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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安瀾之危

第一百八十章 安瀾之危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是目前顯然是不易輕舉妄動的,不過仇菊倒是提醒我了,此時應該儘快告知儒門中人才是。

不過……該怎麼通知牧李?我環顧書院的四周,發現周圍也都是桃花,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如果我院子前的桃樹可以成爲聯絡工具,那些這些爲什麼不可以呢?

我對着其中一株桃樹,大喊牧李的名字“出大事了?你快回答。”

“這位姑娘,你找錯人了,牧李師兄不再我這個方位”桃花樹有了迴應,不過說話的仁兄卻不是牧李“想必你們是新來的貴客,不知除了什麼大事,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仇菊突然往後退縮,差點撞到我,我連忙轉身扶住她,問道:“怎麼了?”

她的面色帶着些微的驚嚇,指着前方,我順着方向看過去,只一眼就頭皮發麻,只見眼前的儒生屍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白色的蛆蟲爬了滿地,膿血向四處蔓延,陣陣的惡臭隨風襲來。

仇菊忍不住嘔吐,我掩住口鼻說:”快離開這裡。”

這時候,桃花樹上再次傳來聲音“姑娘,到底發生何事了,你們可是在書院?難道說書院出事了嗎?”

我說道:“正是,這裡的儒生全部都被人殺了,而且屍體無緣無故的腐爛。”

“什麼?”桃花樹那邊的人大喊道:“你們在哪一個書院,我即刻趕過去。”

我報了書院的名字,拉着仇菊多到外面,但是依然有些許臭味傳來,仇菊實在是受不了直接封閉了嗅覺,我是不會的,仇菊便問我:“要不要我幫你封了?”

我剛想說好,身後便傳來一個聲音“敢問剛纔在桃花樹上喊人的可是兩位姑娘?”

我和仇菊同時看過去,只見一個滿頭大汗的人踩着一片竹子瞬息而至,他落在我們面前,白皙的臉上帶着焦急。

我點頭說道:“正是我們喊得。”

那儒生匆匆說道:“在下穆鎖,失禮了”說完就往書院裡面走去,等走到我們方纔的位置時,儒生只看了一眼,就悲憤的喊道:“段師兄”就要向前撲,我手疾眼快的拉着他,說道:“不能過去,人死不過十幾分鍾就能腐爛成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有毒或者蠱蟲,你現在貿然過去,說不定會在沾染這些陰毒的東西。”

穆鎖這才作罷,他雙手結印,須臾我看到一連串的奇形怪狀的白光在他的指尖一閃而過,似乎是在傳遞消息的樣子。

穆鎖轉向我們說:“感謝兩位姑娘通知我,只是兩位姑娘是怎麼發現的?”

仇菊沒說話,看向我,而我則是說:“等安瀾閣主來了之後,一起說吧。”

我們三人等了不到三分鐘,安瀾和其餘三個人就到了,這三個人看起來都很蒼老,其中一個穿白袍,另外一個青衫,最後一個則是白鬍子佈滿了半張臉。

他們一落下來,房間門口的慘狀自然是一覽無餘,安瀾面色震怒,她上前幾步一道白色的長河從她的體內傾瀉而出瞬間就掀翻了屋子周圍的牆壁,這下子屋子內部的案發現場,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安瀾的衣衫因爲外泄的力量滾動着,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天機閣殺人?”

白袍的那個老者漲紅了臉,他說道:“閣主一想便知,定然是黃泉宗趁着此次九州交流賽下得黑手,除了他們不作他想。”

“那倒也不一定”青衫老者相對來說就鎮定的多了,他遙指着那些屍體說:“你們看屍體腐化的速度如此之快,根本就不是黃泉宗的手法,若真是黃泉宗,只需要一道黃泉水就能將屍體化爲白骨。”

白袍老者聽完,倒是冷靜了下來“這樣說來,難道是天巫教的手筆?只是我儒門和天巫的恩怨卻並不大。”

天巫,我敏銳的注意到這個詞,不由的心中起了警惕,難道天巫的首領也來到了天機閣嗎?簡直是陰魂不散。

再看看仇菊,面色也是細微的變化,看來她也意識到了。

“咳咳,你們站在唧唧歪歪半天有毛線用?”那個鬍子遮住了半張臉的老者不耐煩的說道:“倒不如進去一探究竟。”

“此話有理”安瀾點頭說道:“葦葉長老隨我來便可。”

青衫老者點點頭,跟在安瀾的身後一步一步的靠近的房門。

而我則是轉過身,趁機悄悄的問穆鎖“你們說的那個天巫教在哪裡?是什麼樣的教派?”

仇菊聽到我的發問,也側目關注。

穆鎖很驚異:“姑娘竟然不知道嗎?天巫教是邪教第二大派,門下弟子所學的邪術五花八門,比如煉製屍體傀儡、下蠱、血煉活人,凡此行徑數不勝數,不過他們的心法倒是統一,叫做吞魂術,據說練到極致可以吞噬遠古上神的魂魄。”

我原本以爲這個天巫教就是我以前敵對的那個,不過聽穆鎖的介紹應當不是,第一規模沒有這麼大,第二那個教派只是一羣烏合之衆組合起來的。

我發現仇菊的面色輕鬆了很多,心也跟着安穩了。

“小心!”仇菊猛地大喊,朝我撲來,我一時間蒙了,還沒意識到怎麼回事,就只看到仇菊驚恐的面容,她拉着我迅速的往上飛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喊道,同時低頭往下看,這一看過去,登時心驚膽戰,“那是什麼?”

但見整個書院之中,濃郁的黑紅血氣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此起彼伏,所到的每一處,無論是植物還是院牆都被吃的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粉末。

直到了半空我們才停下來,穆鎖面色冰冷連連的結印,無數數不清的白光符號飛往四面八方。

做完這一切,穆鎖對我們說:“這是血煉門的紅魔血氣,可以吞噬掉世間萬物,方纔閣主他們一定是觸動了賊人留下的埋伏,兩位姑娘趕快躲遠一些,我去救閣主他們。”

說完就要俯衝下去,我阻攔不及,仇菊抽出長刀直接一刀子砍向穆鎖,嚇得我大喊:“穆鎖,小心!仇菊你瘋了嗎?”

穆鎖聽到我的驚喊,連忙回身,他掏出一把孔明扇子,一扇,白色的浩氣也化作長刀,直接砍斷了仇菊長刀散發的能量。

穆鎖面色很是不好,他警惕的問道:“仇菊姑娘這確實什麼意思?”

我也看向仇菊,但聽見仇菊淡定的說道:“我如果你這樣做,你會停下,不去送死嗎?”

聽完我便知道這是兵家的計謀,穆鎖顯然是沒想到仇菊的心思,呆愣了一會兒便說道:“多謝姑娘的關心,只是這是我們儒門的閣主,我焉能憐惜我的性命而不救?我願捨生而取義”說着就又要下去。

真真是讀書死呆子,仇菊也不廢話,直接拿刀子砍,刀刀都是真格的,逼得穆鎖不得不全力對抗。

我趁機看向下面,心情很沉重,紅魔血氣的擴散的範圍越來越大,而不遠處……我的目光移動過去,就是其他的住宅和書院了。

這樣下去可怎麼辦纔好?我愁眉不展。

“別打了,都別打了”牧李的氣喘噓噓的聲音響起。

只見牧李的身後跟着一堆白袍的儒生,儒門的人來了,我連忙飛過去,仇菊也適時地收了手,站在我身邊。

穆鎖有些生氣的看了一眼仇菊,而後對牧李行禮:“師兄。”

牧李對他點點頭,看向下方問道:“白姑娘,你們可無礙?”

我搖頭說:“無事,只是閣主和儒門的長老還在紅魔血氣所在的書院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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