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箜與蕭寧月第一次見面是在萬朝宮的大殿裡,那時候蕭寧月五歲,尚寒箜三歲,蕭寧月拉着師傅的衣襟慢慢的探出半個腦袋,看着主位上那有着傾城之貌的男人,懷裡抱着的小孩,三歲的尚寒箜軟軟的胖胖的,手腳上是金鐲子襯着白白的膚色煞是可愛,嘴裡咬着肥嘟嘟的的手指頭,如同黑瑪瑙般的大眼睛裡好奇的看着如同乞丐的兩個人,當視線與蕭寧月的相碰的時候,突然裂開嘴開心的笑了,蕭寧月也笑了起來......
“月月,抱抱”尚寒箜張着兩隻短短的胖胖的胳膊對着蕭寧月求抱抱,蕭寧月爲難的看向尚清靈,“既然寒箜喜歡你,那你就抱抱他吧”尚清靈也就是尚寒箜的爹爹微笑的看向兩個小人,美人一笑傾國傾城,自然也傾倒了小小的蕭寧月,“嗚嗚…嗚嗚…”求抱抱的尚寒箜等不到蕭寧月的抱抱頓時哭了起來,“乖啊,你別哭啊,別哭啊,,,乖啊”被哭聲從美色中驚醒的蕭寧月抱着尚寒箜低聲哄着.說是抱其實也只是摟着,五歲的蕭寧月也只是比尚寒箜高半個頭而已,尚清靈看了看兩個孩子轉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院裡蕭師傅正坐在石桌旁喝茶,一枝紅杏探入院內,花瓣飛舞,讓整個畫面看上去是那麼的美好,愜意,讓人不忍破壞,看着那往昔美麗的面龐現在卻有着歲月的滄桑,尚清靈不由得一陣心酸.“師姐,這些年...你...你可還好”尚清靈斂了斂心緒到石桌旁坐了下來,“沒什麼好不好的,原本我也只是想遊走天下完成素錦未完成的心願,然後...或許有一天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卻殘生,誰曾想我竟遇見了寧月”蕭師傅喝了口茶後繼續道“現在,我也只是想着把寧月養大罷了”,“寧月長得很像一個人”尚清靈試探着說,“是他的女兒”蕭師傅整理整理衣襟站起來向院外走去.院內,尚清靈低頭看着茶盅神色晦暗不明。
“月月,藥,藥...”蕭寧月一張小臉糾結着看着雙手揮舞着的尚寒箜,完全不懂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藥,那個...那個呼呼...”看見蕭寧月看不懂尚寒箜邁着小小的步子使勁向着目標前進,蕭寧月在終於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麼後沉默了,因爲尚寒箜想要的是櫃子上的海螺,可是那個櫃子比她還要高,蕭寧月低頭看了看小尚亮晶晶的眼睛,又想了想後,慢慢的嘆了一口氣,將小尚交給了旁邊的侍從後,看看周圍找到了一把椅子吃力的搬了過來,“蕭小姐,有什麼事交給我們就行了”一旁的侍從看見蕭寧月搬椅子想要幫忙,卻被蕭寧月一個手勢給止住了,把椅子搬到櫃子下面的時候,蕭寧月已經滿頭大汗了卻依舊吃力的爬上椅子去那海螺,可還是差了一點,蕭寧月掂起腳尖卻還是拿不到,最後蕭寧月使勁一跳終於拿到了海螺,卻是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呀!蕭小姐!蕭小姐摔下來啦”然後一陣雞飛狗跳......
從那以後蕭氏師徒便在萬朝宮住了下來,住宿費是蕭寧月手上的一條傷疤,這一住便是十年,十年的時光使得蕭寧月從一個瘦瘦乾乾的小女孩長成了如今出門便會得到無數香囊與手帕的優秀女人,十年的時光也讓原本白白胖胖的小尚變得依舊白白胖胖,爲此小尚同學不知道多少次哭暈在蕭寧月的懷裡,不是吃的多胖而是減不掉,不管小尚試過多少次減肥方法,肉肉卻依舊對小尚同學不離不棄......“不用擔心啦,減不掉就減不掉,我覺得挺好看的啊”蕭寧月微微一笑,手卻捏住小尚胖嘟嘟的臉.“討厭啊你,還有不許再捏我的臉”小尚同學臉紅卻仍然兇巴巴的說,“好,好,不捏你的臉”對着小尚明明害羞卻仍然兇巴巴的樣子蕭寧月再次忍不住 笑了起來,被蕭寧月的笑容閃花眼的尚寒箜,臉越來越紅,轉身跑開了,明明自己的爹爹就是個少有的美人,蕭師傅雖說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是卻仍然是個一等一的容貌,相比之下蕭寧月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卻根本沒法比,爲什麼自己最近一見到她就會臉紅呢,心也跳的快了,這是爲什麼呢?尚寒箜坐在樹蔭下暗暗思考......
十三歲的年紀正是情竅初開的年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