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隻死狐狸到底有沒有被我甩飛,只能繼續拖延時間“你說的話實在太搞笑了,如果有人要你的心臟你會給嗎?同樣的道理,如果我失去了魔神骨,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聽了我的話,那爲首的魔將冷冷一笑,舉着彎刀身形猛然一動。
我緊張的把手移到前面,準備結印,結果一看,那隻狐狸還掉在我的大拇指上面。
我不由得憤怒“你怎麼還沒有逃走?”
聽了我的發問和指責,狐狸表現的比我還憤怒,一蹦三尺高,跳起來指着我的鼻子大罵道:“你是聾子嗎?本大爺不是說過了嗎,我和你締結了契約還是生死契約,如果你死了,本大爺死了比你還快。”
沒有時間給這隻胡攪蠻纏的狐狸拌嘴,因爲我只見一道流光劃過,腹部都被一把彎刀貫穿了,巨大的痛楚讓我不由自主的彎腰,我咬着牙反手捏住那隻狐狸將它扔得遠遠的。
彎刀的主人還得拼命的往裡面捅,刀柄都已經進入了我的血肉裡,我伸出手,緊緊的握住那魔將的手,用盡全身的力量。
魔將看我如此虛弱的情況下,居然還有力氣反抗和阻止他,眉毛挑起,眼神中充滿了輕蔑“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要頑強,不過也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他說着,連刀子都不拔出,就在我的腹內攪動,橫衝直撞。
血液噴涌而出,一節軟軟的腸子跌落出來,掉在了我的手背上,腸子上溢出的鮮血順着我的手上的縫隙又流到了魔將的手背上。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當鮮血滴落在他手臂上之後,他的表情異常的興奮,瞳孔緊縮,浸滿了貪婪。
最讓人驚恐的是他的牙齒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生生的向外突起,變形。
一滴一滴的不明液體順着他的牙向下滴落,看得我膽顫心驚,這分明是想要將我吃掉的神態,我的血還在肆意的流淌着,血腥味兒無聲無息的瀰漫在四周。
猩甜的味道讓其餘的幾個魔族露出了迷醉的表情,他們開始自發地靠近我,以我爲中心,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我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無比絕望,看來就算是死後,也會淪爲這些魔族的食物,這叫我如何甘心。
真的不甘心,我好不容易纔從天道的手中撿回一條命來,爲了讓我活着,封嚴甚至心甘情願的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怎麼能夠,怎麼能夠如此輕易的死去,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無盡的怨恨和憤怒在我的身體裡膨脹。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些魔族不斷靠近我,內心的世界裡卻在掀起一場颶風,海嘯。
他們張大了嘴巴,粘稠的口水不斷的往下流淌,綠幽幽的眼睛裡浸滿了貪婪和渴望,彷彿下一秒就要要在我的身上享受一場美味血肉。
真的到了走投無路,行到水窮的時候,我反而冷靜了,嘴角露出冷笑“看樣子你們是想要活活吃了我,那下嘴的時候可要小心點,那魔神骨也不知道到底在我身上的哪一塊,萬一不小心嚥下去了,下一個被開膛破肚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我的話語剛說完,那些原本還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刻把我生吞活剝了的魔族居然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好似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存在,一個兩個往後退。
看到這一幕,我不但沒有鬆口氣,心裡反而更加的沉重,能讓這些魔力高強的魔害怕成這樣,可見幕後主使究竟有多兇殘,多強大了。
用盡全身的最後一點力氣,趁着那魔將陷入恐懼之中,我堅定的握住魔將的手,連同那把彎刀從我的腹中一點一點的拉出去。
做完這一切,我已經將近虛脫,咚的一下摔落在土地上。
這一聲音驚醒了我面前的魔將,他面色變換,陰沉而森嚴,蹲下身子,他撫弄着手裡的彎刀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邪氣的說:“萬一吞下了魔神骨,我們幾個還真是罪無可恕,還要謝謝你提醒,既然你不知道魔神骨到底在你身上的哪一處,那不如這樣吧,就用我手中的這把彎刀將你千刀萬剮,如此也不會傷了魔神骨,這削下來的肉呢?剛好可以蘸調料吃,新鮮得很,至於你的骨頭……”
他拉長了聲音,周圍的魔族一陣的狂笑,這種掌控別人生死大權的快感讓他們得意非凡。
在魔族的轟笑聲中,魔將外悠悠地說道:“你的骨頭經過了魔神骨的浸潤,想必定有與衆不同之處,取幾根雕成白骨筷子,也不浪費,你覺得如何呀?”
“你覺得我能如何感覺?”大量的失血讓我視物昏花,我已經看不清眼前魔將容顏了,我冷冷的笑着“難道我說感覺很糟,你就能放過我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對了,再提醒你一下吃的時候可別噎死了。”
說完這一句,我感覺頭部眩暈得更加厲害,但仍然可以感覺到彎刀舉起看向我天靈蓋的動靜,我正打算閉上眼睛迎接死神到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耳邊颳起了一疾風,風裡面居然還帶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芬芳。
這股味道不知爲何,這讓我覺得有些熟悉,是誰?我睜大眼睛望過去,可是模糊的視線只能捕捉到一個潔白的影子跟幾個魔族纏在了一起。
他是誰?我瞪大眼睛,但終究還是看不清楚,最後殘留的意識就是希望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能夠打贏這五個魔族。
畢竟是一比五啊。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最後到底如何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身處一個乾淨的山洞之中,腹部纏着厚厚的繃帶,剩下的石牀暖洋洋的散發着溫暖的溫度。
躺在上面,我感覺到分外的舒適,狐狸躺在我的身邊,老絨絨的大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搖晃着,好像也覺得分外的舒服和溫馨。
我坐起身來捅捅他“狐狸這裡是哪裡啊?我爲什麼會在這裡,我記得魔將快要殺我的時候,好像有一個白衣人救了我。”
喃喃自語了幾句,我失神了片刻,而後捅捅那狐狸“你見到那個白衣人沒有,他在哪裡?”
說着我就要下了石牀,腦袋四處環顧着。
結果雙腿剛一動,便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猛烈的的撕裂般的疼痛讓我情不自禁的捂住傷口附近的位置,吸了一口冷氣。
狐狸看我這副慫樣,明明臉上都出現了擔憂之色,但說出來的話卻十分的欠扁“我都給你療過傷了,只剩下一點小傷口而已,你知不知道疼成這樣呀。”
到了最後還要評價一句“瞧你那慫樣。”
“你有本事你倒是給我試試看”我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面,忍住打第二拳的衝動,沒好氣的說道:“倘若你能夠忍住了,再跟我說這個風涼話,廢話少說,那個白衣人你到底看到了沒有?”
狐狸用爪子撓着自己的耳朵,非常不耐煩的說道:“吵死了,本大爺只看到一隻渾身是血傻鳥躺在地上,其餘的啥都不知道”接着開啓了罵罵咧咧的模式“本大爺這麼高貴的存在,要不是怕被你連累了,也丟了小命,真懶得管你。”
瞧見他的這副傲嬌樣,我無語,深重地嘆了一口氣,我爲自己的明天感到了深深的擔憂,帶着這樣一個不靠譜的傢伙在身邊,我纔是真的擔心自己會被連累的那一個。
這個山洞是狐狸開闢出來的,據他說:“往下直挖1000丈左右就可以到達那個寶物的位置,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證七大魔神絕對無法察覺的,更別提魔神之下的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