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諾一路躲在雷千的背後雷千眼見那把青光劍已劈頭而來於是從手中變出彈珠彈珠就在那一瞬之間穿‘射’而去布諾躲在後頭暗道:“老弟那可是隻千年鬼將你這雕蟲小技……”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彈珠竟就在未碰及那盔甲之時憑空消散了
“你這烏鴉嘴”雷千轉過頭恨恨地向布諾罵道“去你個破巫師一點兒本事也沒有”
說話之間一道青光早已厲斬而下雷千憤然一怒心想死就死於是用手就要一擋眼睛卻立即閉上就像等着受死的模樣雷千心中正有一股悲涼之意時突聽到“卡”的一聲睜眼一看竟然眼前一道紫光從側面揮來就這樣橫在自已的面前用力擋住了了青劍的落下
“大哥”雷千仔細一看纔看到側面的歐飛他的表情轉悲爲喜於是大聲叫道這樣便立時向後退至歐飛背後
歐飛英眉冷豎地盯着那把青光劍轉手一揮將那青光劍向半空揮去只見那將軍服竟是一陣顫抖懸浮在半空竟然無了動作那青光劍半空中一個旋身竟就直‘插’入了地面之上
翁藍見機也不管是否危險便直衝向前蹲也下來盯住那把青光寶劍直瞅起來三娘卻是沒有接近這整一個過程她都是盯着那把青光劍看這樣的一把青光寶劍似乎讓她着了‘迷’她也說不上來什麼原由總之心裡頭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莫邪”翁藍喃喃念道自已卻被自已的話嚇得夠嗆那便是莫邪聽到翁藍的話音之時只見到“嗖”一聲將軍服突然之間就從半空落下歐飛來不及反應只見那‘插’入地面上的莫邪突然之間“譁”地一聲便一化爲灰燼
“啊”翁藍大驚失‘色’在她眼中這樣一把上古寶劍憑空在自已眼前化爲灰燼是多麼令人惋惜的事情她拼命握住劍把可是劍仍舊點點化去最終煙消雲散
“這……這屍體怎麼又出現了”布諾揭開長紗一看只見那冥‘牀’上頭躺着的竟還是方纔那具屍體
“方纔還真是這‘女’將軍顯靈呀”雷千驚訝地說道“這‘女’將軍生前必定是英姿颯爽、威武剛烈之奇‘女’子方纔她那劍術太讓人佩服了”雷千說着似乎已忘了方纔的驚嚇竟是一個勁兒的誇着方纔的那個鬼將
“她手中拿的那把是莫邪劍”翁藍淡淡地說道
“莫邪
”歐飛與三娘異口同聲地驚訝
“莫邪劍早就在千年以前失去蹤影我們常聽說干將、莫邪堪稱情劍沒想到在你身上找到了干將在這搖光宮內卻竟現莫邪”三娘早已好奇這一切在她心目中此二把情劍便是兩把救族神劍只要兩劍合併必將神力無邊
“想不到我與莫邪劍竟只有一面之緣!”歐飛臉上‘露’出一種可惜的神情然後又若有所思道“莫邪劍怎麼會在這個‘女’將軍的身上到底千年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變故”
“你在冥思苦想什麼你不如問問屍體吧”翁藍嘴角輕揚呼地一下竟然就揭起了屍體臉上的輕紗一陣酸臭味迎面撲來布諾立時捏住鼻子別過臉去
眼前一張慘白的面孔驟然就在衆人面前這張面孔雖已有千年之久可奇怪的是皮仍舊還在一層慘白而幹皺的皮緊緊地包住下面的臉骨皮膚似乎仍舊有彈‘性’一雙緊閉眼眸似乎暗藏着許多秘密可以想像這位‘女’將軍生前定是一位絕‘色’佳人這樣的一張唯美冰顏的臉卻就在這冰冷的簡樸的墓宮之內沉醒了千年之久這不禁讓幾個人輕輕嘆息
翁藍用手輕輕地剝開脖子處的輕紗卻見到脖子處的皮骨竟顯黑褐‘色’:“這裡有些異常怎麼皮膚的顏‘色’有些不同”
“死人都這樣這人都死了千年了難不成還全身皮膚都如同生前一般白皙”雷千並不在意地說道
“不對這些黑‘色’並不像是年月久遠所致”歐飛湊上前一看便道“這可能與她的死因有關”
“與死因有關你是說……她到底是怎麼死的”翁藍忙問道此時的她似乎已忘記了自已先前還在與歐飛鬧彆扭
只見歐飛沒答話竟是一個勁兒地輕扳過屍體另一邊看着只見在屍體喉部那黑‘色’更加深起來他這纔回答道:“我猜測是服毒而死的”
“服毒”布諾一想便想起方纔轎子裡頭看到的一切於是道“一個‘女’將軍不是戰死沙場竟然是服毒而死”
歐飛低頭沉思如若如同布諾所說她是爲夫殉情而死的話那麼她的夫到底是誰本來在搖光宮正殿之時大家都以爲這墓宮主人必是一位將軍自然也將這位將軍套上了男‘性’帽子那樣的話在正殿中聽到的《落棺歌》便讓衆人認爲是‘女’子爲將軍丈夫爲國捐軀而心傷悲切但如今來到冥殿這才知道原來這裡臥着的竟然是一位‘女’將軍而偏偏‘女’將軍又是服毒而死那麼她歌中所唱的“君”又會是誰
想至此處突想起翁藍所說的莫邪歐飛竟是腦中靈光一現干將、莫邪本就爲一對情劍如若拿着莫邪劍的是眼前這位‘女’將軍那麼會不會與那位千年之前拿着干將劍的劍神便就是她歌裡的“君”
翁藍想至此時竟是一陣心跳她心頭更有一個疑問這兩把劍本傳爲‘春’秋戰國時期一個鑄劍師所鑄現在她更堅定了一點這兩把劍顯然出現的時間早於‘春’秋戰國時期竟是在上古高辛時期就已存在如若這樣的話那麼說這兩劍並非歐冶子所鑄還是另有隱情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實令她越發感了興趣只想在這個墓宮內找到答案
在冥宮內有些久幾個人不禁被裡頭的臭氣薰得有些頭暈目眩走出冥殿之後大家便都坐在正殿外頭休息片這麼一個諾大的墓宮不知何時才能走完想到這裡幾人便開始討論起來
“這個七星大墓我們才走了到第一個墓宮如若沒猜錯這裡頭有七大墓宮”翁藍的話讓布諾心涼了半截他已然走得心驚膽戰身心疲憊現在告訴他還有六個墓宮未走他頓時愁眉不展起來
“好了你小子也該歷練歷練了再遇什麼鬼怪的話你可以練練手改日出了這墓宮你也現兩手給咱們族人看看”雷千用力拍着布諾的肩膀嘻笑着調侃道
“想必族人早已全落入了狼人之手了……”三娘聽到這裡臉上頓時‘蒙’上了‘陰’霾她再次想起了父親與幾位寨主的死心中不免傷痛不已起來
歐飛看着她深嘆一口氣安慰道:“你放心幾位寨主將族部託付於我我定會全力以赴待找到神杖我們便可以將狼族剷除我們還要找回藍田那個時侯也可慰寨主的在天之靈了”
“待你大敗狼族之時你可得好好再迎娶一次我們的族長夫人”布諾嘻笑着說道只見三娘臉蛋一紅卻是用複雜的眼光看着歐飛歐飛臉上一陣尷尬竟若有所思起來
“當務之急是如何定救族人兒‘女’‘私’情我想暫放一邊”歐飛苦笑道
三娘卻眼神有些意外但很快她又理解地點點頭道:“我阿爸眼光不錯你果有族長之才”三娘心中雖對歐飛的情感有些懷疑但她對歐飛的膽識和氣度卻是深信不疑的
“你們想得太天真了”翁藍冷眼看着這一切竟是出口驚人“把這一切想得如此簡單”
“你何出此言別打退堂鼓好不好”雷千不耐煩地說道
“今日你們看到裡頭那‘女’將軍了也知道她死於中毒並不是戰死沙場千年之前這裡除了發生犬狼之戰之外定然還隱着一件神秘大事我隱隱覺得事情並沒有我們想像得那麼簡單”翁藍一股腦地將自已想法說了出來歐飛看着翁藍認真的表情心中咯嗒一響回頭想想這一切都似乎有些奇怪
休息之時正殿那陣濃濃的的茶薰香味從裡頭飄了出來幾個人竟有些昏昏‘欲’睡三娘從未有過這般濃重的睡意也不管這裡就是放着死人的墓宮便懶懶地倚着墓宮‘門’牆睡去
‘迷’糊之中三娘睜開雙眼只像是來到了另一個地方擡頭一看只見高空上掛着大太陽她一陣‘迷’糊難道自已出了墓宮再向四周看看卻不見歐飛等人於是她急了便想大聲呼喊起來但無論她怎麼叫也叫不出聲她手力按住喉嚨繼續‘迷’惘地往前走只見前方山頭竟有些熟悉她定神一看這裡不就是族部裡頭的最北邊的山太子頂嗎怎麼自已醒來竟在這裡了
嗚嗚
突然之間耳邊傳來了龍角聲三娘向山那頭一眼望去只見黑壓壓的軍堆壓在了山頭之上仔細一看竟見這些人着裝有些奇怪像是遠古時期的人他們身上纏着樹藤目光之中‘露’出殺氣