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大陸上,一陣狼煙滾滾而來,東靈人再次迴歸向魔界突襲而來,魔音之賓蕭含一得到消失率領四大洪荒與東靈背水一戰,三天三夜戰爭並未停息,直到赤炅出現在魔界,一路廝殺,直至貪婪殿。
此時此刻,東方寂陽走出,見赤炅殺氣重重,只是陰陰一笑。
赤炅見了問道:“你都快死到臨頭了,還有什麼好笑的?”
東方寂陽笑道:“我是在笑你,堂堂的一個東靈城主赤貫妖皇早在千年前爲奪血洲之地,毀了自己的身體,今日居然附在崑崙白首尊的屍首上,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今時不同往日,我今天來是專門找鬼面龍天的,實相的話就把他叫出來!”赤炅叫道。
話音剛落,貪婪殿內衝出一羣魔將,各個長得如同惡鬼:“要想見魔君,先過我們這一關!”
赤炅冷笑一聲,只是一招,魔將頓時倒地,:“難道你們魔界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嗎?”赤炅說着一陣狂笑,東方寂陽聽了大怒,持劍橫空飛來,赤炅取岀七龍刀,一刀將東方寂陽手中的鋼劍打得無影無蹤,東方寂陽一愣,赤炅又是一刀砍來,說時遲,那時快,魔音之賓蕭含獨自一人站在貪婪殿瓦頂上,吹奏一曲魔音,赤炅只感覺一陣頭昏眼花,但是很快就突破了這陣魔音,引得蕭含受到魔音反噬。
赤炅似乎並不放過蕭含,照舊一道黒光打來,東方寂陽躲閃不及胸口正中赤炅一掌,赤炅一陣狂風雙腳離地,又是一刀向東方寂陽劈來,突然之間,一道邪靈衝來,將赤炅衝了一個四腳朝天。
是神魔劍!
“終於來了。”赤炅一聲怒吼,持刀與邪靈神魔劍鬥在一塊,不過兩個回合,赤炅刀法、仙術盡亂,只得連連後退。
忽然之間,一個身穿黑色戰甲,盔甲上帶着地獄神火的少年魔頭橫空一掌劈來,赤炅連忙躲開,原地已經給劈了兩米多深的大印。
“鬼面龍天,本皇等你很久了,居說你曾血染白峰嶺,惡戰地界面,魔力過人,三界人稱:不敗頑童,今天本皇倒是想會會你。”
鬼面龍天聽了一陣大笑,“本座已經成功修練成上古失傳的亂世倶焚,從今日起,我不再叫鬼面龍天,而叫邪天,遲早有一天,龍天他會輸給我的。”
赤炅聽了只是一聲冷笑,“邪天?還不是龍天的二心。”。
邪天一聽到這一句話,怒火心燒,一道幻影閃到赤炅面前,赤炅見了大叫一聲“受死!”一掌打中邪天,卻不見了邪天,身後感覺一陣陰風,赤炅連忙轉身一看,邪天已經一掌將自己打倒在地。赤炅知道什麼叫作不可戀戰,立即一道黑光逃離。
此時此刻的鬼面龍天已經完全不是以前的鬼面龍天了,這三個月鬼面龍天閉關的目地就是要修練《亂世俱焚》。因爲《亂世俱焚》是一種及奇兇猛與魔性的一種邪門禁術,此術重見天日,一定天下大亂,而鬼面龍天修練此術,雖然法力大增,但是會被它完全控制,喪失人性,被魔劍控制,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東方寂陽見鬼面龍天身帶地獄神火已經知道鬼面龍天一定修練了及邪門的禁術,如今他又更名邪天,神魔劍也隨着化爲魔劍,一定已經完全地喪失了理智,自從上次搗毀兩大界面後,不敗頑童的名稱,三界的人都一聽見“不敗頑童”來了,各個都聞風喪膽,以前的鬼面龍天,三界無人能敵,只有龍天能克服他一點,如今他又成爲邪天,可能連龍天也不放在眼裡了。
“寂陽!”邪天忽然把視線投向東方寂陽。
“在!”東方寂陽答應道。
“你跟了本座也有十五年了吧!本座明白你是爲了飄雪才一直跟着本座的,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你和飄雪的那段感情,讓本座想起了一位故人。”邪天這次所說的話,東方寂陽不免感覺到有點心痛。
“魔尊說的那位故人是茵茵吧!當初你持神魔劍借惡靈谷到達地府,從鬼門關一直殺到轉輪殿,十大閻羅王只剩下一個,難道也是爲了茵茵?”東方寂陽問道,
邪天搖了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除此之外,我也是爲了另外一個人。”邪天說着取出一塊破碎的玉佩。
“是劉行鋒?”
“五年前,當時我深藏在飛樓山,一直看着劉行鋒父子,一到夜裡,當綾兒睡着了,劉行鋒就老拿着一個木人痛哭,我知道他很捨不得紅綾,本來我並不想殺鬼界的任何一個亡靈,可是當我到達鬼界,卻看到了紅綾和茵茵的亡靈被那些惡鬼弄得面目全非,糟蹋地不成樣子,還活活吊死在鬼門關前。我恨不得把它們全部殺光,讓他們從三界除名,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不敗頑童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那閻王跑了。”
“哼!”邪天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他還沒有到人界,就已經成爲我的劍下亡魂了。”
“寂陽,從今天起你可以不用跟着本座了,本座打算還你一個自由,你去雪域迷蹤一個小屋中去找飄雪吧!帶着她遠走高飛。”
邪天的這一番話如果在以前聽了東方寂陽一定會很高興,但是今天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而是有點依依不捨:“我不走!如今東靈、九黎突出,四大上古兇獸覺醒,赤貫妖星懸掛在天,我不能走,赤炅他一定還會來的。”
這些話,邪天聽了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記着,一定要強大,兇狠!不要弱小,只有強者才能成就事業,弱者只會永遠擡不起頭做人。”
“魔尊!”
“走!”邪天使出武當梯雲掌,一掌將東方寂陽打入雪域迷蹤。
“記住,走了就再也要回來,帶着飄雪去過你們兩個想要的生活吧!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再去看你們,我一定當叔叔了……”
……雲中,劉江二人博開重重雲霧,御劍而過,降在飛樓山竹屋前。
竹屋已經很破舊了,一打開門還掛滿了蜘蛛網,看上去有半個月沒人來過這裡了。
“綾兒和我爹呢?”劉行鋒開始急了。
江小龍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們會去了哪裡?就算出去,也應該回來,怎麼連衛生也不打理一下呢?
正想之時,忽然之間感覺身後冷冰冰的,江小龍轉身一看,一道影掌隔空打來,江小龍連忙接掌迎招,三個回合後,仔細一看原來是江劉兒。
江小龍見了大罵,“逆女,怎麼跟你爹動起手來了?”
“爹,行鋒哥哥不好了,劉爺爺被東靈人抓走了,小綾也被一個身着白衣的老頭子帶走了。”
“什麼?東靈人?”
劉、江兩人二話不說化爲一藍一白光芒衝出竹屋直至雲霄,只聽隔空傳來一聲:“給我好好呆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
“我偏不!”江劉兒見兩個人走遠,一陣輕功又不知道往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