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江小龍入魔事件,劉行鋒心裡說不出是什麼茲味,自己並中了江小龍的一道影掌,劉行鋒沒有想到跟自己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居然會下這麼重的手,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自己全然不知。
天地二人見劉行鋒吐血,知道他受了重傷,立即傳送內力給劉行鋒療傷,在療傷過程中,地字歸海一刀無意中發現劉行鋒胸口前有一塊紅色胎記,這個胎記和當初自己的親生哥哥歸海一郎胸口上的那塊胎記一模一樣,當年,歸海一刀只有十二歲,哥哥歸海一郎十五歲,因爲受匈奴戰亂,一郎爲了保護一刀與賊兵打鬥,從此不知所蹤,無依無靠的一刀在街上被一個叫赤炅的公子帶回去,從此成爲地字號。
難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親生哥哥歸海一郎?
這一天晚上,兩個人不停地在給劉行鋒輸入內力,生怕他有任何危險無法向聖姑交代,歸海一刀如同再守護着自己的親生哥哥一樣。
一晃,黑夜離去,白晝漸漸地出現,劉行鋒一醒來感覺自己好了許多,傷口也不痛了,他也知道段天揚與歸海一刀昨天晚上不斷地用內力給自己療傷,他們兩個正沉輪在美夢之中,劉行鋒不忍吵醒他們,也不想連累他們,只能自己獨自向鬼山山頂去了。
鬼山山頂,陰氣重重,只有光禿禿的一片,再加上山頂及其寒冷,劉行鋒剛一到山頂,就凍得全身顫抖,連忙念起護心法,才感覺身體溫暖了許多,忽然之間,地面囧起,一團火焰從地心中暴發而出,火花四漸,讓劉行鋒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鬼山上面還有這番奇蹟,當劉行鋒正在觀看雪中之火時,軒轅劍突然飛到劉行鋒手中,將自己向火焰帶去,劉行鋒嚇了個面如白紙,軒轅劍這是怎麼了?怎麼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啊?
還沒反應回來,自己四周已經是烈火雄雄,不過一會,烈火消失,自己已經深入一個水潭,不停地往下沉,忽然之間,自己不知不覺地來到一個陰暗潮溼的地洞中,軒轅劍方纔停止下來,這下劉行鋒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火中之水,水中之洞,就是這座鬼山最大的秘密,可是所謂的山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劉行鋒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手持軒轅劍漸漸地向這所洞中走下去,只見空間越來越大,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釋迦牟尼佛像,周圍還有幾具枯骨,石壁上並刻着幾個大字,入內者死!
這時只感覺,後面有陣刺骨的陰風,讓人感覺到害怕,是殺氣!劉行鋒持軒轅劍轉身一擋,一把天絕劍就與上古神器軒轅劍打在了一塊,這次劉行鋒不會再手下留情了,立即胡亂用了一劍法,引江小龍上勾,趁機點了江小龍的天靈蓋,讓江小龍冷靜了下來。
“江小龍,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行鋒啊!”
江小龍咬着牙,忍着魔氣上升,“行鋒,我堅持不住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你胡說什麼?我告訴你,你欠老子的錢還沒還呢,記着爲了盈盈,爲了劉兒,要好好活着,我不會死,你也不許死。”
“你要幹什麼?”
劉行鋒沒有理會江小龍,而是飛身進了釋迦牟尼佛像口中,一直下降。
“你終於來了。”一陣詭異的聲音莫名其妙地出現,話音剛落一陣鬼火出現,只見湘西四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我真弄不清楚,你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害得我家紅綾爲了你居然願意死去。”
這句話讓劉行鋒糊塗了,隨着一個婦人走出,讓劉行鋒大爲吃驚,眼前這個人居然是紅綾的姑姑紅英,不過紅英不是已經死了十二年了麼,這個一定是假的。
紅英深深嘆氣道:“行鋒,我的確是死了十二年,剛開始我也不相信我已經死了,直到我見了我的相公李宇春我才相信,站在我旁邊的這個人正是你的姑父李宇春。”
“那紅綾呢?叫她出來,我要見她。”劉行鋒着急地說。
這讓湘西四鬼笑了,“那個丫頭是血刃轉世,她一死魂魄就到十八層地獄去了,後來來了一個號稱不敗頑童鬼面龍天的魔頭,從判官府,一直殺到忘川河,把十大閻羅王打得滿地找牙,最讓我奇怪的是他居然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在此之前,紅綾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什麼!”劉行鋒聽到紅綾魂飛魄散,只感覺眼冒金星,喉嚨發鹹,一口血噴了上來。
“不會的,你們騙我!紅綾不可能會魂飛魄散的,你們居然敢騙我!”劉行鋒正說着,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突然之間,一個乾屍飛來一掌打中劉行鋒的後背,劉行鋒鮮血從口中一勇而上。
“那你就去下面好好看看她吧!中了我的三分斷魂掌,就是元始天尊也難救你一命。”乾屍叫道。
劉行鋒漸漸回過頭冷笑道,“你們以爲這樣就能打得死我嗎?真是一個愚蠢的傢伙。”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光,劉行鋒已用了三刀,乾屍“砰!”地一聲倒在地上,瞪大雙眼,“你居然會阿鼻道三刀,你是九……尾……尾!”乾屍還沒有說完一翻白眼死在地上。
乾屍一死,讓湘西四鬼和紅英都嚇了一跳。
“姑父,姑母,你們要試試我的阿鼻道三刀嗎?”劉行鋒將目光投向了這對夫婦,湘西四鬼二話不說連忙逃走,紅英見了也想逃走,卻已經被劉行鋒用炎刀結果了。
夜晚,江小龍微微睜開雙眼,只見劉行鋒正在燒着一團火堆,段天揚與歸海一刀都在一旁坐着,劉行鋒知道今天墨寒鋒突破自己的身體,不僅僅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在他成爲這個身體的主人之前,這個身體不能受到任何破壞。
劉行鋒想到這已經做好了做墨寒鋒影子的準備,現在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燒掉這些佛經,化解掉這千百年來這詭異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