喘氣,他在想上官若雪此去已經有老長時間了,什麼消息也沒有,不知道是兇是吉,正在擔心,猛然見到上官若雪正端着香味四溢的飯菜走進大廳,嘴裡呵呵笑道:
“想不到這裡的廚房藏了這麼多東西,我做了幾樣小菜,還有湯汁,你嚐嚐……”
木子亮見到這些飯菜笑了,可是他又哪裡吃的下,他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一陣鑽心的疼痛猛然襲擊全身,忍不住大叫一聲:
“疼死我了--”
“老公,你可以說話了?!”上官若雪吃了一驚,繼而驚喜道。
木子亮點點頭說道:
“我還以爲我變成啞巴了。”
“那可以喝點湯的,成嗎?”
木子亮搖搖頭,拒絕了,繼而吩咐上官若雪點擊門口的按鈕。
上官若雪依言,不一會兒,來了好幾個人。衆人見到石桌上香噴噴的飯菜,羨慕道:
“副總管您真有福氣,這麼好口福。”
“好香!”另一人道,垂涎欲滴。
木子亮道:
“兄弟們辛苦了,大家一塊吃吧。”
說完,又吩咐一個名叫陸重的高個子道:
“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酒,有酒都拿來,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熟食、佐料都拿來下酒。”
那人呼啦一聲,立即撒開腳丫子往廚房衝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陸重拿來了兩瓶洋酒、一瓶茅臺,還有十幾只板鴨,此外就是幾包花生米、炒豆。
”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多好東西?!”一人道,“陸重,真有你的。”
“平常這些東西我們都吃不到,今天既然是副總管吩咐,那我就只好找出來了,嘿嘿!”
陸重倒了一杯洋酒遞給木子亮,嘴裡說道:
“兄弟我們敬副總管一杯,希望副總管早日康復!”
“謝謝!謝謝兄弟們。”木子亮接過酒杯喝了一口,酒入肚腸,木子亮乾咳一聲,猛然吐了出來,還帶着一口鮮血。
“你不能喝酒,老公!”上官若雪心疼,愛憐地說道,一把就奪過了酒杯。
“你別管,我和兄弟們喝酒,這點傷不算什麼。”木子亮又從上官若雪手裡搶過來酒杯,吩咐陸重倒白酒。
“副總管,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傷病號是不能喝酒的,要不等您傷好了,我們再請您,如何???”
“沒有事!酒能療傷。”木子亮舉起杯子看着陸重。
陸重只好倒了半杯酒。
木子亮一干而淨,接着又要了一杯。
其他衆人見到木子亮如此爽快,也將杯中酒一干而淨,爾後大叫:“痛快!--快哉!”
衆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木子亮朝上官若雪丟了一個眼色,上官若雪會意,從自己隨身帶來的包裹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木子亮,低聲問道:
“是這個嗎?”
木子亮笑道:
“對、沒有錯!”
木子亮將銀行卡遞給陸重,說道:
”兄弟們都很辛苦,這銀行卡里面的錢,你們幾個取出來分了吧。”
“這個--”陸重不敢接。
“怎麼,嫌少?”木子亮責怪道。
“不是,--哪能呢。”陸重到底還是接了,說了一聲“謝謝!”,接着又吆喝喝酒的兄弟們道:
“大家還不趕快謝謝副總管。”
衆人高興的一起大叫:
“謝謝副總管!祝副總管早日康復!”
衆人接着又喝酒。
木子亮幹了一杯,輕輕咳嗽一聲,說道:
“大胖子張偉通死了,你們有誰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衆人面面相覷。
還是陸重乖巧,低聲說道:
“我看見了,是他自己不小心跌入溫泉摔死的。”
另一人道:
“可是,溫泉裡面好多血額。”
陸重敲了那人一拳,說道:
“笨蛋!他從山頂上摔下來,磕着碰着,當然會出血。”
那人幡然醒悟,笑道:
“對、對對!還是陸重說的對。”
“對、對對!”其餘衆人一起附和都說大胖子張偉通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
“也好!”木子亮吩咐衆人吃了飯,將大胖子張偉通儘快處理就是了。
衆人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