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變成白雲楚的樣子?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白雲楚”看着我的樣子忍俊不禁:“丫頭,你別把人想的都那麼壞。”我見他還是這副樣子,心裡就安心了不少。至少,他還沒有露出本來的面目。
“不過你這小丫頭一定比老夫有來頭,對白家這麼瞭解,不會是誰的是私生女吧。”到這個時候了,“白雲楚”還在嬉皮笑臉的貧嘴。
“我就是一個凡人,你到底是人是鬼,管他怎樣,通通都衝我來。”我閉上了眼睛,一副劉胡蘭英勇就義的架勢。
“白雲楚”翻了一個白眼,又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腦門兒。
“我能對你怎樣,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狼妖。”這句話本來是說給我聽的,可是又想說給他自己聽,嘲諷的意味十足,有些心酸。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我激動的抓住了“白雲楚”的手。因爲如果他真的是妖的話,我就可以借用它的力量,打破夢境的結界,回到現實。
“沒你想象的那麼複雜,那天我在山上,看見了白雲楚的屍體,我一直都想學習占卜之術就變成他的樣子來到白家了。”“白雲楚”苦笑着向我說他的經歷。
我突然想到了魔道就問:“你們族,有沒有和魔界交涉。”因爲關於白家和天卦的事情,大多都是魔界的作亂,
“我們狼妖修行尚淺,可能是魔族看不上我吧。”
既然確定了“白雲楚”和魔族沒有什麼關係,雖然不知道真假,他這個妖騙人技術一流,與其是狼,不如說它像一隻狐狸。不過我還是能安心的讓他幫助我。
“我想回家!”
我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終於可以回家看到白夜了,我在這邊這麼久,他們一定着急壞了。
“家?”他一臉茫然:“你的家在哪兒啊?”
“實話告訴你吧,我其實不是屬於這個空間的人,我需要有人操動靈力,才能幫我打破結界,讓我回到現實世界裡。”
“你竟然可以過來,幹嘛不自己回去?”“白雲楚”眯着眼睛,看着我。我就知道他沒那麼容易相信我。
“我不知道爲什麼,到了這個世界以後,我的靈力全部消失,像凡人一樣。所以現在,我沒辦法回去了。”我耐着性子,跟他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聽得雲裡霧裡,似懂非懂的點頭搖頭。
“我的靈力修爲尚淺,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安全的送到地方?”一聽他這麼說,就是答應了我的請求,我高興的蹦了起來。
白雲楚似乎有些不滿,撇了撇嘴,按住了手舞足蹈的我:“養了這麼多天的丫頭,說走就走,老夫的心好痛啊。”
“好啦,你就當我是一場夢,當我從來沒存在過。”我安慰了他幾句。
“說實話,我還沒見過這麼能吃的夢……”
我就知道,這個人,不對,這個妖根本就不需要安慰,我的說的話都是多餘的,到頭來自討苦吃,還成爲了他的笑柄。
“讓我送你走,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別忘了我。”
這若是在前幾天,我一定要做出嘔吐裝,然後氣的他來打我的頭,可是現在卻是一種難言的感覺。
“白雲楚”不希望我把他當成一個夢境的人,這倒也符合他的性子。我輕輕的敲了他腦袋一下:“我怎麼會忘記你呢?傻子。”
我們就趁着月光,“白雲楚”的身上亮起了玄色的光芒,我發現他的靈力遠遠比他像我形容的要多得多,看樣子他天賦極高,大概也有偷學了白家秘術的原因。
玄色的光芒直衝雲天。不一會兒黑色的天空就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結界破開了!”我看着天上的裂痕,激動的叫到。
“吵死了,快走快走!”他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分開雙手,用另一隻手將我拖上了一天。
“有緣再見!”我在被浮上雲天的那一刻,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十分落寞。心裡突然一緊,卻什麼也來不及了,只能留下了一句話。
我覺得自己被他的力量越託越高,暖洋洋的感覺包圍了全身,漸漸的我失去了意識。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身上的痠痛襲來,疼的我一陣皺眉。
這感覺看來是確確實實的回來了,而且我的真身竟然還沒死,真是命硬到了極點。
我剛一醒來,白夜就撲到了我的身上,摟着我的脖子大哭。
“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白夜的蹭來蹭去又碰到了我的傷口,我疼的顫抖了一下。
“行了,別詛咒我了。我這到底是怎麼了?”雖然我十分想念白夜他們,但是我實在動不了,現在我甚至說句話身上的每個細胞和毛孔都在火辣辣的疼。
“別提了,因爲火龍的力量太過剛烈,而你體內的魔性又太頑固,出現了特別嚴重的靈體反噬,如果不是安然及時發現,你現在就看不見我了,早就魂飛魄散了。”白夜一邊用軟毛給我做按摩一邊給我講。
“安然怎麼樣了?”聽到了是安然第一時間發現了我的靈體出現崩潰,我既然可以活下來,安然一定動用了極大的靈力和內力,應該也傷的不輕。
“安然她傷的也不輕,但是和你的傷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我真的要被你嚇死了。要不是看見你進去了夢境我真的以爲你就這樣死了。”
其實安然的傷沒比我輕多少,她發現了我的靈體崩潰時,及時的用盡全部力量收回了火龍,可是,這哪有想象的容易?安然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救我,還用了各種珍貴了的丹藥才保住了我的最後一絲魂魄。我知道白夜是在生氣,又爲了讓我安心,故意這樣說。
“我當時也是犯蠢了,魔性怎麼可能輕易的就剔除掉?我就是太信任姓安的那幾個人了,下次如果我意識到會對你不好,一定馬上阻止,絕對不讓你再受一點傷了。”
我感動的要命,世間最愛我的莫過於我的白夜了,如果他不是一直葫蘆我一定……認他當兄弟!
我又在牀上休息了幾天,那真的是極其痛苦的幾天。我全身的經脈都斷了,又被重新接了起來。起初,就像一個被砸碎的的瓷娃娃。又猶如重新脫胎換骨了一次,我想到了鳳凰涅槃,可是我並不是鳳凰。
我試着調動身體裡的靈力,妄想自己調理下身子。極大的的痛苦使我頭暈目眩,鹹腥的液體涌上了我的喉嚨。
可是這完全做不到,先不說我的靈力還沒有完全聚合,我就是動了一下,全身都如同火燎,痛苦非常。
不過我身體的恢復速度原本就超於常人百倍,而且還藉助了之前練的丹藥。當然啦,還有白夜沒日沒夜的照顧我,爲我輸送靈氣。
幾日後,我的身體便好了大半。還可以催動靈力自我調節。我還順便去看望了安然。她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我看見她痛苦的樣子,十分心疼。現在的我無能爲力,只能靠自己了。
養傷的這幾天,我又整理了一下這幾個夢境。腦子裡還是亂作一團,沒有一點兒頭緒。我不知道白玉蘭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和炎火到底有什麼關係?白雲楚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這些事情到底跟我的身世有什麼關係?
白雲楚……對了,白雲楚!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一直被我忽略的問題。我欣喜若狂,又一條線索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