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勇回到家中,女兒寶寶衝上來一個勁的要抱抱。
“你就抱抱她嗎。你又不經常在家,女兒從幼兒園回來就嚷嚷着爸爸在哪裡。真是的,也不知道你這爸爸是怎麼當的,一點都不盡職。”妻子趙麗華一邊收拾桌上的玩具,一邊嗔怪路大勇不近人情。
繼而又說道:
“你哄哄她吧,我有點事情要忙。”
說完進書房了。
“好吧好吧,今天寶寶從幼兒園回來,爸爸就陪你玩個痛快。”說完,路大勇試着撓撓女兒寶寶的胳肢窩,果然寶寶哈哈大笑不止。
寶寶又是親父親的臉蛋,又是嬌滴滴地說:
“爸爸爲什麼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呀。”
路大勇在寶寶臉上親了一口,用兒童的口吻回答道:
“爸爸工作忙,有很多事情做呀。”
“是捉鬼嗎?”
路大勇心裡大吃一驚,繼而笑了笑,他知道這話一定是妻子告訴她的,他不想寶寶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於是假辦成“鬼”的樣子,嚇唬女兒,藉此哄女兒開心。
“鬼是你這樣的嗎。”女兒果然很開心。
“你看爸爸像鬼不像?”
“不像、不像。。。。。。”
父女兩個玩的最開心的時候,路大勇突然接到局裡的電話,通知他馬上去局裡開會,同是叮囑他帶上那個看守磧桑墓園的張曦。
路大勇掏出手機撥通張曦的號碼,對方電話卻一直處於無法聯繫的狀態。可是,他又哪裡知道,張曦的手機臨出門時忘記帶出來,現在一直躺在他的住所。而張曦本人卻在木子亮的家中。
路大勇聯繫不上張曦,只有自己前往局裡,估計局裡不是有新的任務就是發現了什麼新的有價值的線索。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將女兒一把甩給妻子,說了一聲局裡有急事找他,就匆匆忙忙出門了。
後面,女兒寶寶一個勁的喊叫着:
“爸爸,撓癢癢,要——撓撓、癢癢!”
小手手不停地舞動、舞動。。。。。。。。。
張曦坐在躺椅上,與木子亮聊天。
聊到興致正濃的時候,木子亮看看是時候了,突然對張曦說:
“你,你可不可以娶上官若雪爲妻子?”
張曦先是大吃一驚,繼而哈哈大笑起來,說你木子亮住了幾個月的醫院,是不是住出神經病來了。
——你腦子有毛病!
“我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從木子亮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張曦止住笑,瞧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上官若雪,恰好上官若雪投來深情的一瞥,四目相對猶如閃電般。張曦假裝繫鞋帶,快速移開眼睛,在他的心目中,總覺得此女甚爲妖豔,不是他要的那種女人。
“難道是因爲我捐助了五十萬給你治療,你想用自己的老婆來換這個人情?”張曦沉下臉,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的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張兄誤會了。”木子亮悽慘地笑了一下,“實話對你說吧。欠你的人情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做那種事情了。”
“那種事情?”張曦莫名其妙。
“就是那種事情。”木子亮不知道如何表達。
“那種???”可是張曦又確是不知道木子亮指的“那種事情”到底是“那種”事。
“你*,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那種事’就是*、就是草逼。”木子亮一下子火了,乾脆下流地說了出來。
張曦沉默不語,低頭。
“你?真的從來沒有結過婚?”木子亮按捺住心中的憤懣,悄聲問道。
張曦搖搖頭。
“這麼說,你還是處男,嘿嘿,有趣。”
張曦擡起頭,瞪了一眼木子亮。
木子亮告訴張曦,在醫院裡動手術,由於出了一點偏差,醫生陰差陽錯將他某一器官的一部分錯誤地割i斷了,致使他的*萎軟無力。明白一點說,木子亮這一輩子已經無法過夫妻生活了。
“那意思就是說,你已經變成了太監。”話一出口,張曦後悔自己說錯,趕緊連聲說對不起,繼而偷偷地看了一眼木子亮,準備迎接他的臭罵。
那知道,木子亮淡淡一笑:
“即使不是太監,也和太監差不多。本來這個事情一回來就想和你商量,但一直說不出口。但後來,我瞭解上官若雪對你印象特別好,若能玉成好事,對她、對我、對你都是好事。再說了,你這麼大年紀了,總不能一輩子打光棍,我聽說,你父親正在爲你這事到處奔走呢,可憐的老父親!”
張曦還是默言不語。
“我都成這樣了,”木子亮悽聲道,“總不能讓上官若雪年紀輕輕就守寡啊。你到底從還是不從,倒是說句話啊,你奶奶的,孬種!連女人你也不敢上,啊呸。”
張曦還是以爲木子亮是在考驗他的定力,也許是自己什麼地方不小心做出了什麼輕浮的舉動或者言辭令木子亮不悅,於是淡淡說道:
“朋友妻不可欺,哪有這樣子的。再說了,我是一個守墓的,一個月就那麼一點點工資。剛好夠自己花銷的。。。。。。。”
話還沒有說完,上官若雪接上了話茬:
“不是的不是的,我看你挺有錢的,要不然你摔下五十萬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呵呵,哥們你真夠義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話一經出口,上官若雪自知失言,連忙向木子亮說對不起老公。
“沒關係。”木子亮笑說道,“你若喜歡就說喜歡好了。”
張曦囧迫至極,勉強笑了笑,繼而找了一個藉口說:
“我還有事要回墓園,這事情就到此爲止,OK”
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嗨!難道就沒有一點商量餘地嗎?老兄、老兄。。。。。。。。”木子亮心有不甘,在後面大喊大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